??目的地就在虛海之上,離岸邊不到百米的距離,漩渦狀的入口忽隱忽現地隨著海浪沉浮。
司承川蹲下身,將雙手覆在粗礫的沙石灘上,霎時間,一條雙車道寬的冰橋出現在眾人眼前,直通向漩渦狀入口。
做完通道,司承川向李然使了一個眼色。他們昨天已經仔細商量過每一步,現在也不用過多的交流了。
李然會意,向后抬了抬手:“魯婷?!濒旀脧暮竺嫔蟻?,沒有絲毫的異議地就走上了冰橋。
雖然步態(tài)小心翼翼,但看得出她并沒有多少恐懼。仲晚還記得她越自己談話的時候露的那一手,這么一段時間過去,魯婷類似瞬移的能力的確很適合探路。
萬一遇到危險,還可以隨時退回到大部隊后面去。探路的過程還算順利,海里的東西今天似乎格外的安靜。
只偶爾探出頭來看看魯婷,又看看岸上的眾人,便又縮了回去。仲晚站在司承川旁邊,看著眼前的景象問:“我記得搜索團給我們的資料里提過,虛海里的變異動物特別兇悍,怎么這些這么乖,該不會他們也會布置陷阱了?!彼境写ㄒ彩瞧婀?,從昨天到今天,連陸地上都不時有變異動植物騷擾,偏偏資料上最該注意的虛海安靜得古怪。
“不是陷阱啦仲晚,它們沒有惡意只是有點害怕,小九能感覺到的。”仲晚循著聲音看過去,小九正坐在她的腳邊,一邊吃著果子一邊沖著海里的動物盆友招手,搞得它們多熟似的。
“你怎么又跑出來了?”她上次是說過它沒事可以出來玩玩,反正現在冷晚的身份已經不那么要緊了。
但是這小東西不是說要撐死在小花園里,死也不出來嗎。小九很是無奈傷感地嘆了口氣,連果子都不吃了,抬頭無限悵然地看著仲晚:“空間又把我扔出來了,仲晚,我跟著你玩兒好不好?”仲晚無奈地笑,這空間脾氣沒好兩天,又開始欺負小九了,而且每次都是越過她這個主人,招呼都不帶打的。
勾勾手:“跳上來。”身為一只兔子,小九的彈跳力還是不錯的,直接跳到了仲晚肩上,后來覺得不夠安全也不大好吃東西,又爬到她腰包里坐著,露出一個腦袋東張西望。
對于小九這個會說話的寵物,司承川也是見過兩次的,能夠說話的一般都是靈獸了,但這個小九似乎一點攻擊力都沒有,一直被仲晚養(yǎng)在空間里。
此刻聽到它說那些海里的變異動物沒有惡意,他倒是有幾分相信。等魯婷回來確認過沒有問題,全軍開始向著虛海之上的漩渦出發(fā)。
……李漁陽和五個戰(zhàn)斗人員留了下來照顧和保護傷員,當然,保護的事基本與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柳還飛本來想要留下來,因為李漁陽這小子太沒心眼了,沒人24小時看著他,實在是讓人不能放心。
可是李漁陽卻是又擺出了苦口婆心的架勢,把他進入軍部的目的和抱負都說了一遍,再加上這次的任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說不定就能撈到好處呢。
監(jiān)督完柳還飛跟隨隊伍離開,李漁陽回到醫(yī)療帳篷開始照顧傷員。才進營帳他就覺得不對勁,這這這……這好像少了一個人啊。
李漁陽愣了半天,轉頭問旁邊病床的哥們兒:“那床上肚子開了洞的去哪兒了?”這位傷得比那個肚子開洞的還重,一條命好不容易撿回來,有氣無力的:“今天沒看到他,似乎出去了?!?br/>
“出去了?”李漁陽趕緊出去和留下來保護的戰(zhàn)斗人員說了丟人的事,找了一圈,卻還是沒有找到那人。
“他能去哪兒???肚子上的洞才剛好呢?!绷粝碌膽?zhàn)斗人員看了看遠處的漩渦,揣測著:“是不是跟著走了?”
“不會吧,他找死呢!”李漁陽無語地看著遠處,想到那人昨天說的話,覺得也有可能。
這哥們兒夠執(zhí)著的,悍不畏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