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鐘。
香玲公主從外歸來。
還未等她開口言辭,扶蘇卻早就已經(jīng)穿戴整齊。
“走!”
“走?”香玲公主一臉疑惑,把手中擰干的襪子放在一旁,“去哪?”
“你只是一個丫鬟,沒權(quán)利過問!”扶蘇怒目而視,如同一個惡霸,“跟隨就是!”
“是!”
香玲公主嘴角一陣抽搐,對眼前之人,恨得牙根癢癢。
但為了救助更多的匈奴百姓。
她還是選擇堅忍。
緊緊跟隨。
兩人走出營地,來到一旁盤踞匈奴百姓的地方。
此時,所有匈奴百姓都癱坐在一起,無所事事的曬太陽。
看到扶蘇和香玲公主靠近,所有人都站起身,并顯露難以置信的神情。
與此同時,一旁處理事務(wù)的納蘭淵比次也發(fā)現(xiàn)扶蘇靠近,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跑來。
“騰隔里,您怎么來這種地方了呀?”
“怎么?”扶蘇皺起眉頭,臉色冰冷,“我不能來嗎?”
“不是,當(dāng)然不是!這是您的疆土,您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納蘭淵比次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搖頭,“這里實在是太臟亂啦!我還想改善一下后,再去請您游歷呢!”
“嗯哼!如果你真有心改善,這兩天就已經(jīng)改善完成了!”扶蘇冷笑一聲,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凝視納蘭淵比次,“大祭司,我這里可不養(yǎng)閑人!如果沒事干,那就找事干!”
“騰隔里,我……”納蘭淵比次長嘆一口氣,“其實在下心中已有些許謀劃,但還未請示騰隔里,所以不敢擅自行動!”
“哦?你心里有規(guī)劃了?”扶蘇顯露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說來聽聽!”
“回稟騰隔里,我們都是草原上的百姓,所以放牧是我們最擅長的技能!”納蘭淵比次十分恭敬的施禮,“若我們能為騰隔里放牧,不管是養(yǎng)牛羊,還是畜牧戰(zhàn)馬,我們都保證每一頭牛羊、每一匹戰(zhàn)馬都健碩!”
香玲公主連忙點頭,開口道:“大祭司這句話說的對!”
“我們說話,和你這丫鬟有什么關(guān)系?”扶蘇回首,怒視香玲公主,“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
“丫鬟?”納蘭淵比次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騰隔里,這是怎么回事?。克龥]告訴您真實身份嗎?您不能這樣對她!”
“你想教我做事嗎?”扶蘇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陰沉,雙眼顯露一抹殺意,“她是誰,還用你們告訴我嗎?你只管記住,她現(xiàn)在是我的丫鬟!懂了嗎?”
每一個字都仿佛一把鋒利的利刃,一下下戳在納蘭淵比次和周圍眾人的心上。
他們心中高高在上的居次,此刻竟然淪為低賤的丫鬟?
難以置信,更不能容忍。
納蘭淵比次還好,只是臉色極其難看。
有些在場的家伙當(dāng)場暴怒,擠出人群,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香玲公主察覺到危機(jī),當(dāng)即上前擋住那人,輕聲道:“別這樣!和騰隔里無關(guān),我是自愿的!”
“自愿?”那人氣的火冒三丈,“居次,您可是我們的居次,怎么能給羊當(dāng)丫鬟?你真是太丟我們的臉了!”
“你說什么?”
扶蘇暴怒,怒火‘噌’的一下子涌上腦門,雙眼都被怒火灼燒的通紅。
“嘭!嘭!”
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讓大地發(fā)出回音。
塵土、聲音!
就好像一個實力極強的人,正滿身怒火的上前。
不可饒恕!
身為俘虜,竟然還趾高氣揚,當(dāng)面把咱稱作‘羊’?
罪該萬死!
此人,絕不能留!
既然如此,就斬殺他,以儆效尤!
殺意轟然顯現(xiàn),如云夢澤的氣霧般宏偉。
讓人不寒而栗。
哪怕現(xiàn)在還未過秋,但卻讓人感覺凜冬已至。
殺伐之意,無人能擋。
納蘭淵比次嚇得雙腿打顫,‘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仿佛那一晚的情景,又出現(xiàn)了!
其余匈奴百姓,也被嚇得冒冷汗。
“叭!”
突然響起一道猛烈的巴掌聲。
眾人看去,卻見香玲公主狠狠打了那人一巴掌。
那人一邊臉被打的通紅,而香玲公主的右手也滲出鮮血。
“你放肆!還不趕緊跪下,請求騰隔里原諒!”
“……”
被打的那人瞳孔擴(kuò)大,滿面驚駭。
“趕緊給我跪下,道歉認(rèn)錯!”
香玲公主急的顧不上手上的傷,上前按壓那人。
但那人卻紋絲不動。
鮮血沾染他的衣服。
突然,只見他眼神顯露兇光,一把將香玲公主扣在身邊,右手鎖在香玲公主的脖頸上。
“咳咳!”
香玲公主一下子呼吸不上,肺部引發(fā)一陣咳嗽,臉色脹得通紅。
但那人非但沒有松手,反而鎖的更緊。
臉色兇狠,就好像下定決心要置香玲公主于死地!
事發(fā)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放肆!”
納蘭淵比次更是怒火中燒,大步上前,試圖解開那人手臂。
“叭!”
那人抬手一甩,把納蘭淵比次打翻在地。
納蘭淵比次連忙起身,怒吼道:“你放肆,那可是居次!你別亂來!”
“居次?居次算什么東西?”那人暴怒,已經(jīng)失去理智,“我要活,只要你放我離開這里,我就放了她!我說話算數(shù)!你要是再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嘭!”
扶蘇連忙上前走了一步,并緩緩抬起頭,顯露一抹詭異的笑容,“殺吧,趕緊動手!怎么?你是沒看到我走了一步嗎?那我就再走幾步給你看!”
“嘭嘭嘭!”
扶蘇連續(xù)走了四五步,好像怕那人看不清,最后一步還跨了一大步。
但那人神情十分緊張,卻并未動手,而是挾持香玲公主一點點后撤。
“怎么?還不動手?”扶蘇冷笑一聲,繼續(xù)上前,“是我走得距離不夠?還是你眼瞎?那我繼續(xù)上前,這一次,你可一定要動手??!”
“你別過來,你給我停下!”那人嚇得聲音打顫,“我說了,你別過來,你再上前,我就弄死她!我說到做到!”
突然,遠(yuǎn)處響起一陣軍隊沖鋒的聲音。
眾人扭頭看去,卻見一支數(shù)量龐大的軍隊,如洪水般沖鋒過來。
而為首的人,正是高順。
高順率領(lǐng)十萬陷陣營兵士,瞬間把這里包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軍隊來的速度之快,嚇得匈奴百姓紛紛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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