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一天時間過去,又是一日正午,巨大烈日掛在天上,大地都被灼燒,仿佛著了火一般,將宛如都燒烤。
秦陽等人心潮澎湃,因為根據(jù)大蟲子反饋來的信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接近大峽谷了,那三百里的峽谷,仿佛就是一道安全線,只要度過,就能回到華夏。
“此地是千里平原,只要過了平原,就會到達峽谷腳下!”大蟲子開口,將信息反饋。
“很好,繼續(xù)前進,只要接近峽谷腳下,就放你回去?!鼻仃栭_口,下了命令。
大蟲子松了一口氣,繼續(xù)前進,總算是要這散尊可怕的大神送回去了,以后可一定不能走露消息,不然它絕對會被苦蓮等人瓜分了不可。
而秦陽,也是將大黑鹿和小鹿搖醒,大蟲子的遁地速度不慢,千里平原,其實寬度,也不過是幾百里,只要再有一個時辰,也就要到了。
這一個時辰的路,并不遙遠,很快就要到了,將兩頭鹿喚醒,好早做準備。
“該死的,這果實還是有許多未被消化,我現(xiàn)在腦袋很疼,但不至于時時刻刻愣神了。”大黑鹿開口。
“但我的感知力,還是無比衰弱,腦中隱約刺痛,想要完全擺脫,大概還得三四天時間?!毙÷归_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開心。
果實印記最強的爆發(fā)期已經(jīng)過去,如今不會讓他們時刻愣神,但還有一定副作用,比如無法動用精神力,腦袋陣陣疼痛。
但這比剛開始的時候,要好太多了。
三人在地下,被大蟲子帶著接近峽谷,十分隱蔽,這大蟲子很機靈,不會靠近任何強大生物的住處,一路上都很安全。
路上很順利,過了半個深沉,大蟲子往外探頭,憑借秦陽強大的目力,已經(jīng)能夠看到遠處的巨大峽谷。
如今,距離回去,還有一百五十里的路程,這才靈氣復蘇之后,并不是很遙遠的距離。
在接近峽谷,還有五十多里的時候,大蟲子放慢了步伐,悄悄的前進。
這是秦陽的命令,因為他擔心,苦蓮等人,會專門在此設計埋伏,所謂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
苦蓮此人的計劃,總是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不得不防。
他們放慢了腳步,大蟲子極力擴散它的感知,尋找地面上是否有危險。
這片平原之上,都是灌木和草叢,草有一人高,灌木也有五六米,這在靈氣復蘇后,是很常見的野外植物。
太陽升的很高,陽光都照射在這里,這些灌木和草叢,愈發(fā)顯得生機勃勃。
走了二十里路,還有三十里,大蟲子又放慢了速度,更加小心了。
“我猜測苦蓮會在回去的路上設置阻礙,但這只有三十里的路程了,還沒有發(fā)現(xiàn),莫非,他真的全力搜查印國,而沒有設置阻礙?”秦陽默默自語。
他用最大的程度猜測苦蓮,這老家伙善于埋伏,不可能想不到這點。
“會不會他根本就沒有設計埋伏?”大黑鹿開口。
三十里地了,這么近,居然還沒有設置埋伏,這平原除了草地和灌木,沒喲可以藏人的地方。
一眼就能看到各種情況,所以它微微松氣。
當然大黑鹿內心也很警惕,如今三人都不能使用覺醒能力,小鹿的感知也失去了作用,可以說戰(zhàn)斗力大大下降。
要是真遇到埋伏,恐怕不好度過。
“不要放松警惕,小心前進?!鼻仃栭_口,給大蟲子下了命令。
繼續(xù)前進,距離峽谷的路程,也是越來越短。
二十里,十五里,十里!
峽谷近在眼前,若是一個金丹爆發(fā)速度,這點距離,不到半分鐘,絕對就沖過去了。
大蟲子從地下鉆出來,這點距離,已經(jīng)可以說是在峽谷腳下了,它準備放下秦陽三人,就此離開了。
秦陽三人也不猶豫,任由它離開了,三人緩步前進。
一路小心謹慎,潛行痕跡,大黑鹿和小鹿偶爾會有一剎那的愣神,當然并不影響趕路。
秦陽走在最前方,讓兩頭鹿跟上他,他做一個先鋒,因為如今,只有他的識海最為清醒,火焰已經(jīng)徹底壓制了果實印記的力量。
走的很慢,在草叢和灌木中穿行,同時小心的觀察四周,他將弟子劍提在手里,因為精神力不方便調動,沒法飛劍。
左手上,隨時準備取出板磚,那是一號大殺器。
三人開始接近了,大約五里地,那數(shù)千米的巨大峽谷,高高的聳立著,隔斷了印國一馬平川進入華夏的企圖。
“轟!”
這時候,巨大的響動傳來,震耳欲聾,第一時間,就讓秦陽三人心頭大震。
響聲來自于后方,秦陽朝后看去,離著它們幾十里的地方,有巨大的塵土升起,地面都被碎裂開來。
無數(shù)的草植和灌木飄起來,隱約可見,那塵土中,有一道人影躍出來。
“不好,有伏兵!”
秦陽第一時間警惕起來,或許是苦蓮,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但此地真的有埋伏。
三人的精神一直受到印記的干擾,沒法提前感知危險,現(xiàn)在也許他們身邊,就已經(jīng)有敵人在埋伏著。
這里距離回歸華夏,不過就是五里地罷了,可以說,全力爆發(fā),十多秒就可以回去。
這么進的距離,是讓人最放松的時候,但同時也是警惕最低的時候。
距離成功只有一瞬的距離,失敗者會有九成九!
距離成功最近,但也最危險,也最是死局!
剎那,秦陽感到渾身都在刺痛,他尚未將頭扭回去,就感知到另一方向有敵人來襲。
哧!
一道恐怖的刀光閃現(xiàn),帶著劈碎一切的氣勢,已經(jīng)從側方砍向秦陽,這一擊若是砍中,必被腰斬!
是僧太苦,他埋伏在此,已經(jīng)出手!
他渾身都是殺意,眼中滿是憤怒,手中大刀高高揮舞,這次果實丟失,他受了處罰,這和秦陽脫不開關系。
秦陽眼中驚訝,本能要動用火焰燃燒增幅威力,但識海一陣刺痛,才意識到識海中尚且還有精神戰(zhàn)斗。
轟!
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秦陽只能將手中的板磚直接拍出,靈氣灌輸進去,增加板磚質量,然后和大刀對碰一起,發(fā)出劇烈的光芒,聲音宛如雷鳴般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