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jié)
北京
天空下著大雨,夜晚已經(jīng)來臨了,厚厚的烏云將明亮的月光擋在了它們的身后,轟隆隆的雷聲壓住了大街上已經(jīng)堵成一條龍的車的鳴笛聲
一所高檔小區(qū)內(nèi),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緩緩駛?cè)肓说叵萝噹?。車中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坐在駕駛位上,緩緩的將車停入了停車位,熄了火,把手往方向盤上搭,寬大的身軀靠在了駕駛椅上,微笑著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女人。
“這么看著我干嘛?”女人問道。
“沒什么,走,我們回家去。”男人猥瑣地笑道。
此處省略五百字,情節(jié)各位自己腦補,不然的話過不了審核,哈哈。
用鑰匙打開門,男人摟著女人的腰,向臥室走去,突然女人眼角的余光瞟見一旁的茶幾,突然停下腳步。
男人停住腳步,看見茶幾上放著一朵玫瑰,黑色的玫瑰。
緩緩蹲下身去,突然間,男人的瞳孔一陣收縮,身體猛地向一旁倒去,但已經(jīng)晚了,一陣輕微的玻璃碎裂聲,男人的后腦就多出了一個彈孔,鮮血噴涌而出,女人呆住了,突然張開了嘴,想叫,但聲音還沒從喉嚨里發(fā)出聲音來,又是一陣輕微的玻璃破裂聲,女人的驚恐表情便凝固住了,身體緩緩順著沙發(fā)滑下,與鮮紅色的血,融為了一體
一個星期以后
中國國家安全部
一個穿著深黑色西裝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快步穿過走廊,來到一個寫有“部長辦公室”的門前,敲了敲門,便擰動門把手,推門進去了。
“部長,又出現(xiàn)了?!闭f完便把手上的文件夾遞了過去。
辦公桌后,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接過了文件夾,打開。文件夾里,只有兩張照片和一張白紙黑字的文件報告。一張照片上是在一個豪華的水晶茶幾上的一支黑色玫瑰花,另一張則是一男一女兩具尸體糾纏地倒在血泊之中。
中年男人把那兩張照片扔在了桌子上,拿起了那張文件報告,看著密密麻麻的字眉頭就是一皺,“你念吧。”只是這么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把文件重新遞給了穿著西裝的男人。
“部長,這是中央文件,”說著望了中年男人一眼,“根據(jù)以前此類案件的惡劣性,以及涉及中國高層機密,即日起,令中國國家安全部介入調(diào)查,竭力配合中國公安部,中國國防部,中央軍委”還沒有說幾句,西裝男的話就被打斷了?!靶辛诵辛?,死者的信息呢?”西裝男沒有說話,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問你呢!”中年男人的音調(diào)提高了幾分。
西裝男咽了一口口水,喉結(jié)上下蠕動了幾下,幾乎用比蚊子聲音還要低的聲音說道:“公安部那邊不給死者資料,我們上報過中央高層,但是”話還沒說完,辦公桌后的中年男人一下子抄起桌上的茶杯,猛地朝窗子扔去,只聽一陣響烈的玻璃破碎聲,茶杯成了碎片。
“配合個屁,少拿中央來壓我?!蔽餮b男身體一陣顫栗,“我配合他兩下。”中年男人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你去跟中央的人說,有本事就把老子撤了,別他媽天天在那瞎叫喚?!?br/>
西裝男連連點頭,“是是?!闭f完便拿起桌上的照片和文件,慌慌張張地跑出了部長辦公室,此時他已經(jīng)是滿頭的細汗,汗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一邊遠離部長辦公室一邊小聲嘀咕道:“媽的,最近都吃錯什么藥了?!?br/>
幾小時后,中國國家安全部的部長辦公室內(nèi)
中年男人拿起了一部電話,快速撥通了一串號碼,“喂,老康,你的人搞到資料沒?”電話那頭一陣沉默,中年男人繼續(xù)說道:“我這邊被盯死了,應(yīng)該可以牽制住中央一段時間,不過,你的速度要快一點,如果讓他們反應(yīng)過來就徹底玩完了?!闭f完,便閉上了嘴不再說話。好一會,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需要時間,畢竟主席的周圍是中央警衛(wèi)部的人,要劫持主席,不是件簡單的事,而且主席最近沒有聽說有什么大的行程安排,我的人不好下手?!敝心昴腥嗽陔娫掃@頭苦笑一下,沒有再說話,慢慢垂下了手,掛斷了電話。接著便把手機放入了一個銀色的小鐵盒子里,把小鐵盒放入貼身的一個秘密口袋中。
中國國家安全部大門外
一輛銀色的大卡車里,一個男人搖了搖頭,“不行,還是追不到,可以感到信號波動,但是”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組長,這個廖易寒真的有問題么,我們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監(jiān)視國家安全部的部長,不太好吧?”
“呵呵,”坐在旁邊別的一個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你跟上面說去,別跟我說啊,我也就只是一打工的?!比缓?,拿起了旁邊的一個玻璃茶杯,微微抿了一口,“這個茶不錯。”
時間,追溯到幾年前
一座城市里,一所私立初中內(nèi)
一個男孩站在座位后面,兩眼通紅地看著講臺上對他破口大罵的中年女人
在太平洋的那一頭
美國紐約
肯尼迪國際機場
一架從中國飛往美國的國際航班緩緩降落,從這架航班上走下來許多的旅客,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兩個身穿著不同顏色旅游服的中國男人,拖著兩個拉桿旅行箱走下了飛機。兩人走出機場,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美國人快步走了過來,黑色的上衣,黑色的褲子,黑色的皮鞋,黑色的領(lǐng)帶,當(dāng)然,西服里的襯衫是白色的。
“請問,是阮竟豪先生嗎?”男子用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
穿著藍白色夾克的男人微微點了點頭,“是的?!?br/>
“哦,”美國男子繼續(xù)說道,“我是美國分支與中國分支的聯(lián)絡(luò)人,叫我克里斯就行了?!闭f完側(cè)身一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邊請,車在這邊。”說著三個人便一前兩后的走到了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車駛出機場,向著市中心疾馳而去。
中南海一號會議室
一群身穿著深色西裝和不同顏色軍服的人,一臉嚴肅地盯著墻上的電視機,畫面中,一個長得十分帥氣的男人,一臉蔑視著對著攝像頭笑著。
“這是幾個小時前北京首都國際機場攝像頭拍到的?!币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說道,接著用手指指著電視屏幕,“阮竟豪,他這種級別的人物出現(xiàn),估計又有什么大動作,他和他的助手今天早上去的美國,目的地是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我們已經(jīng)通知美國方面了?!闭f話的人正是國家安全部部長――廖易寒。
一位身穿陸軍上將軍服的中年男人用手輕輕地敲著桌子,緩緩說道:“阮竟豪,他一年多沒有露面了吧,老廖啊,你的人查出了什么了嗎?”廖易寒搖了搖頭,“查他們,又不是像打游戲那么簡單,他們要是好查,哼,我們就不用在這里開會了。”
“啪啪啪”一陣擊掌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都安靜了?!靶辛耍蟾诺亩贾懒?,我也知道你們都要什么,廖易寒,我給你全部授權(quán),在坐的各位只要是與要調(diào)查與這件事有關(guān)的,先行動,授權(quán)后面再補上來都可以,都明白了嗎?”一個平靜但十分威嚴的聲音說道,“大家記住,國家安全是最重要的,你們一定要記住,老百姓相信我們,賦予我們責(zé)任,我們就不能只拿錢,不干事,不要因為一兩個恐怖組織就亂了陣腳,當(dāng)起了縮頭烏龜,我們是共產(chǎn)黨員,就算我們付出再大代價也要保證人民群眾的安全,明白嗎?”
“知道了,主席。”一個整齊聲音。
“那好,散會?!?br/>
男孩下課后被叫到了辦公室,幾個小時后,男孩滿臉淚痕的出來了,幾個同學(xué)想過來安慰一下,可是被男孩一句“讓我靜一會。”給擋了回去。
突然間,男孩的余光掃過學(xué)校那兩米多高的圍墻
夜幕降臨,公安局外,一個黑影快速越過公安局的圍墻,又是一閃,只是眨眼之間那道黑影便已經(jīng)到了墻角。
這個人,正是那個男孩。
男孩此時心砰砰直跳,額頭上已經(jīng)滲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媽的我這種身手不去刺殺總統(tǒng),太可惜了?!蹦泻⑿睦锇蛋迪氲健?br/>
男孩定了定心神,站直了身,大步朝公安局的大門走去。此時已經(jīng)是夜晚了,公安局里沒幾個辦公室是亮著燈的。男孩就如沒事人一樣,走在公安局寬闊的走廊之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男孩終于眼睛一亮,看到了一扇門上寫著“槍械室”。
男孩的臉上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快步朝著那扇離他二十幾米的門走去。俗話說,人倒霉了喝杯水都塞牙。就在男孩只離那扇門兩米不到的時候,突然,男孩的身后傳來了一個男聲,“唉,那個,您是哪位?”男孩心中一驚,心里把后面那個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顯然他是警察,肩上的警銜還是二級警督,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穿著深色運動服的男人。
男孩沒有絲毫猶豫,笑著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哦,我是國家安全局的,奉命來這里辦事?!边@句話說完,男孩也快走到那兩人前面,那個警察還沒說話,男孩又繼續(xù)說道:“這是我的證件。”說完便將手伸入自己的口袋,像要去拿證件。在這之間,男孩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從外表來看,壓根就沒什么異常?!芭?。”那個警察本能地伸出手,看樣子是想去接證件,可就在這是,男孩的臉上的笑意頓時沒了,一道寒光。
一把水果刀猛地刺出,直接刺向了那個警察的咽喉,男孩的速度實在實在是太快了,那個警察愣了一下,可這一下,對男孩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刀尖快速接近那個警察的咽喉,三厘米,兩厘米,一厘米。
就在此時,男孩只感覺拿刀的右手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頓時手一松,水果刀一下子就砸在了旁邊的墻壁上傳來一陣“哐當(dāng)”的聲響,男孩還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不是旁邊那個身穿運動服的男人出的手,就感覺胸口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胸口的骨頭就快要裂開似的,頓時,男孩一下子朝后飛出了四五米遠,男孩剛想爬起來,只感覺右手手臂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男孩死咬著牙,把想喊出來的聲音硬生生咽了回去,接著男孩便感到右手的手腕處一陣冰涼,男孩知道自己的右手是被拷上了手銬,也在與此同時,男孩的左手猛地向后揮出,在男孩的左手中也出現(xiàn)了一把寒光閃閃的水果刀,“他媽的?!敝宦犚宦暣蠛龋泻⒕透杏X向后揮去的左手被猛地抓住了,接著男孩就感覺左手要脫臼了一般,一股巨大的拉力把他往后拉去,男孩又一次騰空而起,又飛出兩三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這還不算完,男孩又感覺自己的腹部又傳來一陣疼痛,只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一股作嘔感從男孩的心里突起,一口鮮血從男孩的嘴中噴了出來,此時,男孩感到全身乏力,似乎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男孩無力地抬起頭,看著那兩個人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個警察彎下腰,用手拖住了他,把他拖進了一間辦公室內(nèi),那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人也跟在后面走了進來,把那兩把水果刀扔在了桌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簡單啊,年輕人,拿著兩把水果刀就敢闖公安局,膽子倒是挺大的?!贝┻\動服的男人說話了,“你叫什么?”突然他又意識到什么,“哦,對不起,我忘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不出來話?!闭f完,看向了那個警察。
警察也是一臉笑容,從抽屜中中拿出一個像是測指紋的東西,走到男孩身邊,蹲下身子,男孩就在警察蹲下去的同時,不知哪來的力氣,左手猛的就砸向了那個警察的太陽穴,同時男孩也感覺胸口因為動作太大,又傳來陣陣疼痛。
那個警察反應(yīng)極快,一下子就一掌砍在了男孩擊過來的手臂上,“行了,別掙扎了,都這樣了?!蹦莻€警察說著便把男孩的手指按在了那個機器上,然后,走到了電腦前。過了好一會,那個警察才一臉嚴肅的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看向男孩,“你還不到十五歲,不好好上學(xué),來打劫公安局啊,說說看,原因是什么?!蹦泻⒖人粤藥茁?,又吐出一小口鮮血,警察走了過去,把他扶到了一把椅子上,同時給他解開了手銬,又給他倒了一杯水,“慢慢說,不著急。”男孩沒有說話,那個警察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了笑意,看向旁邊穿運動服的男人。
“說吧,”穿運動服的男人走到男孩面前,“說了,你還有一絲希望,不然,你就要進勞教所了,我不逼你。”說完便看向男孩,不再說話。
過了許久,男孩才斷斷續(xù)續(xù)說出了前因后果,看得出來,男孩說的很吃力,每說幾句,就停下來喘氣?!班牛敕ê懿诲e,”穿運動服的男人笑道,“搞不到槍就來公安局,很聰明,我得承認,中國的教育的確是個大問題,至于你說教育局也好,學(xué)校也好,市政府不管也好,你在中國,就必須接受這樣的教育,你明白嗎?”
男孩沒艱難的擠出一句話:“憑什么?!”
“不憑什么,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為什么,因為…;…;”男子頓了頓,“你是中國人?!?br/>
男孩一直彎著腰捂著胸口不再說話。
“你聽著,”穿運動服的男人接著說道,“現(xiàn)在有這樣的人不多啦!”這句話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發(fā)出感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跟我走,二是我把你交給他,我不過問此事?!闭f完指了指旁邊的警察。
“你放心,”男孩看見那個警察還是一臉笑意,“你就算不跟他走,我也不會把你怎么樣,我會放你走的,只要你再來搶槍時不被抓到,我就當(dāng)這件事沒發(fā)生過,所以,你不必要有心理負擔(dān)。”男孩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穿警服的人是警察么,哪有這么玩的,這態(tài)度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啊!
好久,男孩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對著穿運動服的男人說道:“你是什么人?!?br/>
“警察,特工,特種兵隨便你怎么喊,不過,如果你跟我走的話,你記住,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說完滿面微笑著看著男孩。
房間里一片寂靜,靜的有些嚇人,仿佛連時間都已經(jīng)靜止了,男孩偏著頭,看樣子是在想些什么,然后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男人,微微點了點頭。“好吧。”穿運動服的男人拿出了電話,撥了一串號碼,“長官,是我,給您說個事”穿運動服的男人把事一說,電話那頭只傳來了一句話,“我知道了,你自己決定吧,我不干涉?!闭f完,電話便掛斷了?!靶辛?,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宇德,這是孟龍。”說著便伸出了手。
男孩捂著胸口站了起來,也慢慢伸出了手,與陳宇德的手握在一起,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林浩?!?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