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然看著稱心有些激動的眼神,努力的想要別過頭去,但是終究還是沒有力氣掙脫開來,嘆了口氣后藝然說道:“知道。”
稱心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松開了手有些不愿相信的說道:“所以說之前你一直都是在配合長孫沖演戲對嗎?”
藝然回想著之前的事情,淚水也浮現在了眼眸上,“是?!?br/>
稱心終于死心了,他想到了之前那么多夜晚自己和她合衣相擁、相互依偎時的場景,現在看來都是一個個謊言編制到一起。
想到這里稱心突然腦海中一陣劇痛,又一段記憶突然浮現。
這段記憶是在稱心失憶之前,但也是馬上就要出去執(zhí)行最后的任務了,稱心一直吵著要見自己的父母,長孫沖自然不會讓他見父母,于是想方設法的拖著稱心。
奈何稱心知道長孫沖執(zhí)行計劃的時間,于是在最后一個月時爆發(fā)了,表示見不到父母就不會幫助他執(zhí)行任務,長孫沖無奈只能敷衍道:“寧波到長安也不是一天能到的,這樣一個月后我會讓你見到你的父母的!”
稱心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是卻在謀劃著夜里逃跑的事情,奈何雖然身手矯健但是長歌坊外太多的人在守著,稱心才跑出去沒多久便被抓了回來。
雖然稱心想要逃跑,但是長孫沖卻沒有懲罰他,反倒是拉著藝然到了地下的那個小房間,當著稱心的面狠狠的鞭打著藝然,看著藝然這的身體留下一道道血印稱心終究還是低下頭向長孫沖保證自己會按時完成任務。
可是經過這次事情后藝然不再理會稱心,她覺得稱心決定逃跑留下自己一個人受罰,他的心里或許沒有自己。
藝然的冷漠,加上一個月期限已到卻沒見道父母,稱心再次爆發(fā),這次他被守護的人一棒子敲在了后腦,失了憶。
想到這里稱心揉了揉太陽穴后把手伸進了藝然的懷里,藝然還是一副冷漠的模樣,任由稱心的手伸向自己的衣服里,任由他的皮膚和自己的皮膚接觸。
稱心看著摸著藝然身上的疤痕,最終還是狠下心來一把把衣服扯開,只見和記憶里的傷痕一絲偏差也沒有,只是原來這些傷痕已經變成了疤痕。
稱心抱住了藝然,有些悔恨的解釋道:“我是真的失憶了,我沒有想一個人離開,我也沒有想讓你替我受過,你相信我好不好!”
藝然卻是松開了稱心的懷抱,自顧自的把衣服整理好,然后淡淡的說道:“你的甜品還要弄嗎?”
稱心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道:“弄,你沒有吃過我做的東西吧!”
藝然冷哼道:“你之前說你不會做東西,來了東宮沒多久便出了好幾樣美味食物,你那滸鯉撈我也去過幾次,味道的確不錯!”
稱心知道藝然還是在怪自己,于是接著說道:“雖然你這次是帶著任務過來的,但是我現在也有錢有勢,你把你父母在哪里告訴我,我可以派人去救他們。”
藝然卻是搖了搖頭道:“他們都死了,你不用想了。”
稱心愕然,不解的問道:“他們都死了你為什么還要幫長孫沖辦事,不如跟我回家吧,或者我給你拿些銀子你回老家做個財主也好??!”
藝然看了看稱心,像是看傻子一樣,沒有多解釋藝然只是搖了搖頭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稱心一邊燒著火一邊說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是長孫沖派人動手了嗎?”
藝然看了看稱心,見他追問個沒完于是解釋道:“是,你假裝失憶后,我找你讓你去做任務,但是你卻假裝不認識我,于是他就把我的父母殺掉了。”
藝然冷漠的說著,稱心卻感受到了一股無力感,稱心站起身來攬住藝然,不讓她掙脫輕聲的說道:“我是真的失憶了,我也沒想到他會殺害你的父母,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藝然感受著稱心的懷抱,毫不動搖的接著說道:“你還是多擔心自己的安危吧,那個叫謝子文的離開后你的身邊多了好多監(jiān)視者,想來以你的能耐沒有發(fā)現吧!”
稱心呆住了,松開了攬著藝然的手,“他對我還不死心?他到底想做什么!”
藝然懶得和他解釋,躲開他的手去一旁洗起了水果。
稱心接著問道:“劉媽媽你認識嗎?她現在在哪?”
藝然挑了挑眉毛,朝著稱心笑了笑,“當然認識了,當初教你跳舞的劉媽媽是吧,被你手底下的那個叫謝子文的那個了之后懷孕了,現在應該在哪個莊子里養(yǎng)胎呢!”
稱心有些愕然,雖然他知道劉媽媽和謝子文的那點事,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劉媽媽居然懷孕了,于是稱心緊忙問道:“懷孕了?劉姑娘現在在哪里,能不能把她解出來?。 ?br/>
藝然覺得稱心有些好笑,“劉姑娘可是長孫沖一顆重要的棋子,一時疏忽被謝子文給那個了,但是你想過沒有,劉姑娘懷孕之后對于長孫沖可能更加有用!”
稱心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呢喃道:“他想用劉姑娘威脅謝子文,讓謝子文幫他做事!”
藝然露出了笑容,看著稱心這幅樣子她好像很開心,藝然接著說道:“那你覺得劉姑娘待在哪里是我能知道的嗎?”
稱心估計著藝然這話的真假程度,仔細想了想大概率真的成分比較高,畢竟謝子文自打做了那件事后對劉姑娘一直都是心心念念的,如果謝子文跟著自己回了長安,長孫沖拿劉姑娘威脅他自然有效果,他們江湖人做事沒有什么道理可言,宋智為了幫謝子文找藥也幫著魏王盜題了,謝子文為了救劉姑娘殺幾個人又有何妨。
想到這里稱心只覺得長孫沖這個禍害自己要想辦法給他除掉,千萬不能再讓他禍害我們的人了!
藝然見稱心陷入沉思也不再理會他,安靜的在一旁洗著水果,稱心走到藝然身邊小聲的說道:“我有個計劃需要你幫助,如果你也希望扳倒長孫沖的話,一定要幫我!”
······
大廳里四個女人正在血拼到底,今天胭脂的手氣不行,昨天贏得那點錢已經輸回去了,眼看著這把又要放炮,胭脂大牌都開始顫抖。
好在稱心和藝然端著精致的糕點甜品回來了,胭脂緊忙攔住稱心道:“稱心你來幫我打幾把,今天是我一個人輸她們三個人贏!”
稱心把手里的盤子遞給她,看著她手里雜亂無章的牌想了想說道:“好吧,我?guī)湍阃鎺装?,許久沒玩也有些手癢了?!?br/>
胭脂藝然倆人把糕點放在四人身邊,李玉瓏看著只打安全牌的稱心,沒好氣的說道:“你眼睛怎么了,怎么看著紅紅的!”
稱心抹了抹眼角,不好意思的說道:“灶臺反煙了,嗆了一下小事!”
鞠阮玉吃著稱心親手做的甜點,直覺的真的是甜到了心里,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道:“稱心公子這個手藝想必已經碾壓宮內的御廚了吧!”
李玉瓏看著自家相公的手藝被人夸也是笑道:“他也就這點手藝,我當初就是被他的廚藝迷倒的!”
藝然聽到這話有些動容,剛才在廚房雖然稱心有給她糕點讓她吃,但是奈何藝然心里有個疙瘩沒有接過來,現在看著大家吃的都這么快樂,藝然也有些后悔當時拒絕稱心了。
轉眼幾把過去了,稱心一推牌說道:“糊了,自摸!”
稱心看著三個女生不情不愿的表情笑嘻嘻的說道:“就你們這水平,還要練上幾年哦!”
說著拿起身邊的盤子遞給藝然道:“你吃了吧,我吃不掉了!太甜了!”
藝然知道稱心看出自己的心思了,也不含糊接過盤子便背過身去品嘗了起來。
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爆發(fā),之后一股香味傳到了整個身子,藝然這才知道大家原來不是夸張,這糕點真的很好吃。吃了一塊后藝然拿出帕子將剩下的包了起來,放在懷里。
稱心一邊摸這牌一邊看向鞠阮玉道:“公主你最近有什么打算嗎!”
鞠阮玉看著稱心有些不解的說道:“什么打算,你想說什么!”
李玉瓏也提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倆人的對話,生怕遺漏了什么。
稱心接著說道:“沒什么,之前不是說帶你游逛長安城嘛,這不是看你最近癡迷麻將,這才問問你想什么時候出去!”
鞠阮玉想了想后說道:“我父皇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我也不方便隨便出去走動,等我父皇的事情解決了,那時候我再來找你陪我逛長安吧!”
說道這里鞠阮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李玉瓏道:“姐姐不會介意吧!”
李玉瓏卻是笑道:“自然不會介意,我會和稱心一起陪你逛的!你說是吧稱心!”
稱心還沒說話,鞠阮玉卻是拍手稱快道:“那可太好不過了,那就麻煩姐姐了!”
李玉瓏看著稱心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樣,太子妃也捂著嘴笑了起來,整個屋子里全是開心的氣氛,連一連冷漠的藝然,也看著稱心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