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沒事嗎?那是不可能滴,畢竟硬是挨了蛇哥傾盡全力的一擊,但是這是一貫秉承著裝逼如風,常伴吾身的人生信條。毅然決然的忍下了,那痛徹骨髓的疼痛,給蛇哥留下了一道無比風騷的背影。
其實張浪憑借著在那個地方鍛煉三年的敏銳直覺,還有看到小燕最后的眼神,張浪完全可以躲過蛇哥的那全力一擊,但是張浪沒有,張浪有著他自己的計劃,因為當蛇哥舉著鋼管兒打向張浪的時候,張浪肯定小燕在那時會有一瞬間的放松,那就是救下小呆的機會,于是,張浪硬生生的挨了蛇哥一鋼管兒,并且借助著前沖之勢救下了小呆。
一路無言的張浪和小呆回到了家,張浪將道奇戰(zhàn)斧停在門前,和小呆下了車,張浪呆呆地看著小呆那被小燕扇的紅腫的小臉兒,心里不覺得滋生出一種愧疚之情,張浪的大手緩緩地摸上了小呆的小臉。
“小呆,疼嗎?”張浪語氣溫柔地說到。
“有爸爸在,小呆不疼的!”小呆眨著她那如黑寶石般的眼睛,天真地說道。
“對不起呀,小呆是我不好?!睆埨苏Z氣里充滿了愧疚地說道。
“沒事的,小呆知道爸爸一定會回來的,因為小呆知道爸爸不會不要小呆的。”,小呆白嫩的小手,攥住了張浪的大手,語氣里肯定地說道。
張浪看著小呆精致的小臉,突然間覺得其實有這樣一個女兒也很不錯。正當他想要在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間一聲晴天霹靂,猛地在父女兩人耳邊炸響。
“張浪!你個殺千刀的混蛋,是不是你簽收了老娘的快遞,你把老娘那整整一箱的三顆松鼠的快遞。放哪了,還給我!”一個女人發(fā)怒的吼聲傳了過來。
抬眼望去,只見在張浪的隔壁處,俏生生地站著一個美女御姐,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不施任何粉黛,波浪長發(fā),柳葉彎眉,唇若涂紅,盈盈不堪一握的楊柳細腰,還有一雙在黑色絲襪下包裹著的美白大長腿,她胸部不僅讓人想起一句話“有容乃大”這女人的胸懷真的很寬闊,還有那渾圓的翹臀,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彰顯著這女人的魅力。
再看此時這美女御姐,正雙手叉腰,俏臉含煞地怒視著張浪。
張浪抬眼向著美女御姐望去,呆愣了一會兒,旋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笑說道:“哦,可兒姐??!好巧??!”
張浪一臉單純的望著劉可兒笑著說道。
“我巧你妹呀!你把你那副單純表情給我收回去,還有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你到底把我那一箱三顆松鼠的零食藏哪了?”劉可兒,雙目噴火地盯著張浪說道,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么張浪絕對已經(jīng)被劉可兒用眼神殺死了幾千幾百萬次。
其實,劉可兒這幾天很郁悶,本來房東就在催促著要房租,而且每次交涉的時候都要面對那個猥瑣的大叔房東那仿佛要把自己剝光的猥瑣眼神,而且好幾天也沒有開張,自己的副業(yè)也因為三天兩頭曠班被老板開除了,所以最近手頭有些拮據(jù),本來想著,先買一箱三顆松鼠來勉勉強強地湊合這幾天的吃飯問題,可是自從從網(wǎng)店買完之后,一直等了七八天也沒有到貨,不覺得心里有些納悶兒,于是打電話去問快遞公司,但是快遞公司那邊的回答卻是,快遞早就被簽收了,而且到貨當天就被人拿走了,據(jù)說是第四天到的貨,也就是說,最近她這幾天的溫飽,被人硬生生的截胡了。這讓她心中惱怒不已。
在忍受了一天的饑餓,腦子開始昏昏沉沉的時候,劉可兒腦中猛地靈光一閃,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道清瘦的身影,“一定是這個混蛋!”劉可兒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張浪,是以在聽到張浪家門口的動靜聲音的時候,劉可兒迫不及待地打開門,沖了出去,質問張浪是不是把她的那箱三顆松鼠的零食簽收走了。
張浪微微一笑,說道:“可兒姐,咱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吶,什么三顆松鼠,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怎么能說是我把你的零食藏了呢?你這是血口噴人,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簽收的,老娘都問過快遞公司了,說是我隔壁的人替我簽收的,那邊沒人,隔壁就住著你一個人,不是你還是誰?”,劉可兒看著張浪那風輕云淡的模樣,心中的氣就不打一出來憤怒地說道。
“可是,可兒姐,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三顆松鼠的零食去哪里了呀!”張浪努力的在臉上做出一臉單純無辜的模樣看著劉可兒說道。
劉可兒看著張浪那一臉單純無辜的模樣,只覺得怒火仿佛要從胸中噴出一樣,挺拔的偉岸不斷地上下起伏著,看的張浪一陣心慌,悸動。
劉可兒一臉惱怒的看著張浪,可旋即仿佛又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珠一轉,轉換成了一張嫵媚的笑臉。
張浪看著這張嫵媚的笑臉,心中不自覺的咯噔一下,額頭上都不由得開始冒出冷汗來,他了解劉可兒,每當劉可兒露出這副模樣的時候,就有人要倒霉了,而現(xiàn)在這個倒霉的人不言而喻,自然就是張浪了。
“好吧,既然你也不知道,我就只好當冤大頭了,唉!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把我的零食領走了,我這幾天的溫飽,可怎么辦吶!”,劉可兒軟軟糯糯地說道,語氣中透出說不出的嬌弱。
張浪心中冷冷一笑,心想:哼!就這么點手段還想騙我,當你浪哥是看見美女就走不動的花癡嗎?
當下張浪微微一笑也是說道:“可兒姐,你這么美麗漂亮,溫柔大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有辦法解決你的溫飽問題的好啦,不說了,我先回家啦?!?br/>
張浪說著便朝著家門口走去,劉可兒見張浪毫不停留地朝著自家門口走去,心知這計不成眼珠一轉,又生一計。
沖著張浪的背影說喊道:“小浪聽說三顆松鼠的花生不太好吃你記得少吃點。”
張浪一心想擺脫劉可兒的糾纏,沒有聽出來話里的玄機,不耐煩地說道:“行啦,我知道了,再說你定的三顆松鼠也沒有花生啊?!?br/>
說完這話,張浪腳步猛地一頓,感受到身后那道凌冽的殺機腦門上緩緩躺下了三道黑線。
停頓了三秒之后,一聲驚天怒吼響起“張浪,我要殺了你!”喊完這句之后,只見劉可兒整個人猛的向張浪撲了過去,毫不避諱地將自己的偉岸壓在了張浪的后背上,雙手狠狠地掐著張浪的脖子。張浪一邊用后背感受著劉可兒偉岸的豐挺,一邊又不得不忍受著那窒息的痛苦。
就在張浪想著怎樣擺脫劉可兒的糾纏時,突然一聲怯怯的聲音響起“阿姨,你可不可以不要掐粑粑???”。
劉可兒一聽這話,心中頓時大火,叫誰阿姨呢?不會是我吧?我才二十五歲呀有木有!人家正值青春年少啊有木有!這哎呦我去,這是什么眼光??!
劉可兒猛地轉身向喊她阿姨的那個方向看去,只是這一看劉可兒便猛地愣住了,就連掐著張浪脖子的手也不自覺地松開了幾分。因為劉可兒眼簾的是一個四五歲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只是這小姑娘的臉上卻有兩道巴掌印,顯得更加需要人去疼愛。
“阿姨,你可不可以不要掐著我粑粑啦?!毙∨?,怯生生地再次說道。
“啊?哦?!被蛟S是小女孩兒的聲音驚醒了劉可兒,劉可兒也覺得現(xiàn)在和張浪保持的這種姿勢非常的不雅,于是便順著小女孩兒的話,放下了自己的雙手同時身體也與張浪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等等!與張浪相互分開之后,劉可兒猛的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小女孩兒叫張浪——爸爸?這么說這個小女孩兒是張浪的女兒?可他不是才20歲嗎?我的天哪!想到了這點,劉可兒看張浪的眼神更加的憤怒了。
“張浪,你這個混蛋,果然是一無是處,無惡不作,你說你從多少歲就開始騙人家小女孩兒的感情連女兒都有了?!眲⒖蓛阂荒樝訔壍卣f道。
“冤枉??!可兒姐,這我還是純潔的小處男一枚呢,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有的一個女兒?。 睆埨艘荒槦o奈,悲憤地說道。
“阿姨,這個小呆可以證明,爸爸真的還只是一個處男,而且媽媽也和小呆說過,小呆的產(chǎn)生,有點特殊?!边@時小呆那萌萌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
聽到這話,不僅是劉可兒,就連張浪也是猛地愣了一下。
聽著小呆的意思,好像這其中有一段讓人不得不去深究的故事啊。但是任憑張浪怎么絞盡腦汁的去想也想不出來其中的原因,張浪呆呆地想了一會兒,發(fā)覺自己怎么也想不出來,也就放棄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小女孩兒已經(jīng)找上了門來,而且非要說自己是他的爸爸,那肯定也就是有一定的理由。那接下來就把她當成親女兒去養(yǎng)就行了唄。但是眼下的麻煩卻不止這一個,最重要的還是劉可兒。
張浪轉頭去尋找劉可兒的時候,卻是猛地發(fā)現(xiàn),就在自己出神發(fā)呆的間隙,劉可兒不知道和小蘿莉說了些什么,就開始和小呆一起玩耍了,而且看樣子兩人還玩兒的很開心。
“呃,可兒姐,可兒姐?”張浪試探的叫了兩聲,“干什么?”劉可兒回過頭來沒好氣地說道,“沒看見我在和小呆一起玩兒嗎?”,張浪突然間欣喜地發(fā)現(xiàn),原來有一個女兒還是有好處的。就比如現(xiàn)在當擋箭牌。
“可兒姐時間不早了,我該和小呆一起回家了?!睆埨苏驹谝慌詫擂蔚卣f道。
“不!爸爸,小呆要和可兒姐姐一起玩兒。”正拿著樹枝不知在地上畫著什么的小呆抬起頭來看著張浪語氣堅定地說道。
好吧,熊孩子果然就是熊孩子,張浪巴不得要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看到小家伙兒玩兒的這么開心,他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他只好尷尬的在一旁站著,看著劉可兒和小呆在那玩石頭剪刀布的游戲。
看著眼前這一幕的張浪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看著遠處漸漸落下的夕陽,喃喃自語的說道:“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