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劉易斯,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神界是否知道自己為穿越者了,在他看來,那些至高無上的存在早已明了一切,只不過沒有說破,懶得搭理他這個小不點罷了。
可是奧菲莉亞不一樣,雖是天降的姻緣,但在相處了這么久之后,早已割舍不下對方,若有朝一日她知曉自己一直心愛之人只是個冒牌貨,那該怎樣去面對這樣一個事實。
就在劉易斯有些頭疼之時,玉星河出言打斷了他的思緒。
“做好戰(zhàn)斗準備吧,依我看,烏茲已經(jīng)有七成,不,是九成的可能回到了云頂星!”
理由十分簡單,那就是如果對方想要試探的話,早就來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而至今才用那種拙劣伎倆,那是因為烏茲希望試探之人能活著稟明情報。
即使有命匣輔助,以撒丘的實力也做不到跨星復(fù)活,這么多天過去,鋼鐵堡壘都沒有動靜,便可以看出,他之前并不在堡壘之中,而是從別的星球過來的。
而作為自己最為重要的命匣,肯定是藏在了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一個跨星而來的人,會將其藏在哪里,已是不言而喻。
當然是他的主子烏茲手中。
簡簡單單的一次試探,玉星河已是瞬間分析出了如此多的東西,可是劉易斯還是提出了一點疑問。
“那他為何過了這么長的時間才過來,這可和你之前的分析有些不符啊?!?br/>
對于這種情況,玉星河也有些意外,當初在黑暗森林的時候,他利用搜魂術(shù)探查情報,發(fā)現(xiàn)其中有幾人魂識有缺,知道他們運用了寄魂之術(shù),陣法的厲害已被烏茲完全看在眼里。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情報泄露,可是當莉娜提出了直搗黃龍的計策后,玉星河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如果鋼鐵堡壘真的那般重要,那么見識過他強大陣法之后,必會馬不停蹄的趕來。
可是事實是,烏茲確實來了,只是拖了這么長的時間。
“或許他被其他的事情給絆住了腳步,又或者,他在跟我們打一場心理戰(zhàn)。”
烏茲確實是在打心理戰(zhàn),他手下的智囊不少,在他的親衛(wèi)隊全軍覆沒后,立刻給他出謀劃策。
尤其是發(fā)現(xiàn)劉易斯等人趕往云頂星后,他們更是建議烏茲先吊著他們,不要輕易動身,就看誰先沉不住氣。
然而最終的結(jié)果是,烏茲輸了,他的那個鋼鐵堡壘重要無比,里面有他最為寶貴的秘密,他的一切成就都是靠著那個東西。
他其實并不怕玉星河等人去謀奪那件寶物,這么多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進入鋼鐵堡壘中,不過沒一個有好下場。
他擔心的是別的事情,那就是玉星河等人布下一個更加恐怖的陣法,將自己的堡壘連帶著那件寶物給毀掉,這讓烏茲是日日難眠。
而他的那些手下雖然在不停的勸他,言說這必是敵人在虛張聲勢,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大秘密,便起了疑心,懷疑自己的手下這是起了異心,縱使他有著操控屬下的手段,但是世事無絕對,這些被他控制的手下,未必沒有擺脫的方法。
所以在他的耐心完全磨盡之后,便帶著一票仆人心急如焚的趕往了自己的老巢。
此時在距玉星河等人千里外的一處營帳內(nèi),烏茲正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把玩著手中的人頭,這人頭的主人,正是他手下資歷最久的一名幕僚,而這人的腦袋,也是被烏茲親手擰下來的。
“等等等,等了這么多天了,要是繼續(xù)等下去,老子的產(chǎn)業(yè)就要被轟上天了!”
那些騎著野獸追趕撒丘之人,也是烏茲的手下,他們本就是作為炮灰去演那場戲,可是沒想到竟然還留了幾個活口下來,在死里逃生后,便立刻向烏茲進行了遠程通訊。
知道那些修仙者這么快就做出了反應(yīng),那么至少是布下了傳送法則和探測法陣,至于殺傷類的陣法有多少還不得而知,所以烏茲一怒之下,便以雷霆手段,斬殺了仍在不停勸說他的忠心手下。
而此時的他,雖然看起來面色平靜,但心中卻是憤怒異常,想不到自己要滿足這樣一個心愿都這么難,還鬧到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可是越是這樣,他越不能放手,同時心里在不停的YY著,抓到那兩個女人后,要怎么樣好好的調(diào)教她們。
沒過多久,他發(fā)現(xiàn)撒丘的命匣出現(xiàn)了反應(yīng),不禁眉頭一皺,這和他預(yù)期的有點不一樣。
“不是讓他打入敵人內(nèi)部嗎?怎么這么快就掛回來了,莫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自爆?”
雖然烏茲也想到了玉星河等人可能因為前車之鑒有所警惕,可是這么多年的順風順水,讓他下意識的把敵人往蠢了想,覺得他們應(yīng)該會中美人計才對。
可是撒丘這么快就回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趕緊吩咐人將他的命匣取來,看他帶回了什么重要情報。
當再次獻祭了一名奴仆的生命后,烏茲滿懷希望的看著眼前慢慢出現(xiàn)的人影,可這一次,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
眼前的撒丘雙眼無神,失去了焦點的眸子卻在四處張望。
微張的雙唇外,是耷拉出來的半截舌頭,口水正不停的從嘴角流淌下來。
而他這副癡呆傻的模樣才持續(xù)了不過幾秒鐘,一股惡臭便在整個大堂內(nèi)彌漫開來,分明是這家伙控制不住的身體,已然失了禁。
“拖出去,給我把他拖出去,喂狗!”
已經(jīng)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烏茲,將最后的一絲矜持也完全撕破,他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抓住那群混蛋,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隨手捏碎撒丘的命匣后,烏茲大手一揮,帶著自己剩余的手下,登上一艘大型的懸浮氣墊船向鋼鐵堡壘疾馳而去。
而他這怒發(fā)沖冠的模樣,讓已經(jīng)不多的親信直搖頭,只覺得他們的主子這些年不僅越來越喜怒無常,更是快要完全失去他曾經(jīng)的智慧了。
另外一邊,已經(jīng)做好準備的劉易斯等人,個個都精神抖擻,專注的看著玉星河手中的羅盤,以此來確定敵人會從哪個方向出現(xiàn)。
“敵人可能是一群,先用無差別的范圍攻擊將他們打亂,然后將自己的最強招式丟到我氣機鎖定的那個人身上,若是他一味逃跑,就按原計劃行事?!?br/>
通過搜魂術(shù),玉星河早已知道了烏茲的模樣,乃是一個清俊妖冶的年輕人,只不過改換形貌的方式那么多,說不好這家伙會有替身。
可這混亂星空的規(guī)矩,乃是強者為尊,那烏茲必是要勝過他的手下,所以玉星河只要感知到誰的實力最強,便能知道誰才是他們的首要目標。
當響徹云霄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時,劉易斯和玉星河對視一眼,皆是明白目標已至,只不過敵人就這么大喇喇的沖過來,讓他們有些驚訝,是不是有些太高看對方了?
“他的方向是鋼鐵堡壘,看來他是想直沖進去,攔住他!”
當靠近了玉星河等人布下的陣法后,那艘氣墊船猛然加速,向著自己的老巢沖去,這樣的舉動讓劉易斯等人心中明白,鋼鐵堡壘中必是有什么極為重要的東西,重要到要讓烏茲先去確定那東西的安全。
要說玉星河他們不好奇肯定是假的,但是他們還是分得清主次,就算要弄明白那是什么,也要先干掉烏茲再說。
眼看那艘氣墊船就要到達第一座礦山,玉星河對著虛空一點,隨后一聲冷喝:“發(fā)動!”
一語落下,原本蒼涼的大地突起波瀾,無數(shù)道劍氣從地面噴薄而出,直飛沖天后又倒轉(zhuǎn)而下,形成無邊的劍雨。
至此,天上地下皆是無邊無際的劍,要摧毀那碩大的氣墊船,不過是須臾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