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這是干嘛,咋又回來了......你不是走了嗎,還有你背后背的那個是什么鬼東西???”
何澤凡看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在他面前穿著女裝搔首弄姿的孽障,他有些無奈地呻吟。眼前這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余成撿讓他有一種仿佛夢回昨晚二十一點的感覺,不過話說回來你背上背的是刀吧!你為什么會背著這玩意到我家來??!
難道我剛接到一個跟“還俗僧”有關(guān)的任務(wù)你就接到消息趕過來嗎
“我需要在你家借住幾天,等參加完宴會后我就離開,我背著的這個是我的全部家當(dāng)了?!庇喑蓳煲槐菊?jīng)地說道。
何澤凡心想你跟我全部家當(dāng)你爹呢,真就拎包入住了唄?你以為你是贅婿呢!關(guān)鍵老子也是個漢子啊,你入贅個什么勁??!
“不是,你背后背的是個什么東西?。俊焙螡煞仓钢喑蓳毂澈蟊持拇筇?。
余成撿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過了一會才回答道:“這是......手辦?!?br/>
手辦你妹??!這明明是刀吧!你編理由的樣子根本就絲毫不加掩飾啊,這也太明顯了吧!大中午你提著刀敲我家門是幾個意思??!不給住就砍人?
“啊......這是刀吧......”何澤凡的語氣有些虛,他是真的怕面前這個家伙一言不合就操起刀把他給砍了,畢竟他可是見識過這家伙拔出兩把小太刀直接把別人手里的手槍砍成幾截的暴力場景,嗯,還只是小太刀,鬼知道這把已經(jīng)超過他肩膀好長一截的大太刀拔出來會是個什么樣子啊。
“嗯。”余成撿似乎是感覺自己精心編制的謊言被戳破了,一臉惋惜。
你這家伙答應(yīng)得還真是爽快??!
“不是,小哥,這個讓別人就這么住到家里可能不太好?!焙螡煞残南脒@尊大神可不能留啊,留在家里指不定哪天就被砍了。
“沒事,我可以給你錢?!庇喑蓳旎卮?。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家里是在是......”何澤凡有些無奈。
“五千塊錢一天?!庇喑蓳鞆亩道锶〕隽艘豁吃趤淼穆飞显阢y行取的現(xiàn)金,他就知道用得上。
“好嘞,小哥請進(jìn)。”
何澤凡還是這么屈服于金錢了,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余成撿提著黑色塑料袋進(jìn)來了,何澤凡還悉心地為他準(zhǔn)備了一雙嶄新的拖鞋。
“小哥你不是說你的東西都弄丟在出租車上了嗎?”何澤凡突然想起來這回事,這家伙怎么現(xiàn)在又掏出了這么一大把錢?不會是去哪里偷的吧?
余成撿換好拖鞋,說道:“嗯,我今天做出租車的時候聽到廣播電臺說撿到了一個錢包,聽主持人提供的信息就是我的,所以我就去領(lǐng)回來了?!?br/>
“哦哦,那這樣真挺好的!”何澤凡高興地拍拍手,心想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租金的問題了。
“不過話說回來,小哥你那么多錢都可以去租一個頂配公寓一個月了啊,怎么就想著跑到我這里來?”
“可能我更喜歡煙火氣吧?!?br/>
“啊哈哈,小哥你還真是閑情逸致啊......”何澤凡心想果然是自己剛剛得到一筆巨款,氣質(zhì)這方面還沒有來得及提升起來,不懂這些有錢人的思維方式啊。
就跟他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某兩個集團(tuán)的老大在對于“飛機(jī)是坐經(jīng)濟(jì)艙還是頭等艙”問題的討論,兩個老大各執(zhí)一詞,都收獲點贊無數(shù)。
何澤凡看完后只能感嘆,果然有錢說什么都對!
“你姐姐呢?”余成撿問道。
“都說了那不是我的姐?。∈俏依蠇?!媽!”何澤凡義憤填膺,為什么都覺得老媽是我的老姐??!難道她看起來真的就那么年輕嗎,反觀自己,還在初中的時候在車上就被小朋友親切的稱呼為“叔叔”。
媽的,回想起這段記憶還真是讓人痛心......何澤凡捂著腦袋,有點欲哭無淚。
“她還在睡午覺呢......”何澤凡倒了一杯水,遞給余成撿,“你就繼續(xù)睡昨晚睡的客房吧,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早上去哪了,一大早不見你,結(jié)果你跑去穿了一套女裝回來......”
說到這里,何澤凡臉上居然還浮現(xiàn)出幾分紅暈。
余成撿接過水,喝了一口,說道:“我去找了一下這片地區(qū)的朋友,她知道我想要去參加舞會,就拿了一套衣服給我換上,讓我穿來給你看一看,說是這樣說不定你就會帶我去參加宴會了......”他并沒有告訴何澤凡其實是自己主動跟“瘋兔子”要的。
“誰說我給我看了女裝我就會帶你去啊!想多了吧!我怎么可能會對帶把的感興趣??!”何澤凡惱羞成怒的反駁,臉上的緋紅更盛。
余成撿又喝了一口水,心平氣和地說道:“事實證明,你的確心動了?!?br/>
“屁嘞!”何澤凡猛一拍桌子,臉色通紅。
但何澤凡心底卻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剛看到這家伙的女裝的時候必的確是心動了。
媽的這也太羞恥了吧!
“我想問你個事情?!庇喑蓳煺f道。
“什么事?”何澤凡沒好氣的回答,這家伙的嘴太毒了,要不是自己沒忍住那五千塊錢一天的租金,他都不想跟這個人說一句話。
“你是‘天選’嗎?”余成撿問道。
何澤凡一改臉上輕松的神色,變得嚴(yán)肅,他看著余成撿,他知道自己是“天選”的事情早就在昨天晚上被余成撿知道了,但現(xiàn)在又問他倒是有點讓他不知所措。
“是......你問這個干嘛?”何澤凡有些戒備的問道。
“沒,是天選就好,我就問一問,我就怕那條消息發(fā)錯了,我跟錯人了?!庇喑蓳禳c點頭。
何澤凡反駁:“這種東西還能弄錯嗎?”
余成撿站起身,說道:“我也不知道?!彼嶂谏芰洗哌M(jìn)了何澤凡房間旁邊的客房。
“這小鬼真是氣人......”何澤凡捏著拳頭,不過想想,反正這家伙就住幾天,一天五千塊錢呢......嘖嘖,六天就是三萬啊!
“小哥你記得把你背上的那玩意放好啊,別讓我媽發(fā)現(xiàn)了!”何澤凡對余成撿說道。
但余成撿“砰”的一下把門關(guān)了,根本沒管何澤凡。
“可惡,要不是你有錢,我早踹你出去了!”
叮咚!
手機(jī)又響了,何澤凡拿起來一看,是天選總部給他發(fā)的郵件,他早上回復(fù)了郵件后,一直沒有再收到消息,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過來。
上面寫著:“恭喜‘漫畫家’獲得本次義務(wù)任務(wù)機(jī)會,請‘漫畫家’、‘還俗僧’詳細(xì)參考上一封郵件內(nèi)附件中的文件。本次任務(wù)名為‘除塵’,任務(wù)難度為D,參與任務(wù)人員漫畫家,還俗僧,無賞金(預(yù)言家一次占卜機(jī)會代替)。”
欸?這個任務(wù)是還是需要搶的嗎,還以為是直接發(fā)給我的呢......
何澤凡點開上一封郵件的附件,里面是一個只有幾KB的文檔,點開后也只有幾行字。
“任務(wù)‘除塵’,難度為D,任務(wù)地點清水村,任務(wù)目標(biāo)三級古代種‘清’,清乃為上古四百年修為夢妖,戰(zhàn)斗力較弱,但善于擾人心智。請接到任務(wù)的天選于周三早晨十點到達(dá)天選總部,集合由‘旅行者’傳送至任務(wù)地點?!?br/>
何澤凡看完這簡簡單單的任務(wù)相關(guān)資料,三級古代種,四百年修為的夢妖,這個還需要兩個人一起去嗎,難不成是因為是一個會制造幻境的妖怪?看來自己還得復(fù)制一些能夠增強精神力的裝備啊......
不管了,反正還有一個還俗僧,想必也是一個大佬啊,到時候我抱好大腿就行了啊!
想到這里,何澤凡本來還有一些緊張的心情又放松下來了。
啊,現(xiàn)在就在家里等兩天,去執(zhí)行個任務(wù)吧,反正才D級,抱好大佬的大腿就好啦!
......
天選總部。
趙云鶴還是站在教堂門口,他的身后站著之前接待過何澤凡的金發(fā)女仆。
他看著前面,像是在等待誰的到來。
又等了好幾分鐘,趙云鶴笑了起來,對旁邊的女仆說道:“哦哦,來了!”
但女仆并沒有說話。
一個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灰色僧袍,背上還背著一根跟自己身高差不多高的棍狀物體的年輕和尚正沿著石板小路走過來,每一步都無比沉穩(wěn),他一步一步都只踩在石板上,沒有露出一點腳踩在石板間的泥土上,他走到趙云鶴面前,雙手合掌,對著趙云鶴微微鞠躬:“趙施主,好久不見。”
趙云鶴哈哈一笑,說道:“大哥你都還俗了,還在說這一套呢,還是說出家人也會說客套話了?慧空?哦哦,不好意思,應(yīng)該叫你的代號的,‘還俗僧’。”
慧空輕輕一笑:“施主言重,小僧只不過帶發(fā)修行,何來還俗一說,對施主的問候也是處于禮貌,出家人只結(jié)善緣,不招孽緣?!?br/>
趙云鶴覺得有些無聊,推開了教堂的大門:“哈哈,我可不吃你這一套哦,快進(jìn)去吧?!?br/>
慧空再次雙手合掌微微鞠躬,走進(jìn)了教堂。
慧空進(jìn)去后,趙云鶴臉上掛著無奈的微笑:“哎,這個家伙還是這個樣子啊,一點都不好玩,還是‘漫畫家’那小子有意思一點,話說回來他好像也要馬上接任務(wù)了,馬上又可以見到者個小子了還真是有點期待呢?!?br/>
他伸了一個懶腰,滿意地舒出一口氣。
他還需要等教堂里的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