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易忠海,他就是一根攪屎棍,也不說把他給開了?!睆埲?。
“就是,也不知道他又犯下了什么大罪,破壞團(tuán)結(jié),你說他是不是敵特分子?!崩钏牟逶挼?。
……
“丟人,易忠海把咱們四合院的人丟盡了,回院里一定要對他進(jìn)行批斗?!眲⒑V乙彩菤鈶嵅灰选?br/>
許大茂也是聽到廣播后,專門找劉海忠說事。
要說這則通知誰最高興,那非得是許大茂莫屬了,對于易忠海他的恨意一點不比傻柱少。
軋鋼廠的一則廣播,把易忠海剝的赤條條的,徹底將易忠海打入谷底。
從此之后易忠海都將活在大家的嘲諷之中,耳根不得清靜。
對于軋鋼廠的議論,張志飛并未過多關(guān)注,他只知道易忠海這次算是基本廢了。
雖說軋鋼廠因為特殊的原因,沒有將其開除,但經(jīng)此一役,他將失去翻身的機(jī)會。
這年頭很多人視名譽比生命更重要,以易忠?,F(xiàn)如今的名譽,他今后說話幾乎無人相信,被欺負(fù)了也只能偷偷抹眼淚。
傻柱算是比較特別的一個,他的腦回路和其他人很不一樣。
他從未認(rèn)為易忠海有錯,即使有錯,他也會自行腦補,易忠海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他對易忠海比自己的親爸爸都好,只是這次易忠海和賈家破了臉,傻柱究竟站臺他親爸爸易忠海,還是他的白蓮花秦淮茹,目前還不得而知。
易忠海被送往醫(yī)院之后,就睜大眼睛看著上空,喃喃自語,誰問都不講話。
“醫(yī)生,我一大爺是不是瘋了?!鄙抵粗字液5臓顩r,擔(dān)心的問醫(yī)生道。
醫(yī)生看了看易忠海眼中的瞳孔和舌苔,說道:“初步診斷,病人是受到刺激導(dǎo)致的精神失常。不過為保險起見,還是要詳細(xì)檢查一遍?!?br/>
醫(yī)生說著開了一些檢查頭部、驗血的單據(jù),讓傻柱繳費檢查。
傻柱不愧是易忠海的大孝子,跑前跑后,總算帶著易忠海做完所有檢查,只是檢查結(jié)果還得等幾個小時。
“一大爺,您先一個人待一會,我去叫一大媽?!鄙抵鶎χV呆的易忠海說道,他還得去軋鋼廠上班,沒時間照顧易忠海。
易忠海沒有說話,瞳孔渙散。
傻柱丟下易忠海就往四合院走去。
此時賈張氏正在辱罵易忠海,說易忠海殺害他家的賈東旭,不過大院眾人并不相信,他們不認(rèn)為易忠海有殺人的本事。
傻柱回去的時間,賈張氏和譚秀英(易大媽)剛剛吵完,最后還是聾老太太出面鎮(zhèn)壓的賈張氏。
“一大媽,您快去一趟醫(yī)院,一大爺住院了。”傻柱沒頭沒腦的說道。
譚秀英忙問道:“傻柱,你大爺他出什么事了?”
傻柱撓了撓頭道:“還不是李懷德他們那群小人,冤枉一大爺,一大爺受不了冤枉氣,被氣病了?!?br/>
“傻柱,別說了,你快送我和秀英醫(yī)院?!泵@老太太打斷還要說下去的傻柱。
“奶奶,我到胡同口給您和一大媽,叫一輛板車,我還要去醫(yī)院給一大爺和我請假呢!”
“好,那你快去。”聾老太太吩咐道。
“報應(yīng)??!報應(yīng)!總算老天有眼……”賈張氏也不怕聾老太太了,開心的說道。
聾老太太等人擔(dān)心易忠海的病情,沒有和賈張氏糾纏就離開了,只剩下賈張氏在院中辱罵易忠海。
……
下午下班,張志飛聽到了易忠海去醫(yī)院的消息。
“易忠海去醫(yī)院了?”
“可不是嗎,傻柱和聾老太太也都去醫(yī)院看易忠海去了。還有你們知道嗎?今天上午保衛(wèi)科干事到四合院帶走易忠海,說他殺人了?”楊瑞華(閻埠貴妻子)小聲的說道。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更何況是昔日的一大爺,大院眾人聚在一起,三三兩兩編排起了易忠海的事情。
張志飛原本還想著今晚召開全院大會,結(jié)果易忠海這個主角居然住院了,看來只能推后了。
他不想和這幫老娘們聊八卦,借口給弟弟妹妹做飯離開人群,回家做飯去了。
“雨水,你這丫頭怎么沒有回家。”張志飛放下碗后,看到何雨水在自家門口來回走著,眼角還留著淚痕。
“我哥不知道去哪里了,還沒有回來,我……”何雨水說著說著,肚子響了起來。
“你這丫頭,外面冷快進(jìn)來暖暖?!睆堉撅w把何雨水讓進(jìn)家中,并給其撈了一碗面條。
“謝謝志飛哥?!焙斡晁缓靡馑嫉恼f道。
張志飛搖搖頭道:“客氣啥?!?br/>
看著埋頭苦干的何雨水,張志飛就對傻柱有些膈應(yīng),對外人比自己妹妹都好,也不知道他的大腦是由什么材質(zhì)構(gòu)成的。
張志飛看著有些意猶未盡的何雨水,又給他下了一點面條,何雨水造了兩大碗面條,才打了一個飽嗝。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看著張志飛兄妹等人,低聲解釋道:“我已經(jīng)很多天沒吃飽過了。”
“沒事,雨水你學(xué)習(xí)怎么樣?”張志飛問道。
“我和志國都是初三,和志國相比差遠(yuǎn)了?!焙斡晁缓靡馑嫉恼f道。
“那你可得努力學(xué)習(xí)了,只有學(xué)習(xí)才可以擺脫你眼前的困境,考上中專有補貼,你的生活會好一些?!睆堉撅w笑著說道。
張志國說道:“她一天連飯都吃不飽,哪有精力學(xué)習(xí)?!?br/>
張志飛疑惑的問道:“傻柱不管你嗎?”
何雨水苦笑的說道:“我哥自己在單位食堂吃,早飯我自己在家喝點粥,每次都餓得等不到中午,就像今天這樣,經(jīng)??床坏剿恕!?br/>
張志飛問道:“你自己不會做飯嗎?”
“志飛哥,家里大的米缸和面缸都空了,我就是想做也沒得做?!焙斡晁f著說著落下了眼淚。
通過談話,張志國和張倩倩才知道自己大哥的好,傻柱竟然怕聾老太太吃不慣粗糧,拿自己粗糧和聾老太太的粗糧到黑市上換成了細(xì)糧。
聾老太太有的吃,他自己在食堂有的吃,就是苦了自己妹妹。
在他心里,聾老太太很親,會給自己妹妹吃一口飽飯的。
何雨水以前給他講過,他還對自己妹妹發(fā)了火,說她沒有同情心,不懂的照顧老人。
何雨水還未成年,怕傻柱徹底不管,就這樣忍了下來。
張志飛這才知道,為何何雨水離開四合院基本再未回來過,還一個勁的坑傻柱,這都是他自己作的。
張志飛想到了易忠海私扣了何大清給何雨水的撫養(yǎng)費,這個時候幫何雨水要回來,也會被傻柱拿走,怎么說也要等到何雨水成年才是。
不過只要是能給傻柱易忠海添堵,他還是樂此不疲的。
“雨水,你看這樣行不,從現(xiàn)在到你工作之前,我每月借你5元,等你有錢了在還我,保證你能吃飽飯。不過你得找你傻哥,把你的糧食定量拿到手,不然還得受餓?!睆堉撅w建議道。
何雨水苦笑道:“我哪敢和他要,還不得打死我?!?br/>
“你去找吳明娟干事,讓她出面。
萬一不行就和傻柱分家,我看你這樣下去,遲早會餓出大問題的。
他只要動手打你,就來找我們院里的幾位大爺,在者還有婦聯(lián)呢,收拾一個傻柱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睆堉撅w慫恿道。
何雨水想了想,決定最后再給傻柱一次機(jī)會。
她對張志飛說道:“志飛哥,我在和我傻哥最后商量一次,他要是還這樣,我就分家單過?!?br/>
看到何雨水堅定的眼神,張志飛知道傻柱這下麻煩了,原本名聲就不好,這下就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