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易銘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四個月了,從步入十一月以來,地處大陸北端的樂同已經(jīng)下了幾場大雪,野外的花草樹木也都凋零了,只有林間不時響起的獸吼傳達著冬日的生機。
這時離張曉菲蘇醒也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易銘在陪了她三天后,再次回到礦區(qū)主持工作。不過易銘對此事就像上班一樣,去礦區(qū)六天,休息一天。
雖然這休息的一天也是以修煉為主,但有一個三鉆實力的女神在身邊陪著,這人的心情就不會太差,所以易銘修煉的效率也跟著提高了不少。
在張曉菲、明燈和司馬新三位鉆級強者的輪番指導(dǎo)下,易銘的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快到達四星標準了,他現(xiàn)在欠缺的就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
自從張曉菲蘇醒以后,司馬新對易銘的態(tài)度也變得更好了,畢竟他得罪不起一位三鉆的公爵,哪怕她的壽命所剩不多。
而劉廣飛也在兩天前告訴易銘,他準備出發(fā)來樂同了,在路上他要順便去接幾位以前的同伴,所以要差不多一個月才能抵達樂同。
易銘對此自然是十分高興的,他的又一靠山即將到來,那時他就算提出接管樂同的山海會,司馬新也多半會同意的,不過易銘志不在此。
對于礦區(qū)的人民而言,這一個月簡直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居民區(qū)內(nèi)多出了好幾家商店不說,易銘還以李湮的名義正式建立了一所名為“流星塾”的學(xué)校。所有十歲以下的兒童都可以免費就讀,而成年人也可以在付出極低的學(xué)費后獲得上夜校的資格。
雖然學(xué)校才正式上課不過三個星期,但所有居民都對此抱以極大的熱情。孩子們自不必說,他們對能獲得知識是十分高興的。
在此之前他們雖然也想去聽易銘講課,但那時候的易銘并沒有多少心思去教導(dǎo)這些小孩,所以易銘在孩子們的心目中地位并不高。
那些開始下礦工作的人們,每天也發(fā)揮出了極高的效率,為的就是早一些去學(xué)校,占到一個好的位置。
經(jīng)過之前易銘的努力,他們明白了在礦區(qū)生活的自己就是井底之蛙,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可能錯過。
而礦工們能上課的大前提則是司馬新已經(jīng)將他們的工作時間大幅減少了,每天只需要上工九小時,還不限制具體的時段,任務(wù)量也由十公斤降到了六公斤。如果當天完不成,也只是強制要求加班完成,不再減餐挨打了。
居民們的生活是越來越好了,但監(jiān)工們卻越來越迷茫了。他們不知道老板為什么要這樣做,也不敢問。
畢竟他們都是在樂同市區(qū)有家有室的,怕不小心惹到老板丟了工作是小,丟了命可就不值得了。
但易銘卻看出了他們的疑惑,在說服了曹平后,由曹平帶頭,每天帶著一幫監(jiān)工去找易銘給他們上課。
易銘也絞盡腦汁將一個天下大同的美好社會描繪給了他們,讓這群監(jiān)工對他刮目相看了,也不再質(zhì)疑司馬新的做法了。
就算司馬新一直沒有正式出面,但易銘可是他指定的代理人,易銘的話多半就是司馬新的意思,他們哪還敢質(zhì)疑?
不過就在一切看似正常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正在趕來樂同的路上。司馬新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時間,就將易銘等人召集了起來,這是易銘“加入”山海會后第一次參加樂同的山海會會議。
說是樂同山海會,其實到場的也不過四人而已,有兩人因為外出,所以是視頻投影參會。
主持會議的司馬新在這間寬大的會議室中只是屈居第三位,首位自然是易銘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少主,次席則是張曉菲,然后才是司馬新,明燈,李湮以及其余三位易銘尚未見過的樂同山海會成員。
“這位就是我們山海會的少主了,大家都對少主有所耳聞,我也就不做過多的介紹了。”司馬新指著易銘說。
“這兩位都是少主的好友,也是新近加入山海會的成員,他們的身份暫時保密,你們只需要知道他們的實力不比我弱就行了。
這是少主參與的第一次會議,所以請各位都簡單做個介紹吧!”司馬新示意其余的山海會成員說。
李湮聞言第一個站起來對易銘行了一個抱拳禮,“見過少主!我是樂同李家的族長,李湮。我的兩個子女都挺擔心您的,還請您抽個時間聯(lián)系一下他們吧!”說完他就坐下了。
李湮這簡單的一句話,就透露出了他和易銘的關(guān)系不一般,這讓不了解易銘的其余兩位成員暗自發(fā)笑。
易銘苦笑了一下說:“李族長,你也知道的,我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一頭霧水,還不知道該怎么跟師兄他們解釋?。 ?br/>
“少主放心,秋樹只是擔心您的安危而已,您只需要給他發(fā)個平安無事的消息就好了,其余的就不需要過多解釋了?!?br/>
易銘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接著另一位到場的山海會成員也站起來行禮說:“見過少主!我是山海會樂同分會的成員洛克,八鉆大師,現(xiàn)任樂同城防軍指揮官?!?br/>
易銘輕輕點頭:“洛長官你好?!?br/>
“見過少主!我叫白瑞,九鉆大師,現(xiàn)任樂同獵人協(xié)會副會長。這位是我的弟子龔紅,十星獵人。”
這是那個外出的成員之一,他看上去是一個年輕男子,而他的弟子龔紅看著是一個比他要老一些的女子。
“你們好!”易銘回道。
接著司馬新說起正事:“既然大家都認識了,那我就直切正題了。我半個小時前接到龍陽傳來的消息,四王子司馬致正帶著一支衛(wèi)隊秘密趕往樂同,他的目標一定是我!
這支衛(wèi)隊中包括司馬致在內(nèi)一共有七名精英獵人,少主認識的雷無澤和科萊爾都在其中。其余的都是八鉆大師,司馬致也只是七鉆大師?!彼抉R新說著看了易銘一眼,而易銘在聽到雷無澤的名字時也略微有些動容。
“他們的實力雖然不強,但目前不知道司馬致憑什么敢對我出手,這點讓我有些投鼠忌器。不知各位有什么好的應(yīng)對方法?”司馬新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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