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請炸!
然后:大家放心渝辭美人是純潔的,好了大家安心看文吧。
今天玉玉覺得最后一段可以媲美小劇場,所以玉玉再次請炸。
玉玉看到很多小天使想看鞮紅和渝辭的故事,玉玉必須要說/(ㄒoㄒ)/~~在別墅里,是不會花太大篇幅給渝辭和鞮紅的,這里大約是講述一下兩個人還沒有特別劇烈糾纏的時候的故事,具體兩人的火花,就要等新坑正文了哦~~~不過星輝中,也是有兩人的互動的哦~~~有的吧?誒?玉玉開始了自我懷疑。
好了小天使們快樂的看文吧!
PS:后天入V哦~~屆時三更~(@^_^@)~“那一年,有什么事嗎?”顏霏不解的看著華曦,她甚少關(guān)心娛樂圈的事情,只有幾樣鬧得特別大的才略有耳聞。不過你要是問她某件事情是哪一年的,這她就又要迷糊了。
華曦靜靜的看著她,薄唇輕啟,吐出了三個字,那是令整個娛樂圈人心惶惶的三個字。
“艷照門?!?br/>
“艷照門?哦哦那個我知道??!”顏霏一拍大腿道:“那個時候鬧得很大的!原來那是去年的事啊,艾瑪我都以為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闭f著她突然蹙起了眉頭,對華曦說出了疑惑,“不對啊?!?br/>
“什么不對?”
“那件事情里面并沒有渝辭什么事?。亢孟襻槍Φ亩际且蝗寒敃r很紅的女演員!”顏霏正疑惑間,手背被覆上了一個溫熱的觸感。
“哎哎哎你拉我去哪?”顏霏驚得大叫。
“影音室。”華曦頭也不回的拉起顏霏就走。
“你帶我去影音室干嘛?誒誒誒你輕點,我疼……”
影音室空無一人,渝辭早已離去。華曦輕車熟路的走到一個開關(guān)面前,打開了巨大的投影。
“哇,這里還可以看電影啊,這么大的屏幕看起來一定很爽吧,下次我們一起在這里看電影好不好嘿嘿,你這里有沒有新上映的電影呀?你要不要收我的影票費???”顏霏喋喋不休問個不停,一邊問一邊感嘆別墅設施的完備。突然在看到面前的影像時噤了聲音。
影像中的渝辭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她哆哆嗦嗦的坐在酒店房間里那張kingsize的床上,兩只手不安的搓著,面上帶著一種隱忍卻又迷茫的表情。
那雙眼睛里流露出來的色彩和顏霏現(xiàn)在看到的渝辭眼中的色彩很不一樣,那個時候的渝辭迷茫,惆悵,掙扎,不安,像是一個陷入迷境中的小鹿,不知道哪里才是它的出路。而現(xiàn)在的渝辭,雖然悲傷卻很有韌性,雖然痛苦卻很堅定,她很明確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那株夢想之草她或許還無力緊握。
影音室中的音響效果十分好,顏霏可以清晰的聽到從浴室里面?zhèn)鞒鰜淼乃?。其實看到這一幕顏霏就大概明白什么了,她緊緊握住一側(cè)的拳頭,為渝辭感到痛心。她雖然不太了解娛樂圈,但是這些已經(jīng)成為默認的事情,她多少還是明白一些。那些嬌艷盛放的鮮花底下,大多都會有無比臟污的養(yǎng)料供給它們營養(yǎng)。
畢竟不是每朵花都像鞮紅那樣,一出生便含著金勺,有家族的榮耀庇佑。
影像中的水聲一直在持續(xù),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畫面中的渝辭動了,顏霏呼吸一緊,不敢放過一絲細節(jié)。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如此專注……大約是第一次看這么勁爆的東西……有些小激動吧……當然顏霏自己是不會承認的。
“劇本呢?不是說,還要說戲的嗎?”渝辭說話了。
說戲?顏霏一愣,萬萬沒想到那個時候的渝辭居然如此單純,居然真的會相信“來我房間說戲”這種話的深層含義僅僅只是說戲?
其實渝辭當然明白這句話不過是個托詞。她出道也算是有些年頭了,演的都是一些小角色,沒有一個角色可以真正讓她釋放自我,讓她釋放出所有的光芒。她堅守過,她掙扎過,她謀劃過,然而一切努力在強大的規(guī)則面前如同蜉蝣撼車,苦苦支撐了多年的膝蓋終于向前彎了一彎了。
有什么難的呢?閉一閉眼,一切便隨風而過;
有什么難得呢?如夢韶華,除此還有何意義;
有什么難的呢?今夜過后,她將是影壇新星;
有什么難的呢?一場屈辱,換的她一世榮光。
或許是因為浴室的水聲響了太久,或許是當劊子手的刀遲遲不落,讓她原本堅定的心開始動搖起來。她局促了,她害怕了,她躊躇了,她不安了!她始終放不下自己的驕傲,借著找劇本的由頭,試圖繼續(xù)催眠自己。這時,她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臺屏保中的電腦。
她想看看劇本,她想讓那個十分具有挑戰(zhàn)意義的角色來刺激她的欲望,麻痹她的驕傲。她移動鼠標,開始尋找電子格式的劇本。
顏霏看著那個鼠標在屏幕上胡亂尋找,原先極度不平的心瞬間靜了下來。她看出了渝辭心中的慌亂,是的渝辭在害怕,她越來越怕,越來越惶恐,越來越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隨著一個文件夾的打開,一切都凝固了起來。
渝辭找到了,但她找到的并不是劇本,而是整整一百來張照片。
屏幕里的渝辭,屏幕外的顏霏都因為那組照片而僵硬。渝辭是因為一份前所未有的屈辱之情,而顏霏則是因為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之感。不錯,這組照片,正是去年在網(wǎng)上瘋傳后遭到封禁的艷照。顏霏曾趕在未被封禁之前瞟到過一眼,雖然她死也不會承認當初確實不單單是瞟了一眼,但確實那組照片給她留下了深刻的映像,也是那組照片讓整個圈子的陰影面積擴大了數(shù)倍。
渝辭心如擂鼓,大驚失色。她抓緊了鼠標,細眉深蹙,終于勢如山倒的意志和傲骨終于鎮(zhèn)壓了那一場可笑的,對她身體的叛變,再無猶豫,抓起衣架上褪下的衣物奪門便跑。
這一切如同一個險象迭生層層危機的電影,看的顏霏又驚又喜一驚一乍,到此時卻是終于放心下來。
女神果然還是女神啊。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繼續(xù)讓顏霏屏住了呼吸,只不過這一會沒有人再陪她一起緊張。
屏幕里,渝辭推開酒店的房門奪門而逃后,并沒有及時將其鎖上。這時有一個可疑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探了進來。那個人帶著兜帽顏霏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只能看見他的胸前掛著一個小型的相機,顏霏猜測這十有八九是一個極度沒有操守的狗仔,他應是一路尾隨渝辭而來,原以為能拍到什么值得“深撅”的東西,等渝辭以后紅火了拿出來奪眼球,結(jié)果卻撲了個空。
撲了個空?未必吧。
雖然隔著屏幕,顏霏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人的正露出了一個陰測測的笑容。
這里似乎有更有意思的東西呢。
屏幕到這里就定格了,顏霏舉手提議,“能不能關(guān)了,我看著這個畫面晚上會做噩夢?!毖月洌麄€房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啊,開開燈,華曦……”顏霏突然有些心慌,她顫抖著伸出手去,“華曦…”
“我在這里?!比A曦淡淡的聲音從右邊傳來。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了華曦的聲音,感受到她在身邊的氣息,顏霏的心驀地平靜了下來,像是被裹上了一層濃濃的安全感。
房間的燈仍然沒有亮起,顏霏卻沒有剛才那么慌了。
“所以就是那個黑帽兜的人策劃出了艷照門的事情嘛?”顏霏問。
“是的?!比A曦的聲音響在了耳邊,“就是第二天,渝辭被原公司雪藏,合約期滿了之后,她簽了另一家公司,然而那家公司并沒有將她重用,她仍然在三四線徘徊?!?br/>
“???”顏霏愣愣的問,“為什么呀?為什么出了那種事情,卻要雪藏渝辭?。刻还搅?。”
“人的世界,哪有什么公平可言?”視覺適應期過去,顏霏的視覺開始清晰了一些,暗暗的影音室中,華曦的眼睛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看在眼里,卻如一星燭光,“那個原本富有盛名的導演因此被封殺,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致使了渝辭的悲劇。”
“不過恕我直言,就算是渝辭沒有遭遇此事,她也不一定能夠被原公司器重?!比A曦突然說道。
“啊?”顏霏繼續(xù)說出了她的經(jīng)典臺詞,“為什么???”
華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笑的樣子,黑暗中看不真切,只是語氣聽起來沒有方才那么冰涼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渝辭此夜陪了那個導演,也不一定就能夠從此登壇拜后?!?br/>
“啊?為什么啊?”
“因為渝辭是一個成功的演員,但卻不是一個成功的藝人?!?br/>
“啊?為什么?。俊?br/>
“因為她只知道鉆研演戲,不懂得制造話題?!?br/>
“啊?為什么???”
“因為她生性耿直,一身傲骨錚錚,不愿意接受任何弄虛作假,不愿意去說她不愿意說的話,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為什么???”
“因為這世上,從來沒有僥幸?!?br/>
“?。繛椤鳖侖D了頓,“哦?!?br/>
“你懂了?”
“我懂了?!?br/>
“你懂什么了?”
顏霏凝了雙眸,嚴肅的道:“渝辭或許并不適合她現(xiàn)在在走的這條路。就像畫畫一樣,如果自己畫的風格連自己都不喜歡,那么就不可能做到真正的成功。只有找到最合適自己的道路,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br/>
華曦點點頭,“不錯,還有呢?”
“我要努力接客,努力幫他們回到自己的世界,努力打掃房子,努力練習畫畫。”
“為什么?”
“因為我不能企求僥幸……只有我努力做事才能獲得我的安全?!?br/>
“你的安全?”華曦愣了。
顏霏重重的點了點頭,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說道:“我知道夭璃一直想吃我?!?br/>
“……”
“咦,華曦你要去哪?”顏霏慌了。不要走啊??!夭璃沒準就從那個角落旮旯里竄出來了??!
“我要出去靜靜?!蔽遗仑擦н€沒動手,我先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