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看著一瞼疑惑的小蘭,園子甩了甩手繼續(xù)說:
「沒、沒什么啦——不管怎么說,在新劇場演出只要沒有發(fā)生任何狀況就算是非常成功了!」
走廊盡頭有一扇不銹鋼大門。上面掛著立牌,寫著「非相關人士禁止進入」。
「園子,上面寫著禁止進入!
「嗯,這樣啊……」
柯南越過雙手環(huán)抱胸前的園子,走近那扇門,試著轉動門把。
「嘿,這扇門好像沒有上鎖哦!
「柯南,不可以這樣!」
小蘭慌張地抱起柯南。
不過,園子卻代替柯南扭開門把,把門大大地敞了開來。
小五郎緊皺眉頭說:
「喂,這樣可以嗎?擅自把門打開……」
「沒關系啦!我們有得到許可呀!
園子說著,毫不猶豫地往里面定去。
其他三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于,也跟著園子走了進去。
關上門后,深處無人的通道瞬間變得靜寂。
沒多久,就聽到前方傳來些微的吵雜聲。
「在那邊!」
園子飛快地跑了過去?履先藙t緊跟在后。
原來剛剛聽見的吵雜聲是——
「恭喜!」
「辛苦了!」
這樣的對話。
通道的盡頭,正好是舞臺后方,看來似乎聚集了很多人。
通道盡頭的轉角處,有個比走廊稍寬的小空間。
這里是交響樂團集合等待出場的地方。此刻,結束表演的樂團成員正相互慰勞著彼此的辛苦。
眼尖的園子很快地從中搜尋到大須賀的身影,出聲大喊。
「大須賀叔叔!」
「喔,是園子啊!
大須賀笑著走了過來。幸好他并末追究大伙是如何闖進這里的。
「顯先生呢?」
「他在那邊,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
循著大須賀所指示的方向望去,只見朝吹一人,似乎是為了遠離喧鬧,獨自倚著墻面。
他雙手無力地垂著,瀏海散亂在低垂的額頭前……連這般憔悴神情的朝吹,都像是一幅畫。
我們還是別過去吧——小蘭猶豫著。園子斜眼瞪了她一眼,隨即跑到朝吹面前,垂下頭說道:
「晚安,初次見面!我是鈐木園子!」
隨后跟上的大須賀,向朝吹介紹園子。
「這位園子小姐,是鈐木先生的干金——」
「啊、是鈴木財團的……」
朝吹會意地點點頭。園子一臉興奮。
「顯先生,你好棒喔!尤其是第一樂章的……」
「不、夠了,別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朝吹打斷園子的話。
「如果你有仔細聽,應該會發(fā)現今晚的演奏有多糟……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狀況不好。」
朝吹將視線從園子身上栘開,彷彿在談論他人的事般繼續(xù)說著:
「我太失常了,因為緊張吧。不過,身體的確不舒服……不,這么說就變成借口了。」
說完再次凝視著地面。
園于有點沮喪而下發(fā)一語,站在后面的小蘭下禁開口道: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場很棒的音樂會!請別這么悲觀!」
突然聽到另一個人的鼓勵,朝吹表情沒有一絲困惑地回答:
「謝謝。就算是安慰之詞,我也覺得很高興!
「不是的,這不是安慰……」
「那么……音樂之神會愿意再賜給我一次機會嗎?再給我一次超越宿命之死的機會——」
盡管聽不懂朝吹話中的含意,看著朝吹異常認真的神情,小蘭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一定會的!」
「……謝謝你!
朝吹再次向小蘭道謝,嘴角浮現一絲笑容。
「——對了,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啊、我嗎?」
小蘭發(fā)覺自己尚未自我介紹而滿臉通紅。
「抱歉——我叫毛利蘭,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兒!
「啊……是毛利先生的千金啊。我的岳父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迷唷。」
「嗯,我剛才聽說了!
小蘭轉身朝大須賀所在的方向望去。
大須賀帶著女兒唯,剛好正在跟小五郎談話。
「這是小女。就是剛剛在音樂會上拉小提琴的那位——」
「我當然有看到她的演出。那個,什么……對了!真不愧是樂團首席,果然是音樂會的主角!
「過獎了……交響樂團的每個人都是主角。」
「那么,就說是舞臺上耀眼的花朵好了。現在近看,更加動人!不過,聽說她已經婚了,實在可惜啊!」
啊哈哈哈——真是個好色的小五郎。
小蘭替她的爸爸感到可恥而臉紅。
「爸爸真是的。自己都已經結婚也有小孩了還這樣!
好像被小五郎的笑聲觸動一般,朝吹離開墻邊,對大須賀說:
「爸爸——我可以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嗎?」
「嗯,你去吧!
大須賀點頭同意后,唯跟上前,挽著朝吹的右手。
「顯,我和你一起去!
「唯,我一個人不要緊的!
朝吹離開唯的身邊,先行起步向前走去。
唯跟上朝吹,把手放在他的臉頰。
「可是,我會擔心。你看,你的臉色好差……」
的確,朝吹原本白晰的臉色,看起來毫無生氣。
「磯貝先生,這個麻煩你——」
唯將手上的小提琴交給旁邊的男子,然后跟朝吹一起走向走廊另一端,打開寫著『A休息室』的門進入。
——園子輕輕嘆了口氣。
「顯先生真的很不錯……」
和園子一起目送朝吹和唯離去的小蘭也說道:
「唯小姐也真體貼呢,那么擔心未婚夫朝吹先生!
「是呀,真是理想的一對情侶。」
小蘭和園子一起點頭。
「兩位,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從面前走過的是磯貝敏郎經理。剛才唯就是將小提琴交給這位男子保管。
磯貝將淹沒墻邊桌上的花束以及綁著緞帶的禮物等,連同小提琴一起抱起搖搖晃晃地走在走廊上。
小蘭慌忙地追上前去。
「請問,需要我?guī)兔?」
「啊,謝謝……那麻煩你幫我開個門!
磯貝用下巴指著上面寫著『B休息室』的一扇門。
小蘭推開比想像中還要重許多的門。
「好多花束和禮物——全部都是唯小姐的嗎?」
「是啊。不過,朝吹先生的比這還多上好幾倍。光把這些東西搬進休息室就夠辛苦了!
磯貝苦笑著,正要走進休息室的當下……
他停下腳步。
——砰砰砰!
所有物品從磯貝手中散落一地。
小蘭透過磯貝的肩膀往里面窺視,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瞬間,一陣沉默之后……
小蘭突然慘叫一聲。
「呀啊啊啊!」
聽到小蘭的尖叫聲,反應最快的果然是柯南。
「怎么了?小蘭姐!」
他邊問邊在走廊上全速快跑。
柯南穿過雙腳顫抖的小蘭,進入休息室。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散亂一地的花束和物品。
再來是磯貝經理跌坐在地的背影。
他啊啊地想說什么卻說不出話來。
兩手緊緊抱著唯交給他的小提琴。身為音樂工作者,唯獨這樣東西不能放手。
柯南避開磯貝的身體往前走。眼前的一幕令人觸目驚心——
一名男子仰躺在地。
身穿黑色的破舊外套,系著廉價的領帶——衣衫未有明顯的不整。腋下旁掉了一副太陽眼鏡,大概是這名男子所有的吧。
驚人的是,在他胸口直直地插著……
(刀!是刀柄!)
柯南趕緊靠近倒臥的男子,輕輕將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沒有脈搏跳動。)
接著拿下自己的眼鏡,放在男子的嘴巴上方。如果男子還有氣息,鏡片應該會起霧才對……
(沒救了……)
死者因恐懼而瞪大雙眼,表情扭曲。
眼球呈現白濁狀,這是角膜嚴重干燥所引起的。
(看來他并非馬上猝死。)
柯南戴起眼鏡陷入沉思,剛好瞄到剌入死者胸前的刀子。
(在刀刃根部的是——)
「你這小鬼要胡鬧到什么時候啊!」
被斥責的同時,柯南就像只小貓似地,被人從脖子拎起。
拎起他的人,想也知道就是怒不可遏而臉爆青筋的小五郎。
「啊,叔叔,不得了了!有人死了!
「我看也知道!
「而且還是殺人案件哦!」
「死者胸前插著一把刀,不用你提醒我也看得出來。」
小五郎邊說邊松開手,然后低頭看著一屁股跌坐在地的柯南繼續(xù)說……
「小蘭已經去叫警察和救護車了——唉,叫救護車好像也沒用。還有,剛剛也已經請經理等人封鎖出入口了!
「可是,斷定這是殺人按件的關鍵并不只有刀子!
柯南起身看著死者。
「如果只是胸前被刺了一把刀,也有可能是自殺或意外——不過,叔叔你看看刀刃的根部!
「咦?」
柯南所指的是刀柄與死者胸前之間卡著一條手帕。
刀刃貫穿折疊數層的手帕中央。一條平凡無奇的白手帕,如今被鮮血染紅……
「兇手大概事先將手帕刺入刀中,就好象當作刀的護手一樣,接著再刺向死者!
「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了避免血濺到自己。如果是自殺,就不會在乎血濺出來,所以這是一起殺人案件。而且竟然還事先準備好了這種東西——很明顯的這早有陰謀!」
「……嗯。這點小把戲,早就被我這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給看穿了!」
小五郎再次捉住柯南的衣襟,把他拉到門邊。
「你別再給我搗蛋了!」
話一說完便打開門,把柯南丟了出去。
「喔!」
柯南在空中轉了一圈,這次平安落地。
一看到柯南,在走廊等候已久的園子愁容滿面地跑廠過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警察?小蘭又來回奔跑。」
「休息室有人死了。」
回答園子的同時,柯南發(fā)現自己已經被一大群入團團圍住。
原來是剛剛在舞臺后方的交響樂團成員以及工作人員。
「咦?不會吧!」
「有人死了?」
「怎么可能……」
聽到柯南所說的話,四周引起了很大的騷動。
好了,終于有新案件了?纯次覀兊目履鲜侨绾纹平獾陌伞_有啊,請投點鮮花和票票啊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