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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的神經(jīng)都緊緊繃著之時,蓉太后卻笑道“怎么?莫非羽湘是怕哀家會害你不成?”
蓉太后說罷,將手的酒放回到托盤上,拿了另一杯,向風舒安面前舉了舉“如此便放心了吧?哀家真的只是為之前的事情過來賠罪,你可不必多心,若是還不信,大可隨你選一杯”
“太后說笑了,羽湘怎敢不給太后面子?奈何實在是有身孕在身,不宜飲酒況且之前的事情羽湘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太后今日能來,羽湘心已經(jīng)是感激萬分”風舒安語氣不急不緩地拒絕了太后的要求
“是哀家考慮不周,只是這酒哀家都帶來了,總不可能再帶回去吧?”蓉太后看了她一眼,目光隨即轉(zhuǎn)向風舒安身旁的水茉兒,“羽湘既然無福消受這美酒,那便讓你的貼身婢女替你喝過,如何?哀家便當是你喝了,以往的一切兩清”
風舒安終于見識到蓉太后臉皮之厚,無奈假笑著推拒道“水茉兒身份低微,怕是配不上太后的美酒”
蓉太后又豈會如她所愿,她目光帶著審視看向風舒安“哀家覺得配得上,那就配得上,況且她不過是替你喝而已羽湘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哀家吧?”
風舒安抬眼冷冷地看了蓉太后一眼,快思索著該如何應對,水茉兒卻搶先一步開口了“公主,就讓茉兒喝吧!”
風舒安見狀點了點頭,想必蓉太后也不敢在酒里下藥,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她不會這么愚蠢給自己惹禍上身
水茉兒接過酒來,一飲而盡,蓉太后嘴角浮現(xiàn)得意的笑容,也舉杯將酒喝下
“好!既然如此,哀家就不打擾你們敘話了,靜琪那邊哀家還要去看著”蓉太后轉(zhuǎn)身便走
“恭送太后!”
等蓉太后等人走了后,水茉兒才奇怪地問道“太后到底在搞什么鬼?”
風舒安警示地看了水茉兒一眼,水茉兒才悻悻收了口,雖然此處都是自己人,但隔墻有耳,說話還是小心點好
“羽湘,你這么就讓茉兒喝下那酒了,就不怕......”
“太后用不著費盡心思對付一個侍女”風舒安將目光從蓉太后離開的地方收了回來,“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樣”
“公主,吉時就要到了,原公子的迎親隊伍怕是要進宮了”喜娘在外面催促道
綠冕替風舒安蓋上了紅紗頭蓋,之所以沒有選用大紅的絲綢作頭蓋,是為了防止大婚當日出什么意外,也好讓風舒安能看清周圍的情況畢竟今日可不是什么等閑的日子,皇宮一日同時嫁出兩名公主,怕是不少的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水茉兒扶著風舒安走了出去,喜娘一見到人出來了,連忙將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塞到風舒安的手喜娘背起風舒安送到轎子上,一行人便跟著一起去皇后宮宇靜琪也會到皇后宮待嫁,到時候原家的兩兄弟便直接到永樂宮迎娶,兩名公主的嫁妝早已在皇后的宮裝點準備好,就等吉時一到,便隨新娘子出門
風舒安來到永和宮的時候,剛好靜琪公主的轎子也到了皇后帶著人連忙將兩位新娘子迎了進去,過了沒多久,原家的二位公子的迎親隊伍也差不多時間到了
此時風舒安與宇靜琪兩人一人在一間房內(nèi)等候著
“茉兒,你派人去通知墨叔,要把嫁妝給盯緊了,蓉太后方才的動作,怕是為了轉(zhuǎn)移我們的注意力的”風舒安想了想,吩咐道,“若是我沒猜錯,他們應該會在我們出閣之時動手,兩邊的嫁妝實際上物品雖有不同,但包裝起來的樣子都是相同的,小心他們以次充好”
水茉兒點了點頭,看向綠冕“冕妃,我家公主就暫時有勞您了”
“放心吧,這里有我看著”綠冕向水茉兒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水茉兒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對這個冕妃了解沒有多少,卻愿意信任她大概是因為她是公主信任的人吧!
“茉兒等等!”風舒安開口叫住了剛要離去的水茉兒,“將那副白玉棋子用錦囊裝起來,拿給我”
“可是今日大婚也要戴在身上嗎?”水茉兒并不確定地問道,“要不茉兒替公主拿著?”
風舒安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心里總有些不安,去拿給我吧!快去!”
在風舒安的催促下水茉兒沒有再多問,轉(zhuǎn)身便快步走了出去
屋內(nèi)便只剩下風舒安與綠冕兩個人
“那白玉棋子可是有什么特別?”綠冕知道,若并非那棋子有特別之處,風舒安是不會在這種時候想起要帶在身邊的
“不過是一名朋友相贈的禮物罷了,今日他沒能來,我心自是有點遺憾,況且蓉太后今日之舉,實在讓我捉摸不透,想起他,反而心有絲安慰”風舒安感嘆道,想起遠赴北境的黎非奉,不知道他如今過得怎樣
“朋友?”綠冕笑道,“怕不止是朋友這么簡單吧!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很想問你,卻始終沒問出口,今日是你大婚,這個問題更不應該問的,可是今日過后,又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我想知道你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風舒安抬了抬頭“你問吧!”
“你嫁給原公子,可真的只是當作一場交易?我前幾日在宮遇見過他,感覺原公子有一種朝人皆沒得凜然正氣,是個不錯的人,你就沒想過日后真的跟他好好過日子?”綠冕深知自己的幸福已經(jīng)被命運給毀了,但她卻是希望她唯一的好朋友能過上正常人的日子,不再在腥風血雨生活
風舒安雙手相互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想了一會,才抬頭說肯定地道“沒想過以前生的事情,我一點一滴都忘不了普通人的日子對于我來說太過奢侈,而我,生來就注定了不能做一個普通人綠冕,這三年,足以夠讓我們認清現(xiàn)實了,或者說,從我們踏進那個組織的那一刻起,這輩子,‘普通人’這三個字對于我們來說已經(jīng)成了永遠無法觸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