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蝶兒癱坐在地上,雖然眼前就是一副異常龐大的、用血色痕跡勾畫出的血妖陣法。
但是她一個時辰全神貫注的破開禁制、隱藏動靜實在是太耗費心神、太耗費妖力了!
狐蝶兒休息了好一陣后才轉(zhuǎn)眼看向地上的陣法。
原本她以為只要找到了陣法,那么更改起來是非常容易的。
誰知道如今這個陣法竟然有這么龐大!
“哇!這簡直就是跟城主府面積一樣的地宮??!”
狐蝶兒如今差不多正好處于大陣的中心,因為他的寢室本就離狐天帝修煉的書房、也就是大陣的中央不遠。
她如今站在陣法陣紋的空隙處,四顧眺望,發(fā)現(xiàn)這個陣法一時間根本看不著邊!
此處雖說沒有火把等照亮的物品,但是相對于狐蝶兒的仙階修為來說,根本無需光源也能將漆黑如墨的地方看個清楚透徹!
然而擁有這般超凡視力的狐蝶兒卻并不能瞧到陣法的邊際!
“這陣法如此之大...我要更改的話,這工作量也太恐怖了!”
狐蝶兒原本以為自己擁有了陣圖后,只需要將原陣法上的材料略微拆除,然后按照自己的設(shè)計更改即可。
哪知道如今單單一條陣紋就足足有千余米長!
狐蝶兒沒有休息的閑心了,她立馬做出打坐的姿勢,將自己更改后的陣法與原陣法比較。
如果再休息一會兒嗎,她實在不能保證能夠在狐天帝第二天天亮回來之前將所有陣法的陣紋更改完畢!
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后,狐蝶兒送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她看向地面上的陣紋,拍了拍飽滿的胸口說道:
“還好還好......雖說更改后的陣法與原陣法有極大的出入,但也不過是一些陣紋方向的變化。”
狐蝶兒這才明白陣法究竟有多么奧妙。
它并不像文字一般、或者說像圖畫一般隨意勾勒就有不同的效果。
而是像程序一樣遵循著某種必要的規(guī)則。
而她雖然將原陣法更改的面目全非,不過每個單元內(nèi)的陣紋并沒喲多少改變。
狐蝶兒知道了這點后總算看到了些許希望。
只不過,這希望還處于絕望的邊緣......實在是更改一個小單元就能類似一個普通的低階妖修了!
真不知道狐天帝此人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勾畫出如此大陣!
“難道是他在許久以前就已經(jīng)謀劃好了?真是個恐怖的人啊......”
狐蝶兒手上的動作飛快,口中忍不住驚訝的低呼。
......
而此時,遠在五族天牢之內(nèi),狐天帝正在數(shù)位長老的陪同下,一步步的沿著向下的螺旋階梯行走。
“稟告天帝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每日都會去天牢內(nèi)確認(rèn)三次,看他們是否有異樣!”
一位穿著典獄長衣物的人恭敬的說道。
狐天帝聞言沒有什么表示,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典獄長聽到狐天帝竟然出聲后,面上忽然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
他一個小小的看監(jiān)獄的,連妖仙階都未達到,竟然能得到五族首領(lǐng)狐天帝的回應(yīng)。
對他來說真是修了三輩子的福氣?。?br/>
典獄長的神情變得更為恭敬,甚至有些諂媚:
“這一個多月下來,他們五人都沒有怎么折騰,想來是天帝大人設(shè)下的禁制太過強勁,亦或是他們已經(jīng)看不到希望了,如今正一臉生無可戀的各自坐在角落里發(fā)呆、或閉目長眠!”
狐天帝聞言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只有他知道自己設(shè)下的禁制是多么的難以解除,單單那以受制者本身的妖力作為禁制能量來源的想法,就不是任何一個擁有修為之人可以解開的。
而這種禁制只有兩種解除的方式:
其一就是有人幫忙主動解除;
其二就是受制之人擁有極為龐大的肉體力量,能夠生生的憑借神力將體內(nèi)的禁制強行撐破!
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而天妖狐族的肉體是整個妖族內(nèi)都出了名的孱弱,甚至和人類都相差無幾。
狐天帝自然是不會有這方面的擔(dān)憂。
只不過大事將近,他最近修煉也達到了某處瓶頸,再往前甚至有失去神智的風(fēng)險。
他也知道急功近利對于修煉來說是大忌,而最近恰好有些心緒不寧,這可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狐天帝當(dāng)機立斷停止了血妖之術(shù)的修煉,隨后便在五族內(nèi)幾個重要的組織內(nèi)巡視一番。
到了夜晚剛好來到了關(guān)押血妖仙養(yǎng)料、或稱之為材料、原料的天牢!
他想看看自己抓到的幾個九族的公子哥們是否還正常,可別沒挨到大事啟動的那一天,就先一步昏死了過去。
為了避免這幾個公子哥自殺,狐天帝的禁制中還加了重傷就會昏厥的法門,若是無人中有人寧折不彎,想要撞柱自殺亦或是咬舌自盡,都是不可能的。
很快,狐天帝一行人便來到了伸手不見五指、漆黑如墨的地牢深處。
雖說狐天帝以及五位長老都能輕松的看見牢內(nèi)的狀況,但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白日生活的他們還是命人將所有火把點燃。
昏暗的地牢內(nèi)有一些潮濕,火把上不太明亮的火光不停的搖曳,將狐天帝等人的影子拉扯的猶如個個擇人而噬的怪獸。
而大牢內(nèi)如今正閉目假寐的秦昊五人,自然一早便被狐天帝等人的動靜驚醒了。
他們之間互相使了使眼色后,便同時跟瘋了似的朝牢門口擠過去。
狐應(yīng)龍表演的最為賣力:
“狐天帝!你竟敢不顧天妖狐族同族的族規(guī),不僅擊殺了我諸多手下,還將我們幾個公子都抓了過來!”
狐應(yīng)地也是一臉冷色,雖說如今用不了妖力,但是他抓著牢柱的雙手已然青筋暴露:
“狐天帝!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你竟然想要依靠血妖之力,欺辱我同族!我們九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狐應(yīng)仙聞言也是暴跳如雷:
“狐天帝!你識相的感激將我們哥幾個放了!告訴你,哪怕你真的能夠制造血妖,也絕對敵不過妖圣大人!我們的姨母如今早已進圣城面見妖圣,得知族內(nèi)發(fā)生大事后,定然會很快的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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