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染四周看了看,剛才的感覺很是清晰,現(xiàn)在卻沒有了,云墨染有些疑惑的撓撓頭,也許是自己看錯了,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一邊在四處走走停停,一邊在地上扔了一些符箓,布置了一座鎮(zhèn)煞陣。
萬一真有問題,也好拖延一下,這里畢竟不像春城那樣是自己的地盤,一切還是小心為好。
張銘收拾完最后幾只蛇蟲蠱,回頭看見云墨染的動作,眉頭皺了皺,碰了碰一旁的陸天,說道“墨染有些奇怪,怎么這個時候布置起陣法來了?!?br/>
陸天回頭看了看云墨染說道“墨染不會做一些無用的事情,我想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的東西,你知道的,這家伙對危險的感覺要比我們強?!?br/>
張銘說道,“說的也是,那我們怎么辦,是不是也要做些什么?”
陸天搖搖頭說道,“我們還是隨機應變的好,畢竟在陣法一項,我們照他差的太遠了,貿然動作很有可能幫倒忙。先不要去打擾他,我們注意一點也就是了,要是真有什么,墨染會跟咱們說的?!?br/>
張銘聽完沒有再問,轉頭看著周虎說道,“虎子,你那面怎么樣了?!?br/>
周虎沒有看他,說道,“基本差不多了,巨蟒蛇蟲已經(jīng)被龍蟲蠱弄死了,不過看龍蟲的樣子是要將其吞噬,畢竟這可是神蠱,對龍蟲的進化很有幫助的?!?br/>
張銘說道,“讓你的小家伙快點,我們最好還是快點離開這里,我總覺得還有什么東西要出來。”
周虎點點頭,與龍蟲進行了溝通,龍蟲微微的吼了一聲,加快了進食,而周虎其他的蠱蟲已經(jīng)完成了吞噬,回到竹筒里休息,這一次蛇蟲潮,受益最大的就是周虎的這幫小家伙了。
此時,云墨染放好最后一張符箓,回到了幾人身邊,小黑小白慢慢的走了過來,并沒有變成貓咪,依舊是真身趴在云墨染身邊。
云墨染對幾人說道,“都沒傷到吧?”陸天他們搖搖頭,云墨染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走吧,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看的了,那個阿贊由既然能算到我們回過來,就不會在這里留下線索,留在這兒也沒有意義,我們先回濱城在做打算。”
陸天他們點點頭,幾人剛要出發(fā),云墨染突然以極快的語速說道,“這里不正常,我剛才偶然間感到了幾股強大的陰邪鬼氣,雖然一閃就沒有了,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我剛才布置了鎮(zhèn)煞法陣,現(xiàn)在我們趕緊往外走,希望只是我的錯覺,快,趕緊走。”
陸天他們聽完都是一驚,周虎沒有表示,而是趕緊讓龍蟲回到他的身體里,此時龍蟲剛好完成吞噬,慢慢的縮小身軀飛到周虎的手心里鉆了進去,正在這時,一股及其強大的陰邪之氣四散開來,伴隨著一震桀桀的笑聲,云墨染他們身前出現(xiàn)了四個身穿黑袍的鬼物,陸天一看驚呼道“這幾個是,鬼王級的鬼邪修。”
張銘掏出了一達符箓,說道“看來,我們有大麻煩了。”周虎說道,“麻煩是不小,我的蠱蟲剛剛完成吞噬,正在笑話,現(xiàn)在是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接下來,就得看你們了?!?br/>
張銘苦笑了一聲,“果然,麻煩不小?!?br/>
云墨染走到前面,右手扛著大夏龍雀,左手背在身后捏著指決,白獅黑虎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邊,低聲朝那些鬼王嘶吼著,云墨染抬頭說道,“幾位,這是幾個意思?”
最左面的鬼王說道,“桀桀桀,你就是云墨染是吧,我們是黑衣使者座下四大鬼王,奉黑衣使者之命,特在此地,送爾等歸西?!?br/>
云墨染笑到,“你們那個黑衣使者口氣還真不小,就憑你們幾個歪瓜裂棗,就想送我們歸西,還是小心被我們打的魂飛魄散吧。”
最右面的那個鬼王說道,“三哥,別跟他廢話,小子,既然你們想死,就別怪我們手毒,去死吧?!?br/>
說完,那個鬼王化作一道暗光,就朝云墨染沖了過來,剛要動手,只聽云墨染將大夏龍雀狠狠的插在地上,大喝道,“青龍鎮(zhèn)煞法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