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后那里出來之后,喜翠就一直不太開心,“這件事情明明就不是娘娘的錯,太后還罰您抄佛經,真是不公平。”
斐苒初拍了拍她的手,似安慰,“以后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她是太后,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且不可說太后的不是。”
“可您也是皇后啊?!毕泊洳环?。
斐苒初給了她一記眼神,“好了,喜翠,正因為本宮是皇后,所以才更加不能說太后的不是。”
她也知道喜翠是心疼她,可是這里是后宮,必須要謹言慎行,不然一個不小心,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哪怕是有趙御風的愛。
喜翠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好像有些不太合適,“是,娘娘。奴婢知道了?!?br/>
“好了,我們回去吧,這段時間要是沒什么事情,就少出宮吧。”斐苒初說道,現(xiàn)在不比她一個人,肚子里還有一個,要是還像往常自己一個人,怎么瘋都無所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少出門比較好。
百花宮內,斐季清聽聞太后讓斐苒初抄寫一百遍佛經,心里很是暢快,“哼,這下知道厲害了吧,太后才罰她抄一百遍的佛經,還真是便宜她了?!?br/>
綠影端上一杯茶遞給斐季清,奉承道:“娘娘,現(xiàn)在皇上不在宮里,皇后又懷有身孕,您有協(xié)理六宮的職能,這后宮還不是您的嗎?”
“哼,這個有什么用,只要她肚子一日還大著,那本宮就一日不安心?!膘臣厩逭f著,端茶杯的手也忍不住捏緊起來。
“明天去通知張宜璐,這個時候,也是該她出力的時候了?!彼畔虏璞卣f到。
乘著皇上不在,必定不能讓她平安將這個孩子生下來,不然的話,子憑母貴,況且這個孩子既是長子又是嫡子,將來,這個孩子必定會成為太子,那到時候,自己可就真的沒有任何扳倒她的機會了。
綠影點了點頭,馬上下去辦了。
晚上,斐苒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這是趙御風出征的第一天,她總是想知道他走到哪里了,行軍的路上可還習慣?
“真想打個電話問一下啊?!彼滩蛔⊙鎏扉L嘯一聲,這一聲驚動了門口的暗月,她馬上沖了進來。
“皇后娘娘?”
斐苒初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聲音好像有點大,嘿嘿笑了響聲,“沒事,沒事?!?br/>
但是暗月還是不放心,在房里檢查了一番,確定沒人心里地石頭才落下來?;噬吓R走時特意告訴她,要好好保護皇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心里就暗暗發(fā)誓,一定要盡全力,不能讓皇上失望,雖然這心思自己不愿意承認。
“皇后娘娘可是睡不著?”暗月問了一句。
斐苒初點了點頭,皺著小眼神看著她,“暗月,你就不擔心?”
“擔心?!卑翟旅摽诙龅馈?br/>
“那你帶本宮到房頂上去看看夜色吧?!膘耻鄢跽f到,現(xiàn)在是夏天,夏季的夜空,星星最是明亮了。
暗月猶豫了一下,“娘娘您現(xiàn)在身懷有孕,不宜到這么危險的地方去?!?br/>
“哎呀,哪里危險嘛,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嗎?我不怕。”斐苒初撒嬌地說到。她知道暗月表面上看去雖是有些冷漠公正,其實最害怕別人和她求情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斐苒初使出絕招,暗月便嘆了口氣答應了。
兩人坐在房頂上,斐苒初靠在暗月的肩上,暗月時刻保持著警惕,生怕斐苒初出什么意外。
看著天上的星星,斐苒初又不禁憂傷了起來,“真擔心皇上啊,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到哪兒了?!?br/>
“已經到隋關了?!彼脑捯魟偮洌翟卤阍谏磉叺卣f道。
斐苒初意外地抬起頭,“誒,你怎么知道?”
暗月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弟弟傳信回來的?!?br/>
“哦,原來你還是挺擔心的嘛,不然也不會這么關注?!膘耻鄢跣χf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冷漠無情,但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弟弟啊。
暗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擔心的何止是自己的弟弟,還有皇上,如果可以的話,她寧愿是自己隨著皇上一起去的。
斐苒初看著她眼里忽閃出的異樣的光,也笑了笑,她的心思雖藏得深,可是又怎么能瞞過她。
什么事情都可以隱藏,唯獨愛一個人不能,因為即使嘴上不說,也會從眼睛里面跑出來。
“算了,今日還是早些睡吧,明日在太和殿還有一場天師祈福,還要早些去準備呢?!?br/>
暗月點了點頭,帶著斐苒初輕身一躍,便下去了。
次日,因為要在太和殿為皇上祈福做法,所有官家女子都要前來,張宜璐自然也是在其中的,早早的就來到了百花宮。
“姐姐,皇上出征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柯牳赣H說,好像和皇后有關?”張宜璐對此也是很著急,無奈自家父親不愿自己知道得太多,所以自己也不便問。
一提到御駕親征,斐季清的心就充滿了恨意,她的眼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還能因為什么,還不都是那個賤人惹的,不然皇上也不會親自出征,這么危險的事情,萬一有個意外,那個賤人也別想活!”
“可是,她現(xiàn)在身懷龍裔,要對付她,豈不是更難了?”張宜璐略有些擔憂地說到,自皇上繼位的這幾年,后宮里一直不曾有所出,還想著等自己入了皇宮,給皇上生一個皇子,說不定就成了太子。
斐季清一笑,親昵地握住她的手道:“這不叫妹妹過來,一起商量一下,該怎么辦才好啊?!?br/>
張宜璐聽到斐季清這么說,心下一喜,要是自己能辦成這件事情,那不僅斐季清會更加信任自己,為以后自己進宮多找了一個靠山,而且這斐苒初懷孕,本來對她也是一個威脅,所以,她倒是很樂意幫忙。
“姐姐的意思是?”
斐季清看著她手上依舊戴著之前自己送她的那只玉鐲,忍不住笑了笑,看來這個張宜璐還真能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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