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復(fù)賽是虛幻里兩天后才舉行,所以我們都聚集到了人城工部鍛造房,看楚留香給我修劍。\\.//
這種地方,大家都是第一次來,所以吸引力比晴空月還大,冷驚虹更過分,圍著一個大爐子直流口水。
“楚大哥,好東西啊,這個爐子絕對可以加25%以上的成功率。以后我們改贓物的時候,損失肯定可以壓到最低,有的賺了?!?br/>
暈,第一個想到的竟然還是做賊,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不過到底妳是鑄造師還是楚留香是,怎么他看著這個爐子沒反映,妳卻激動的不得了,另外妳說話最好小心點,這里可是衙門。
“老公,妳的這個手下真有意思,不會現(xiàn)實里也是干這行的吧?!?br/>
我才懶得管他現(xiàn)實里是干哪行的呢,只要給我把寒光劍修好,讓我比賽時能用上就行,楚留香還是不錯的,見到我們家的三個月亮也沒像別人一樣大驚小怪,現(xiàn)在更不多說,直接開爐生火。
寒光劍的斷片已經(jīng)被扔進(jìn)了熔爐,等火候差不多的時候,礦石才可以按類別和次序投放進(jìn)去,這是修補黃金裝備的必須工序,絕不能錯了。
我把自己身上的那塊金剛礦石交到了正緊盯著熔爐看火候的冷驚虹手里,畢竟他們兩個配合慣了,我還是完全交給他們處理好些。
大概煉了有三個時辰,冷驚虹還沒把任何礦石加到里面,晴空月已經(jīng)無聊的快睡著了,爬在我懷里直打盹,可是這種時刻又不能大聲說話影響他們,我只好摟著她和大小月低聲聊這幾天的賽事解悶。
又過了一個時辰,終于第一塊金礦石扔進(jìn)了熔爐,后面的礦石加進(jìn)去的速度越來越快,還真是配合慣了,兩個人現(xiàn)在根本不用語言交流,只要一個眼神就能互相明白,專家級的技術(shù)確實不凡,已經(jīng)有點技近乎藝的味道了。
最后一塊金剛礦石剛被投進(jìn)熔爐,冷驚虹和盜帥的臉色突然一變,一起問了我一句。
“大哥,好象不對啊,妳給的這塊礦石不是金剛礦?!?br/>
暈,妳加進(jìn)去才說,快撈出來,楚留香苦笑著攔住了我。
“大哥,撈不得,現(xiàn)在里面已經(jīng)混成里一團,一撈全廢了,妳還是趕快看看到底交給我們的是什么礦石吧?!?br/>
我身上這種顏色的礦石只有剛才挖的金剛礦一種,應(yīng)該沒錯啊,我把自己儲物空間里的石頭全搬了出來,銅礦肯定不是,顏色要深的多,剩下的只有那塊還沒鑒定的破石頭,暈,竟然還有七八塊淡金色的礦石,我趕快鑒定。
金剛礦石一塊,憾天柱碎石七塊。
***,又是妳這個爛柱子,折了我的寒光劍不說,連修都不讓修了,我抓起來就要扔,冷驚虹趕快把我攔住了。
“大哥,這可是好東西啊,這種礦石簡直太珍貴了,妳從哪里搞到的,我以后專門去挖一次?!?br/>
汗……
這些東東根本就不是挖到的,妳想挖是沒戲了,而且憾天柱已經(jīng)被我砸斷在異空間里,再也不會有了,這些碎片肯定是當(dāng)時我在地上亂劃拉時一起收進(jìn)儲物空間的,不過,它們也能算礦石?
“大哥,妳的采礦術(shù)等級太低,不可能鑒定出它們的詳細(xì)資料,我可是采礦專家,一眼就能分別出這些東西的價值,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和金剛礦很像,但是內(nèi)部蘊涵著極大的能量?!?br/>
當(dāng)然有能量了,憾天柱可以吸納乾坤元氣,在朱仙鎮(zhèn)做陣眼時簡直就是金剛不壞之身,幸好被我的石頭給砸斷了。
冷驚虹一聽,立刻對著那塊我鑒定不出的石頭就是一頓研究,沒用,他也看不出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石頭不是礦石。
算了,現(xiàn)在還不是研究它的時候,我的寒光劍怎么辦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大哥,熔爐里的劍要成型了,我先把它倒出來,然后再用各種錘煉方法敲打一邊,應(yīng)該就能看出這種礦石到底有什么作用了。”
OK,妳是專家,我聽妳的,劍剛一出爐,火紅的劍體立刻開始釋放出猛烈的高溫,烤的三個月亮一起往后退了好幾步。楚留香緊盯著劍身慢慢用長釬把它夾住,右手輪起大錘就是一下。
“當(dāng)!”
汗……只一下,大錘竟然被劍身給震斷了,寒光劍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硬,有點憾天柱的味道,不會是那塊碎石頭在搗鬼吧。
連斷三把大錘后,楚留香也沒招了,回頭四處亂找,想看看還有什么可以鍛打的工具可用,在眼光掃過冷驚虹手里的石頭時立刻讓給他遞了過去。
“大哥,妳剛才說,就是用它砸斷的憾天柱嗎?”
“是???有什么問題。”
楚留香也不回答,直接用石頭開始鍛打劍身,果然沒被震壞,沒想到這塊石頭還真不賴,每次關(guān)鍵時刻都可以起大作用??磥砦冶仨毐M快提高采礦術(shù),也好揭開它的真面目。
還沒等我看到他打完,外界的信息傳了進(jìn)來,有人請求要進(jìn)屋子,我和晴空月她們只好先下線看看。
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凱文也剛剛下線,不知道是誰這么晚還到我們家里來,把大家都給驚動了。
門一打開,外面是那兩個很久不見的白西裝,好象叫白蒼天和白蒼茫,看來他們門里的事都處理完了,不過兩個人都憔悴了不少,臉色也很難看,死老頭說的果然不錯,江湖是非多,幸好我一直都沒那種嘯傲江湖的想法,不然肯定被累死或煩死。
這兩兄弟見屋子里突然多了三個人,而且還有個男的,都楞了一下,看清是我后,沒多說什么,不過也沒進(jìn)門,哥哥略帶焦急的對安妮道歉。
“大小姐,這么晚還來打擾,真不好意思,不過我們今天急著來見您,的確有事,今天您收到我們寄的東西了嗎?”
安妮點點頭從門后的柜子里拎出個小箱子,就是我今天上午去晴空水晶工作室?guī)Щ貋淼摹?br/>
白氏兄弟趕忙接過去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封口,發(fā)現(xiàn)沒有被動過,臉上本來比較焦急的神情頓時放松不少,不過我發(fā)覺這兩個人全身的氣機都調(diào)動了起來,好象正處于一種戒備狀態(tài),而且兩個人的身體都微微想外側(cè)立,似乎很害怕被人從背后偷襲。
雖然我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但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有問題。他們把東西寄給安妮,現(xiàn)在又急著跑來要,而且相隔不過一天,接到東西后還這么緊張,不會箱子里的東西和他們門里的事有關(guān)吧。
我剛想到這,門外樹林里突然傳來‘哼’的一聲,聲音低沉有力,仿佛一把大錘在心口重重的砸了一下,白氏兄弟臉色立變身體猛的一顫,嘴角立刻沁出一絲鮮血,但屋里的四個老婆一點感覺都沒有,好象連哼聲都沒聽到。
聚音成束,只傷目標(biāo),要不是我三個循環(huán)中上循環(huán)修煉時間最長,肯定也感應(yīng)不到這哼的一聲,不知道是誰在林子里,竟然能把聲音凝聚到這種程度,好厲害的音波錘!
人說天下武功出少林,這種類似獅子吼的音波功夫卻和少林沒有半點關(guān)系,獅子吼為佛門氣功,雖然發(fā)揮到極致可以把人震暈,但是決不會一聲就震傷人的內(nèi)腑,不符合慈悲為懷的佛家教義。
白氏兄弟把箱子往懷里一摟,馬上轉(zhuǎn)身面對樹林,嗓音異常沙啞的低聲說了一句。
“大小姐,我們這就走了,妳多保重?!?br/>
說完立刻往房子另一面的樹林行去,行動非常迅速,幾乎眨眼之間就閃進(jìn)了林子。
好,是兩條漢子,明明已經(jīng)被對方一招震傷,肯定不是人家的敵手,但還是不想把我們牽扯到里面去,急著要把敵人引開。看來我又要想辦法救人了,今天還真是我的積德日??!
因為白氏兄弟剛才在門口轉(zhuǎn)身的速度太快,加上光線也比較暗,所以安妮她們除了比較奇怪以外,沒察覺出其他不妥,我把門一關(guān),向老婆們做了個上樓的手勢,自己趕快跑到更衣室里換了身運動裝,然后把一條毛巾往頭上一罩,也顧不上給幾個老婆多解釋,飛快的進(jìn)到后面獨立廚房推窗悄悄滑了出去。
說實話,如果正面對上這樣的高手,我一點把握都沒有,但是音波錘也不是隨便就能發(fā)出來的,除非他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先天元氣的境界,我想自己還不至于這么背吧。
傾耳細(xì)聽周圍的動靜,很快就發(fā)現(xiàn)北面的樹林里有響聲,我展開身法,足尖輕輕一點地,燕子般橫掠虛空,竄上了最近的一株大樹。這回聲音離我更近了,從樹冠再向林子里摸了一段距離,終于聽到了幾個人的對話聲。
“蒼茫,別不識時務(wù)了,只要妳們兄弟把箱子交出來,然后再拜入妳師叔我的門下,我保妳們沒事,大家不就可以皆大歡喜了嗎?”
“師叔,想要箱子,只要把我們放到就行,不用廢話?!?br/>
暈,竟然是他們的師叔要搶箱子,人家門里的事,我就不好多管了,不過聽白氏兄弟的口氣,好象不太賣他師叔的帳啊。
“蒼天,妳別不說話啊,勸勸妳師兄,大家怎么說都是同門,而且妳們兄弟也算我江西一枝小輩里天資不錯的,難道真要師叔下狠手才甘心嗎?”
“白敬風(fēng),不要在這里挑撥我們師兄弟的關(guān)系,妳殺了我們的師傅,這筆帳……”
“師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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