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比大賽第二日,天痕廣場依然人山人海,今日的比賽可謂是異常激烈,幾乎全都是圣魂巔峰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林天幾人來到天痕廣場已是中午,武比才只舉行了兩場,這一點就足以見得今日比賽的強勁,
林天此刻臉色略微蒼白,雖然林天昨日看起來受傷頗重,可卻沒有傷及靈魂本源,經(jīng)過一夜的恢復,身體也恢復了七八,只是血氣少了些許,
本來威炫幾人不想再讓林天今日前來,好好恢復身體,等待煉器比試,可拗不過林天,無奈之下只好前來,
此刻在擂臺上比試的乃是一頭人形魔獸雷炎猿和一名人類女子,
看著二人之間激烈的戰(zhàn)斗,林天心中凝重不已,兩人都乃是圣魂巔峰的強者,所發(fā)出的每一招都非常**,雷炎猿天生神力,而且生來就能操控雷源,打斗之間所發(fā)出的每一式都帶著狂暴的雷電,聲勢震人,與之戰(zhàn)斗的女子一身黑衣,白皙的臉龐也被籠罩半面,雙手緊握著兩把火藍刀鋒,身體敏捷如狡兔,行動軌跡根本讓人無法追尋,其所施展的招式也是異常強大詭異,雷炎猿雖然強大,可依然擋不住黑衣蒙面女子的招式,呈現(xiàn)落敗之勢,
一刀封喉,雷炎猴火紅的眼睛中竟是不甘,想要發(fā)出怒吼,可是喉嚨處的傷口不斷涌出的鮮血使他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破曉舞蝶勝,”
第三場武比結束,破曉舞蝶連贏十場,擊殺了四名圣魂巔峰的魔獸,擊敗三名圣魂巔峰妖獸,擊殺三名圣魂巔峰人類,手段可謂是凌厲不已,
當聽到周圍人討論今日比試的情況,林天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這次武比竟然變成了慘烈的生死之搏,而裁判們并沒有因此修改規(guī)則,這讓林天很是疑惑,這次的武比很有可能會引發(fā)多方面的矛盾,甚至是種族之間的戰(zhàn)爭,
當舞蝶走下擂臺的剎那,林天忽有所感,瞳孔極具的收縮起來,他隱隱約約的看見,倒在擂臺之上的雷炎猿還沒有消散的伴生魂詭異的躥進舞蝶雙手中一柄火藍刀鋒之中,奇怪的是周圍的人并沒有絲毫察覺,
好像察覺到人群中林天異樣的眼神,舞蝶看了林天一眼,隨后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過了許久,一直沒有人再次站到擂臺之上,經(jīng)過昨日和今日慘烈的比試,一些青年強者都生出懼意,連贏十場,尤其是面對十名與自己實力不相上下的強者,勝的幾率微乎其微,一旦輸,便是重傷甚至死亡,看如今的形勢,死亡的幾率要更大一些,這不由得使得眾多門派勢力在做出權衡,是否讓門下的青年強者再次參加比試,
林天遲疑了片刻,就要向擂臺走去,卻被秦瑩緊緊抓住,
“火林你不能去,你的傷還沒有好,”秦瑩俏臉帶著濃濃的擔憂之色,威炫也是眉頭不展,沉默了片刻,道:“火林,你昨日已經(jīng)為我威器宗爭奪到榮譽,今日武比就不用在參加了,等到接下來的煉器比試,你在為我宗大放光彩,”
林天輕輕的拿開秦瑩的手,對著眾人含笑搖了搖頭,在幾人無奈地目光下,徑直的走向擂臺之上,
“火林,是威器宗的那個火林,”
看到走到擂臺之上的林天,擂臺下的人大聲喧嚷了起來,
昨日發(fā)生在林天身上的事,在場的人幾乎都有所聞,沒想到他今天居然還前來比試,這讓許多人無法理解,昨日雖說他以圣魂中級的實力擊敗了十名圣魂巔峰強者,可是今日的比試卻是非比尋常,留下來比試的都是青年強者中的精英,每一個人的實力都異常強悍,何況看他此時臉色蒼白,昨日受傷定然沒有完全恢復,
“這個小子難道不要命了,昨日受了那么重的傷,今日居然還來比試,他真的嫌命長了,”
“哼,這樣的人就是在擂臺上死了也不足惜,他簡直是在藐視在場的所有青年強者,仗著有點修煉天賦,想要貪食第一之位,野心太大,”有人嫉妒道,
“真不明白威器宗一個小小的煉器宗派為什么非要葬送這么一個好苗子,威器宗不好好的鉆研煉器,非要讓門下弟子參加武比,看來其野心也是不小,爭奪神城位置,哪有那么容易,”
眾人對于林天此時在擂臺可謂是議論紛雜,褒貶不一,
“公子…”人群中站在蛟龍龍使身旁的水漓美麗的臉龐上滿是擔憂之色,看著擂臺上的林天,
看著林天,龍使神色復雜,當他看到水漓滿臉的擔憂之色時,只是沉沉的嘆了口氣,
“居然是這小子,”杜陡和付黑也很是詫異,昨日他們知道林天受傷頗重,根本無法再參加今日的比試,此刻站在擂臺上的林天著實讓他們意外不已,
昨日他二人也參加了比試,杜陡僥幸贏了,付黑打敗了七人,第八場失敗,看過今日武比的激烈,杜陡不打算再次參加,
“黑子,你說這個火林和小林子像嗎,他會不會真是小林子,”杜陡問道,
“杜陡,小林子死了,”付黑嘆了口氣,道,
昨日找完林天之后,杜陡和付黑便去尋水漓,可是二人并沒有尋到,只好又去仔細詢問當時完整看過事情經(jīng)過的一些人,從這些人口中得知,火林并不認識水漓,這點使得他們二人確定火林并非林天,
“我總感覺這個火林和小林子太像了,裝束和眼神都太像了,”杜陡似乎還沒有死心,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擂臺上的林天,想要發(fā)現(xiàn)其他相似點,
付黑沒有再次說出打擊杜陡的話,他心中也是帶著一絲希望,希望林天沒有死,
林天站在擂臺上,看著臺下的眾人,他似乎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再次站到擂臺上,再次比賽,好像只是靈魂深處一種深深的信念在驅使著他,
“這個人類小子詭異的很,修為表面看起來雖然只是圣魂中級,可實力卻堪比圣魂巔峰,甚至臨近神魂境,昨日觀看他的比賽,看他應對對手,完全游刃有余,看來他應該隱藏了修為,”妖獸中一名青年目光湛湛,看著林天說道,
“昨日他被蛟龍龍使大人打的重傷,奇異的是龍使大人也好像受傷了,龍使大人實力深不可測,這個人類小子太過詭異,”
聞言,一名魔獸驚呼道:“什么,你說龍使大人居然受傷了,這怎么可能,龍使大人可是天魂境界的強者,就是放眼九天,也沒有強者可以輕易傷他,更何況是這個人類小子了,”
“昨日我的確親眼所見,龍使大人的手掏進這個人類小子的胸膛時,突然口吐鮮血,顯然是受傷了,”說話的這名具有著人類外形的妖獸青年聲音沉重道,
得到確定,本來一些想要上臺挑戰(zhàn)林天的一些魔獸和妖獸強者都遲疑了下來,看向林天的眼神無比慎重,能詭異的使天魂境的強者受傷,這得是多么逆天的一個人,
“他應該是換生之人,”有人道,現(xiàn)在也唯有這一說法說得過去,
林天站在擂臺之上,久久沒有人上來挑戰(zhàn),一時間整個天痕廣場的氣氛異常,
對此,林天也很是詫異,提高聲音對著臺下眾人道:“威器宗火林請賜教,”
“這個小家伙還真有意思,”裁判席上中間位置的白衣老者饒有興趣的看著林天,轉頭對著左邊的一位灰衣老者突然道:“你怎么看龍使受傷一事,”
灰衣老者目光深邃,好像看透了林天的靈魂,遲疑了片刻,聲音凝重道:“他的靈魂純粹非常,不是換生之人,龍使受傷,應該并非他所為,想必是其他方面導致,”
聽著灰衣老者的話,白衣老者笑了笑,轉而道:“依你看,接來下他是否還能連贏十場,”
“這很難說,他畢竟只是圣魂中級修為,雖然魂力詭異了點,可此次參加比試的青年才俊達到神魂境界就有數(shù)人之多……”
“他施展的魂力的確是前所未見,仿佛蘊含著天魂之力,但與天魂之力又有著少許差異,如果不是他自報出至威器宗,我都以為他是邪河的徒弟了,”裁判席上另一名老者說道,
“說到邪河,他的那個徒弟洛水可真了不得,小小年紀修為便達到了神魂中級,風華絕代,浣溪比之也是不及啊,就是他的那個徒孫,浣溪之子最近實力好像也突破到了神魂,只是卻不知邪河為什么沒有帶他來參加武比,”
“這次武比應該是我們主持以來最為盛大的一次了,這些年輕人給我們帶來的驚喜還真的不小,看來我們幾個老頭還真是老了,”說著幾個老頭齊齊笑了起來,
“已經(jīng)過去一刻鐘了,還沒有人上臺挑戰(zhàn)那個小子,看來我們的獎勵得加點籌碼了,”坐在裁判席中間的白衣佝僂老者說著站起身來,對著天痕廣場所有人說道:“增加獎勵,魁首之戰(zhàn),贏者個人可獲得天階魂技裂天九層,”
聽到白衣老者的話,所有人眼中都大放異彩,裂天魂技本為林族所有,分為九層,這一魂技可謂是同階中最為強大的魂技,前面幾層都可以發(fā)出強大的威勢,傳說煉至第九層可以一刀裂天,天痕廣場中有不少人得到過裂天魂技的前幾層,修煉過的都知道這個魂技的強大,只是林族落寞之后,在沒有人得到過完整的裂天魂技,
林天也是心中激動不已,他修煉的魂技就有裂天,
如今有了這么一個完美的誘惑獎勵,擂臺下迅速變得活躍起來,不少人都躍躍易試,就在這時只見四人同時向擂臺飛去,
“神女洛水,”
“神女后人靈星,”
“霸天之女媚姬,”
“三魂者徐楓,”
待眾人看清四人的容貌時,無不發(fā)出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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