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總裁
韓晨陽不放心,視線一直盯著夏薇晴,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他扭頭問小團子:“你媽酒量這么差?”
小團子眨動著無辜的雙眼,糯糯的答道:“我媽咪的酒量可不小,估計是你這酒年份太久,我媽不適應唄。”
“那你乖乖坐著,我去看看你媽咪?!?br/>
“去吧去吧,我一個人呆著挺好的?!?br/>
等到韓晨陽出去,小團子立刻拿出手機,連線了和宣澤瀚的gps,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在附近了,小團子俏皮的笑了笑,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
媽咪啊媽咪,爸比的妒火我可幫你燒的旺旺的了,如果這還不能讓你們不咸不淡的感情升溫,那你親愛的兒子也沒轍了。
夏薇晴沒想到自己被自己親生兒子給算計的透透的。
她這會子還在廁所的盥洗盆里用冷水洗臉,抬起頭,鏡子里的自己臉色酡紅醉眼迷離,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夏薇晴瞧著四處無人,悄悄的把高領(lǐng)毛衣的領(lǐng)子給卷了下去,露出了脖子上幾塊小小的青紫色草(和諧)莓,觸目驚心,又曖昧無比。
夏薇晴咬著牙,一臉的忿忿不平。
憑什么宣澤瀚神清氣爽用完她拍怕屁股走人,沒留下一絲痕跡,而她,就被滿脖子種了草(和諧)莓,這么熱的天,竟然還穿著高領(lǐng)毛衣,生怕被人看見痕跡,氣死她了。
“夏薇晴,你沒事吧?”
門外韓晨陽的敲門聲音把夏薇晴給嚇了一跳,她立刻扭過頭朝著廁所的大門戒備的看去,生怕韓晨陽跑進來。
這家伙是進女廁所進習慣了吧,這里可是餐廳,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如果被人看到她和韓晨陽不清不楚的,那她真的說不清楚。
夏薇晴立刻沖出了廁所,抓著把手瞪著門口一臉無辜看著她的韓晨陽。
“你干什么蹲守在女廁里鬼鬼祟祟的,你不會真的的變態(tài)吧?”
韓晨陽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苦巴巴的答道:“我看你有點醉了,怕你出什么意外才跟出來的,你怎么總把人想的那么齷蹉?。俊?br/>
夏薇晴翻了翻白眼:“我也不想把你想的齷蹉,可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女廁里,第二次你還跟蹤我,是你自己的所作所為讓我不得不把你想的齷蹉?!?br/>
“等等,你這是什么?”
韓晨陽漆黑的眼睛定格在夏薇晴的脖子上,瞇著眼睛隱含精光。
可是還沒等夏薇晴反應過來,韓晨陽已經(jīng)欺身上前,右手覆蓋在夏薇晴脖子上的青紫痕跡上,一臉不悅的皺著眉頭。
“這是什么?”韓晨陽繼續(xù)問道。
夏薇晴慌亂的把領(lǐng)子卷上去,一張臉漲的通紅。
“沒什么,蚊子咬的?!?br/>
“這天哪里來的蚊子,而且怎么會咬那么多?!?br/>
這痕跡像極和人恩愛之后留下的痕跡,難道夏薇晴昨天晚上,竟然和宣澤瀚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
一想到
這種可能性,韓晨陽就怒不可遏,眼睛里噴射著怒火。
這會子,兩個人的姿態(tài)極其的曖昧,韓晨陽貼著她,手還蓋在她的脖子上,而夏薇晴就被抵在廁所邊上的墻壁,抬著頭看著他。
“噠噠噠。”
密集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緊接著傳來宣澤瀚陰惻惻的聲音:“每次在餐廳,你都和男人在廁所糾纏不清,夏薇晴……你長本事了?”
宣澤瀚的聲音就如同來自地獄惡魔的低語,一入夏薇晴的耳朵,就讓她打了個寒顫,一把推開韓晨陽,白著臉看向站在走廊盡頭,一臉寒霜的看著她的宣澤瀚。
“宣總,你怎么來了?”
韓晨陽打著哈哈,順便把夏薇晴護在身后,和宣澤瀚的視線嚓嚓嚓的撞在一起,隱含著熱烈的火花。
宣澤瀚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強勢且霸氣的答道:“我和夏薇晴說話,你插什么嘴?”
韓晨陽一臉痞氣的笑容,右手握著夏薇晴的手腕,左手插在兜里,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夏薇晴今天是我的客人,我為什么不能插嘴,更何況,現(xiàn)在可是下班時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只是他的上司而已?!?br/>
“是嗎,她告訴你我只是她的上司?”
夏薇晴推開韓晨陽,一張臉慘白的看著宣澤瀚,先聲奪人:“不止,你還是我的房東,不是嗎?”
“只是房東?”
宣澤瀚步步逼近,握住了夏薇晴的右手,貼著她的耳朵,冷冰冰的說道:“跟我回去?!?br/>
夏薇晴縮了縮脖子,臉色更蒼白了幾分,宣澤瀚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搞的和來捉奸一樣。
可是還沒走幾步,夏薇晴的左手卻被韓晨陽握住,他直視著宣澤瀚,眼神冰冷:“宣總,小晴晴是我的客人,我招待了,自然能夠送她回去,不勞煩宣總你走這一趟。”
“如此,你不如問問夏薇晴,愿不愿意跟我走!”
宣澤瀚的冷笑透著莫名的自信,看的韓晨陽心肝一顫,隱隱的不安彌漫在心頭。
夏薇晴也被宣澤瀚的笑容盯的毛骨悚然,她扭過頭對著韓晨陽訕訕的笑了笑:“韓大神,你也喝酒了,送我上山也不方便,我還是坐宣總的車子回去吧。”
聽到夏薇晴這句話,韓晨陽失望的垂下眼簾,看上去很受傷的樣子。
宣澤瀚嘴角勾起邪魅的冷笑,幾步上前扯掉韓晨陽的手,目光陰森的盯著他:“韓晨陽,我的人你最好別惦記?!毙麧慑平?,森然一笑:“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br/>
說完后,宣澤瀚就拉著夏薇晴朝著外面走去,動作風風火火的。
站在原地的韓晨陽,瞇著眼睛目送著兩個人離開,漆黑的眼底充滿了一簇簇躍動的火焰,此刻正在熊熊的燃燒著。
宣澤瀚,你不讓我接近夏薇晴,我就偏偏要接近,你的女人是嗎,總有一天,我會讓她成為我的女人,堂堂正正的女人。
宣澤瀚一路無情的拽著夏薇晴,拽的她手腕都紅了,疼得眼角都濕潤了。
夏薇晴狼狽的跟在宣澤瀚身后,頭發(fā)凌亂:“嘶,宣澤瀚你慢點,我手疼……喂你慢點啊?!?br/>
她在心里腹誹,宣澤瀚這家伙今天又抽什么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