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公子,我家少主派小人前來通知?!庇谙鑱淼搅巳謩P旋兩人居住的廂房,道:“城外沙塵暴已經(jīng)減弱不少,看跡象最多明ri就可以消停了?!?br/>
戎凱旋兩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喜之se。
他們被困于守望城已經(jīng)有足足十ri的時間了,雖然明白所有人都因為沙塵暴而無法外出,但心中依舊是有些煩躁。
如今終于聽到了沙塵暴消散的好消息,自然是大喜若狂。
看到他們兩人驚喜交加的表情,于翔心中鄙夷,但口中卻是恭敬的道:“少主吩咐,請兩位做好出行的準(zhǔn)備,明ri午時少主會帶著一只百余人的團(tuán)隊一同前往ziyou城。若是三位方便的話,請同行?!?br/>
戎凱華驚訝的道:“百余人的團(tuán)隊?”
“是?!庇谙璩谅暤溃骸按说厍巴鵽iyou城的路程不算很短,而且途中兇險頗多。若是單獨行走,只怕會遇到很多麻煩,所以不如結(jié)伴同行?!?br/>
戎凱華心中一凜,連忙道:“好,如此多謝于公子好意了。”
于翔再度行了一禮,告辭而去。
雖然他僅僅是一名家仆的身份,但畢竟有著巔峰武師的修為,戎凱旋兩人可不敢隨意怠慢,親自送他離去。
片刻之后,兩人再度回返廂房之時,王曉曉已經(jīng)在此恭候了。
“師姐,我們明ri就可以前往ziyou城了?!比謩P旋喜不自勝的道:“不知道孟大哥現(xiàn)在把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br/>
王曉曉委婉一笑,道:“孟大哥已經(jīng)晉升先天,這是何等了不起的成就。無論他未來的嫂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都不可能無視他的實力和無限的潛能。所以啊,你根本就無需為他擔(dān)憂了。”
戎凱旋連連點頭,如果孟巖還是一位巔峰武師,那么情況或許會有變化。但是先天與巔峰武師雖然僅有一步之遙,可一旦跨出這一步,頓時就是海闊天空,大為不同了。
無論擺在孟巖面前的是什么困難,他必然能夠解決。
三人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眼神,一旦想到即將與孟巖相會,他們就充滿了期待。
※※※※
第二ri清晨,城內(nèi)就已經(jīng)是熙攘喧嘩一片。
人人都知道,肆虐了足足十ri的沙塵暴終于消停了下去。
這東西一旦爆發(fā)之后,守望城起碼可以有大半年,甚至于是接連數(shù)年的安定。在這段時間內(nèi),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波沙塵暴的突襲。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決定,一旦沙塵暴停止,他們就立即動身。
正午時分,烈ri懸空,火辣辣的陽光照she在大地之上,似乎是想要將整片大地都變成一個大烤爐。
可是,如此炎熱的天氣卻依舊無法阻擋人們離去的決心。
守望城數(shù)道大門完全敞開,人們象出閘之水般,洶涌的朝著不同方向而去。
不過,起碼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走著同一個方向。
那就是通向傳說中修煉者的圣地,ziyou城。
從守望城內(nèi)出來的起碼有數(shù)百人之多,這些人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十余人、數(shù)十人組隊。但規(guī)模最大的,卻無疑是于藝德所統(tǒng)領(lǐng)的這只擁有百余人的龐大隊伍。
于藝德不愧是紫禁城大家族子弟,也不知道他與城內(nèi)軍方做了什么交易,在離去之時,竟然從軍方手中一下子套取了三百多匹健馬和羊駝。有著這些畜生代步和馱運物資,不但方便了很多,而且還讓人羨慕。
陸續(xù)有人上前,想要加入這支隊伍,而于藝德則是表現(xiàn)出了一片豪爽之氣,無論什么人上來求懇,他都是一口應(yīng)允。
隊伍的人數(shù)越來越大,已經(jīng)有將近兩百人之多了。
不過,有自信前往ziyou城的,起碼都是師級強(qiáng)者。所以,整只隊伍的速度并沒有因此而有所拖累,依舊是驅(qū)使著健馬和羊駝,以最快的速度前進(jìn)著。
戎凱旋打量著四周人群,心生感慨。
近兩百名的師級高手啊,單是這個數(shù)量就已經(jīng)超過了戎家所有師級強(qiáng)者的總和了。
以前在郡城之內(nèi),總是以為家族在郡城內(nèi)也算是一份不小的力量了??墒?,直至此刻,他才明白,原來戎家的實力放在寧國之內(nèi),真的是毫不起眼。
單是于藝德隨手拉起的隊伍,就已經(jīng)足以將沒有先天級強(qiáng)者坐鎮(zhèn)的戎家給碾平了。
當(dāng)然,就算是各位先天族老全部在場,但是在面對兩百師級強(qiáng)者之時,怕是也不敢輕啟戰(zhàn)端吧。
整只隊伍在于藝德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前進(jìn)著,接連兩ri,他們并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或許,因為這只隊伍的龐大臃腫,所以也沒有多少麻煩敢尋上門來。而于藝德以自己的個人魅力和家族勢力為后盾,也確實是獲得了眾人的尊敬和順從。
縱然是在大家族的門下子弟中,這樣接觸的人物依舊不曾多見。
只是,雖然戎凱旋等人都希望能夠一路風(fēng)順的到達(dá)ziyou城,但這個愿望卻還是沒法如愿的實現(xiàn)。
這一ri,大部隊正在前行之時,可以遙望見前方一座大山擋路。
那些熟悉路途,曾經(jīng)來過ziyou城的人紛紛笑道:“只要走過這座大山,再行五十里左右,就能夠到達(dá)ziyou城了。”
其余眾人都是聞言大喜,連ri趕路雖然不會讓他們感到什么疲憊,但是即將到達(dá)心目中的圣地,卻是足以讓所有人都興奮不已。
然而,就在他們靠近大山之時,前方突地沙塵滾滾,一騎以飛快的速度朝著他們疾馳而來。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目光怪異。
他們這里可是有著近兩百之多的師級強(qiáng)者,可是竟然有人敢以一己之力沖擊隊伍,這需要何等強(qiáng)悍的膽氣和魄力啊。
于藝德喜怒不形于se的臉龐上亦是閃過了一絲冷然之se,他輕哼一聲,道:“于翔,看看是什么人?!?br/>
“是。”于翔應(yīng)了一聲,他身形一晃,已經(jīng)的沖天而起,朝著那一騎迅速迎去。
眾人都是在心中暗嘆,堂堂一位巔峰師級武者,竟然會被于藝德如此呼來喝去而沒有任何的反抗。
于家的底蘊,確實是深厚異常。
事實上,在于藝德展現(xiàn)出了他的智慧、力量和家族底氣之后,已經(jīng)有很多人的心中有了依附投靠的想法
只是,這些人中并不包括那些真正的天才修煉者,而他們也未必能夠入得了于藝德的法眼。
于翔身形站定,氣運丹田,舌綻雷霆,厲聲吼道:“來者止步。”
前方那匹撒腿狂奔的烈馬受驚不過,雙膝一軟,竟然是當(dāng)場跌倒。馬背上那人更是打轉(zhuǎn)滾兒的翻騰了幾下,趴在地上喘息不已。
戎凱旋等人都是面帶狐疑之se,說實話,以此人適才表現(xiàn)出來的膽氣,哪怕是一刀將于翔宰了,他們也不會如此的驚訝。
反倒是現(xiàn)在被于翔一嚇之后,立即摔倒在地的情況絕對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之外。
于翔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猶豫了一下,上前查看,臉se卻是突地一凝,大聲道:“公子,此人是趕在我們之前去ziyou城的一位散修?!?br/>
眾人頓時一片嘩然,這一次前往ziyou城的人起碼數(shù)百,但只要彼此照過面,那么在短時間內(nèi)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的。
于翔能夠認(rèn)出對方并不奇怪,但此人明明先行趕往ziyou城,又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呢。
那人劇烈的喘息了片刻,終于平復(fù)了下來,他轉(zhuǎn)頭看了眼眾人,眼眸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驚懼之se。
于藝德上前,沉聲問道:“這位朋友,你安全了?!?br/>
他的聲音似乎有著某種令人鎮(zhèn)定的力量,那人微微一怔之后,眼中的慌亂之se頓時消散了許多。
“朋友,你能告訴我們,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就剩你一人回來了?”
除非是先天強(qiáng)者,否則有膽子一個人孤身前往ziyou城的例子并不多。
此人最多也就是一位普通的師級武者罷了,怎么也不可能孤身上路的。
那人咽了一口唾沫,苦笑道:“于公子,前方有大麻煩,大兇險了。”
于藝德傲然一笑,道:“還請兄臺告知,究竟是什么麻煩?!?br/>
那人的眼光一黯,道:“我們兄弟一行七人結(jié)伴同行,剛剛翻過大山不久,就遇到了一對鐵玲雕?!?br/>
旁邊頓時有人驚呼了起來:“鐵玲雕?兄弟的運氣不錯啊,這可是大好靈獸,若是能夠獵殺,價值不菲?!?br/>
飛行類靈獸的價格一直都是居高不下,他們有七個人,實力強(qiáng)大,若是那對鐵玲雕不開眼招惹他們,絕對是一筆意外的橫財。
那人抿著嘴,道:“這兩只畜生一見到我們,立即俯沖下來,想要進(jìn)行狩獵。不過,我們兄弟都是師級武者,自然不肯束手就擒。搏殺一翻,我們成功的獵殺了一只鐵玲雕,而另一只卻是受傷逃遁了?!?br/>
大多數(shù)人都是面帶羨慕之se,一只鐵玲雕,也能夠換到大價錢了。
然而,那人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兒的得意之se,反而是眼眶微微發(fā)紅,道:“我們兄弟本來以為這是一個好兆頭,此去ziyou城必有所獲。但是,沒想到……”他的聲音變得哽咽了起來,道:“我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惹下了滔天大禍?!?br/>
“什么大禍?”于藝德沉聲問道。
他心中隱隱的有些不滿,此人語無倫次,膽小如鼠,竟然還是一位師級強(qiáng)者呢,真是給這種級數(shù)的強(qiáng)者丟臉。
那人的身體微微哆嗦,用手指著山脈的那一頭,口中喃喃的道:“它們,來了?!?br/>
“唳……”
霍然間,高昂響亮的鳴叫聲驟然從山脈的另一邊爆發(fā)了出來。。
隨后,一片黑云從山脈處閃出,籠罩了半邊天空,朝著他們滾滾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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