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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色綜合 我到底是誰囡囡低

    “我到底是誰?!”囡囡低下頭想了想,在蘇銘那冰冷嘲諷的目光中,悄然抬起那高傲的脖頸,嘴唇微微抿起,以俯視般的姿態(tài)道:“你也配知道?!”

    蘇銘一下子炸了,怒喝道:“你這來歷不明的鬼東西,還不趕緊滾出我妹妹的身體!”

    囡囡頓時怒了,猛地抬起一掌,她都沒有動力,只是輕輕的隔空一掌抬起,蘇銘咣的一聲,直接就狠狠的撞在了后面的空間裂痕上,頓時他鬼哭狼嚎的痛苦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蘇銘心里本就是無比劇痛的,而這一刻,其心里更痛了,顫抖著道:“你這鬼……東西……啊……你為何不……離開啊……那是我……妹子的身體啊……”

    看到蘇銘這幅顫抖的樣子,囡囡眼眸低沉,其中的嘲諷更加強烈,又是一招降手,頓時轟的一下,蘇銘的脊梁直接是被打斷般的低趴了下去,他嘴里的牙都全部碎了,一道道的血沫噴了出來,他的樣子已經(jīng)是極其的凄慘了!

    他好像是一個死人一樣,趴在那里,渾身上下都流著血,囡囡極其嘲諷的看了他一眼,再也沒有說什么,更沒有任何的情緒流露。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踩死了一只螞蟻一樣。

    你會對一只螞蟻的死活動容嗎?!

    不會吧!

    囡囡直接是走了,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她本以為一掌劈死的蘇銘,卻是突然間抬起了頭,牙都全斷了,卻仍然是嘴里流著鮮血,口齒不清的道:“你……不許……走……你還沒有……說清楚,你到底是誰!”

    囡囡出奇的停住了,她小臉上嘲諷變得無比的冰冷,轉(zhuǎn)過身冷漠道:“怎么,你非要搞清楚這個嗎?!”

    蘇銘點了點頭。

    “那樣你會死的不能再死,你知道嗎?!”囡囡淡漠道。

    “我知道!”蘇銘點了點頭。

    “知道你還做嗎?!你他嗎是不是一心求死?!”囡囡的眼皮子眨動著,眼神驀然變得一片的陰沉:“怎么,想要做那個以死揚名之人?!”

    蘇銘沒有說話。

    “那沒事……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囡囡眼神陰沉的快要滴出血來,看著蘇銘就好像是看著一個將死的螻蟻,她冷漠道:“無非就是非要在我面前搞什么勇氣決心那一套啊……來向后世之人顯示你的價值嗎?!”

    蘇銘這次沒有說話,但是拳頭卻是狠狠的攥緊了。

    囡囡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那嘴角的嘲諷卻是愈加強烈,與此同時,她眉宇之間,那種仇恨之色更是越來越深了!

    “虛偽的人!”囡囡攥著拳頭:“其實你這種人,本來我是不屑于打死的……但是,我現(xiàn)在卻改變決定了?!?br/>
    “我要讓你死的不能再死,明白嗎?!”囡囡正說著,突然間歇斯底里的瘋狂怒吼了起來:“本帝討厭沽名釣譽之人!”

    “你是要以死來擋住本帝,還是滿足你向全天下人展示你如何以必死之身來抵擋大帝的虛榮心?!”

    囡囡頓了頓首:“所以你是要踩在本帝的頭上,以讓你這廢物成名嗎?!”

    囡囡嘴角的嘲諷更加強烈。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慘笑了一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但我知道……你這混蛋……你這個來歷不明的混蛋,占據(jù)了我妹子的身軀……你這骯臟的,丑陋,邪惡的家伙……你憑什么污染她這純潔無比的一生?!”

    “你他嗎的配嗎!怎么,還不給老子滾出來嗎?!”

    蘇銘瘋狂的怒吼了起來,旋即他更是以那沾滿鮮血的血指,怒指著囡囡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是誰,為什么!”

    囡囡沉默了,她眼神里有著陰云掠過,而那種想讓蘇銘必死的殺意則是一瞬間冒出:“本不想滅你的,這是你逼我的!”

    轟的一下,她一抬手,蘇銘直接就橫飛了出去,而一次,蘇銘直接是癱倒了地上,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那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只是這個往日里有著最天真爛漫笑容的小女孩,則是再也不復當年的那種明媚了,如今的她,只讓蘇銘感到陌生!

    就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如果說從前的囡囡是最可愛的小丫頭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魔頭,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魔頭!

    還是全世界都最為邪惡的那種!

    只是蘇銘已經(jīng)想到了一點,這個囡囡已經(jīng)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囡囡了,她的身體,被魔頭所占了,正如她爺爺當時那樣……

    而蘇銘靠在墻上,鮮血嘩的一下流了下來,他更是有些慘痛的道:“你到底……是誰……”

    看到蘇銘如此執(zhí)著的就這么一個問題,鍥而不舍的問著,更是以那種悍不畏死的態(tài)度,這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頓時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后,她以看死人般的目光看著,突然間道:“像你這樣的,就算是故作表演的沽名釣譽,日后也足以在這人間界揚名了。”

    她雙手背負在身后,嘲諷的看著蘇銘,以那居高臨下般的姿態(tài)憐憫般的道:“我就是這里面封印的準仙帝尸,當然,五百年前,這個世界的顫抖著們都叫我為女帝!”

    女帝!

    蘇銘愣住了,五百年前,那人間界的叛亂者,那為首的不就是女帝嗎?!

    可是,此人為什么都自稱自己是準仙帝尸……

    蘇銘顫栗著道:“你這氣息,絕非準仙,而是近乎于真仙,為何你要稱自己為準仙帝尸,不過為何其他人也如此稱呼你!”

    女帝笑了笑,嘲諷般道:“因為本帝,乃是人仙,并非凡仙!”

    人仙?!

    這又是一個重磅新聞般的大消息,一下子讓的蘇銘心神一緊,連他都是無比驚愕了起來,旋即大腦一片茫然了,沉默了一下,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道:“你……人仙?!”

    “怎么了,不像嗎?!”女帝搖了搖頭:“本尊和你一樣,都是人類!只是本尊成的是人仙道,而你們,修煉的不過是金仙大道里最為基礎(chǔ)的凡仙之道罷了,若是如你們這般修煉方式,日后去了上界,怕也是世界最底層的存在。”

    “若是如此的話,本帝倒是想勸你們不飛升了,那豈不是更好?!就留在這人間界吧!”

    女帝笑了笑,旋即眼神一沉:“所以,你很想了解本帝的身份,到底是為什么呢?!”

    蘇銘沒有說話。

    在沉默了一瞬間后,蘇銘默默地從身邊撿起了一塊石子,他想扔過去,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力量,于是便是憤怒的咬牙切齒。

    蘇銘發(fā)狠般的道:“所以,五百年前,你成了半步人仙之后,就要摧毀人間界是嗎?!”

    女帝怒道:“什么叫摧毀人間界,難道不是上仙界要毀滅人間界,我說服幽魔族來人界,以此借兵對抗上仙界嗎?!”

    看到女帝這般振振有詞,蘇銘卻是笑了,他聲音低沉而又嘶啞,冷漠道:“所以,后面你帶著幽魔,對著不滅子捅了一刀對嗎?!”

    “呵呵,什么叫捅了一刀……”女帝冷笑了一聲:“那叫太多刀了,明白嗎?!”

    說著,她又低下頭苦惱了起來:“唉,若是五百年前,下手能再狠一點,動作能再快一點,力量能再強一點……現(xiàn)在的人間界,難道不是就該我掌控的嗎?”

    “是你掌控還是幽魔族掌控,難道你心里不明白嗎?!”蘇銘冷喝道。

    “你什么意思,人家幽魔族何嘗不是冒著和上仙界開戰(zhàn)的風險來支援的?!怎么到你這里,就顯得人家如此狼狽不堪了呢,你是何居心!”女帝笑了笑,嘲諷著蘇銘:“你這井底之蛙,人間界多少事,你不懂!”

    “我再不懂,我也不會干出,在己方一界與上界開戰(zhàn)的關(guān)鍵時刻,帶著邪惡魔頭的隊伍來己方界,你這是引狼入室,以后就算是你贏了大戰(zhàn),控制了這一界,這一界,也仍然不是你做主,而是那幽魔部落的人做主!你不過是一個傀儡!”

    蘇銘爆喝道。

    女帝心中的那種反感,越來越強烈,直接是道:“你這種螻蟻,也配參與考慮一界之事?!死!”

    她一指點出,頓時一道深紫色宛如紫毒之色的光幕,直接是籠罩了蘇銘,而后者一時間全身就好像充了氣一般,迅速的膨脹了起來,而蘇銘知道,這氣球能否破裂,考慮的就是女帝的一念之間罷了!

    只是他從這女帝一出來就極其持有惡感,看著這女人耀武揚威的樣子,蘇銘突然間脊背都有著冷汗直流,他眼睛冷冷的瞇著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出來的……”

    “據(jù)我所知,那里面可是有著封魔法陣啊……在那里面,你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力量……你有著的,只不過是虛幻的境界層次而已……”

    聞言,女帝聳了聳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道:“你是說那個鐐銬一般的地方就是你們所說的封魔法陣嗎?!”

    “呵呵,那只不過是一方縫隙很小的囚牢罷了?!?br/>
    “只不過當年的時候,我力量直接是被那不滅子所打散了,而現(xiàn)在嘛……我可是重回巔峰了哦,所以我直接就出來了?。 ?br/>
    女帝微微一笑,嘲諷的看著蘇銘道:“所以……”

    還不等女帝說話,蘇銘低下頭想了想,以低沉嘶啞般的聲音,極其憤怒的道:“所以,你就搶了我妹妹的身體?!”

    女帝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難道不是她的榮幸嗎?!”

    “榮幸?!”

    蘇銘笑了,他瞬間顯得是有些歇斯底里的瘋狂的,“榮幸?你他嗎的管這叫榮幸?!你這混蛋,我要打散你的魂魄,把你打出我妹妹的身體!”

    說著,蘇銘竟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樣的力量,竟然支撐著慢慢的站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后,女帝也是愣住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世界上還有弱小的人類,可以在瀕死的狀態(tài)之下,仍然是擁有著這般算是比較恐怖的力量。

    只是這力量如果用恐怖來形容,是不是有點不恰當,畢竟……眼前的這家伙可是處于死的不能再死的狀態(tài)了啊……

    想到這里,女帝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她輕聲道:“你才是怪物吧……”

    但是此時的蘇銘已經(jīng)是眼淚都流了下來,而他的眼睛更是變得一片的血紅,他歇斯底里的瘋狂怒吼了起來:“我要……你這……家伙……死啊……”

    “嗚嗚,我要我妹妹!”

    說著,蘇銘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力量,竟然再次瘋狂的沖了過去,而就是這一刻,連女帝都被蘇銘身上的變化愣住了。

    只見的蘇銘身上猛地有著一道前所未有的魂靈之力悄然飛躥而出,在這種魂靈之力的超強作用之下,蘇銘的身影瞬間變得虛無化了!

    一瞬間之后,他身體就凝實了起來,而這空中,更是有著一道道可怕的能量朝著蘇銘的方向瘋狂的飛躥而去,轟的一聲,仿若是雷霆降怒一般,蘇銘的拳頭,就朝著女帝打了過來!

    而他這一拳,并不像是那實質(zhì)之拳,倒像是那虛幻之拳,看到這一拳后,女帝眼眸都是微沉了起來:“半步魂嬰!”

    “真沒想到……如你這般螻蟻,居然能在如此絕境的狀態(tài)之下進行自我晉級……這我倒是還真沒想到……你這家伙……有點東西啊……”

    女帝微微嘆服了一下,隨即五指頓出,猶如是刺破一般的,直接是將的空氣都刺的可謂是悲鳴了起來,而她更是眼中有著那種嘲諷之色,轟的一下,蘇銘這虛幻的一拳直接是被她隔空抓住了!

    旋即狠狠的一甩,蘇銘直接是倒飛了出去!

    砰!

    這一次,蘇銘狠狠的倒在了地上,同樣是發(fā)出了那種聽上去就極其痛苦的落地之聲,他就像是一個沙包那樣被扔在地上,那種極其沉重的聲音,讓的這空氣都隱約間顫抖了一下,看起來也是極其同情的!

    女帝作為攻擊人,眼眸里更是有著一道可悲出現(xiàn),這可悲,則是對蘇銘的!

    你一個螻蟻,竟然是一遍遍的自尋死路,還真是……想不開??!

    蘇銘這一次,口吐鮮血,臉色都是一片的低沉,而他的氣息更是變得非常的虛無,剛才他晉升到了半步魂嬰的門檻,全身虧損的狀態(tài),可以說是恢復了五分之一了,而他的屬性層次,更是到了半步魂嬰的層次……

    只是以蘇銘如今的狀態(tài)而已,他就算是進入了半步魂嬰,也沒有那般引發(fā)天地奇特景象的能力了……甚至他的壽元,都沒有因為進入了半步魂嬰的層次而加大多少……

    如今的他,只能說是稍微恢復了點元氣,但也只是僅此而已……

    想到這里,蘇銘也不由得自己苦澀一笑,而他這種苦澀的笑容,卻是讓的女帝都覺得非常可惜……

    驀然轉(zhuǎn)身后,女帝道:“你這妹子的身體,我看上了!也因為這樣,所以我遲遲不殺你,就是給你一個機會活命!”

    “怎么樣,不覺得感動嗎?!”

    “如果你感動的話,就要知道,在本帝的手下能夠活著走出去,那已經(jīng)是八輩子修來的運氣和福緣了。要知道,本帝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間魔頭啊。”

    女帝搖了搖頭,非??上У目戳颂K銘一眼,旋即朝著外面走了出去,她在前面走著,蘇銘在后面怒吼了起來,我不管,你這魔頭,我就是死都不允許你用我妹妹的身體!”

    說著,蘇銘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陡然間便是猛地沖了上去。

    “啊啊??!我要弄死你這個混蛋!”蘇銘兩眼血紅,整個人就好像是一頭發(fā)瘋了的獅子一般,瞬間就撲了過去。

    轟的一聲,蘇銘便是一拳打到實處,頓時一道極其強悍的漣漪氣浪便是猛地沖了出來!

    在這道宛如是爆炸波一般的漣漪氣浪中,這空間仿佛都是化作了齏粉,一道道讓人恐懼的情緒不由自主的從這空間之中爆發(fā)而出。

    這一刻,哪怕是身為女帝的她,也是不由得驚懼的顫栗了起來。

    “這是什么力量啊……”女帝都是有些懵,不過她也是只是情緒稍微有一點點波動而已,只不過是她對蘇銘有了一點點興趣。

    “你的力量屬性,很是奇怪啊!”

    女帝微微瞇眼:“不過你的力量屬性,似乎是柔和的啊……”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女帝頓時微微瞇眼:“你的力量里,有光明屬性的力量,也有黑暗屬性的力量……”

    “這就很奇怪??!”女帝突然間道:“也就是說,其實你也算是人間魔頭了?!”

    想到這里,女帝倒是沒有說什么,而是微微一笑后,抬手一扯,之前蘇銘撞擊的那道漣漪氣浪組成的蜘蛛網(wǎng)一般的阻礙,云淡風輕下便是無聲散去。

    蘇銘躺在地上,渾身都冒著血,而這近乎于單方面的吊打,便是持續(xù)了整個從頭到尾。

    這一幕若是讓此界其他人看到,必然都會震驚在此,畢竟,一個半步魂嬰境居然膽敢直接跟女帝這種級別的人物對戰(zhàn),而且還是由這個半步魂嬰境要以死來挑戰(zhàn)女帝,這就更加讓人震驚了!

    女帝本來是要殺蘇銘的,但是發(fā)現(xiàn)了蘇銘力量屬性的不同之處時,便是突然間起了心思,那正在醞釀之中,時刻準備對其進行猛烈一擊的那一招也是于悄然之間散去。

    只是這個細節(jié)蘇銘自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的。

    而在撤去了那種攻擊后,蘇銘卻是知道的,他雙眼血紅,更是有著一種讓其都歇斯底里的瘋狂感咆哮而出,只是這種強烈至極的憤怒中,卻是有著一種叫做恥辱的情緒。

    女帝懸停在了半空之中,腳尖踮起著,雙手很自如的背負在了身后,以那種居高臨下俯瞰般的冷漠道:“看起來你覺得敗給我很恥辱?!”

    蘇銘沒有說話,咬牙切齒之下,那種眼神卻是極其的仇恨,尤其是其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去的情緒,更是勾起了他心中對囡囡的思念,一瞬間,蘇銘便是瘋狂的怒吼了起來。

    他的咆哮聲之中,夾雜著根本就不服氣的狂怒。

    而這種被那女帝都沒有正面攻擊,卻依然讓其慘敗的一塌涂地的蘇銘來說,今日的一切,是他有生以來最屈辱的一天。

    女帝居高臨下,瞳孔中都是對蘇銘的嘲諷之色,冷漠道:“你覺得你敗的很慘,很冤枉,是嗎?!”

    蘇銘沒有說話,雙眼如血海深仇般的深紅。

    “呵呵,你卻不知道你錯了,你錯的大錯特錯!”

    女帝嘲諷道:“在這滄源界,你可知有多少人以死在我手里為此生最大的光榮!”

    “所以,你敗在我手里,難道不是更加光榮的嗎?!”女帝嘲諷的冷笑了一聲,旋即怒道:“那你為什么還在那里憤怒!”

    “全天下人都可以憤怒,唯獨你不可以!因為我已經(jīng)對你很仁慈了!”女帝情緒甚至都是一時間激動了起來,整個人無疑是很瘋狂的。

    蘇銘不說話了,因為從這一刻起,在經(jīng)歷了時間如此之長的糾葛后,一向自信滿滿的蘇銘,終于是遭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程度的滑鐵盧!

    在這樣失敗的情況之中,蘇銘甚至感覺自己很悲哀!

    身為一個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但卻是在這樣深受屈辱的情況下,連自己最疼愛的女孩都無法保護。

    那個笑起來天真燦爛,臉上有著兩個極其可愛淺淺小酒窩的丫頭,蘇銘現(xiàn)在還記得其叫自己大哥哥時候的樣子。

    那丫頭穿著一襲碎布花裙,她的頭發(fā)扎成了羊角辮,甜甜的笑著,可笑著笑著,她的臉色突然間變得無比的煞白,蘇銘慌了,他伸出手想要撫摸這丫頭的臉頰,但卻摸到了一張極其冰涼的臉上。

    女帝看著他,任由蘇銘的手粗暴的放在自己的臉上,而蘇銘意識逐漸變得清醒后,這才讓的心緒都平靜了下來。

    靜靜的看著女帝,蘇銘一時間沉默了,就在他愣了一下的時候,女帝的身影已經(jīng)是退到了蘇銘一手之外。

    在這般近距離下,女帝雙手背負在身后,瞳孔是冰藍色的,看上去就猶如是最為晶瑩的冰川海水最凝聚,而她全身的氣息更是有著前所未有的至冰至冷。

    一時間,蘇銘深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已經(jīng)是意識到了一個非常不妙的問題,那就是囡囡的身體和女帝的融合,那契合度已經(jīng)是越來越高了。

    這也說明,蘇銘想要從女帝這里奪回囡囡身體的可能性也是越來越小了。

    一時間,蘇銘甚至內(nèi)心深處都涌起了一種強烈至極的絕望之感。

    他的聲音變得極其的低沉與嘶啞,而這種略微顯得像是哭腔般的聲音里,語速低緩,仿佛是哀求一般的道:“你能把她還給我嗎?”

    女帝沒有說話,很憐憫的看著他,冷漠道:“這個問題我記得剛才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了吧……”

    “我還是那兩個字,不行!”

    說完后,女帝情緒復雜的看著蘇銘:“其實有一件事,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但看到你如此瘋狂的情況,可見也是對囡囡極其喜歡疼愛了?!?br/>
    “若是如此的話,那還是告訴你吧。”女帝的聲音仿佛是嘲諷一般,嘆了口氣道:“其實當時你和化魔氣一戰(zhàn),已經(jīng)讓你是油盡燈枯了?!?br/>
    “而油盡燈枯之人能否活命呢?”女帝微微一笑:“其實是可以的。人只要一口氣在,就永遠是一息尚存。但是你不同!”

    女帝嘲諷的冷笑道:“你還記得你是第多少次油盡燈枯了嗎?”

    蘇銘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是!

    他這一路走來,確實是很不容易!

    不知道打了多少仗,才最終走到了如今這一步,而這一步,他也是走的極其艱辛。

    但如此艱辛的結(jié)果,他依然沒有守護的能力,到了現(xiàn)如今,就算是犧牲又能怎樣呢?

    “實話告訴你吧!若不是囡囡那個小丫頭,你現(xiàn)在早已是死了!”

    女帝冷笑道。

    聞言,蘇銘便是愣住了,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很是有些震驚的看了一眼女帝,低下頭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帝嘲諷道:“那個小女孩的靈魂是特殊魂,是可以進入那封魔法陣的,而她找到了我,請求我讓你活下來?!?br/>
    “當時我是有些不明白的,因為這么可愛的小丫頭,本應該天真爛漫的過完這一生,但為什么她卻是變成了靈魂體,尤其她的情緒在第一次見我時,是那樣的悲愴……”

    女帝幽然的感嘆道:“開始我是不明白的,但慢慢的,我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這滄源界的某些人,在那里瘋狂的灌輸必須要守護這個世界的說法,已經(jīng)是逐漸形成了洗腦一般,讓的這些小丫頭都是變成了愿意流血犧牲的戰(zhàn)士……”

    蘇銘突然間道:“不對嗎?!”

    女帝抿了抿嘴唇,嘲諷般的道:“你不覺得這世界沒有對錯之分嗎?”

    蘇銘愣住了。

    “沒有對錯之分?!”突然間,蘇銘的雙手都是顫抖了起來,女帝的話語讓他一時間都是很難接受的,頓時他情緒莫名的煩躁起來。

    女帝冷笑著道:“這世界上,其實只分強弱,不分好壞的!”

    只分強弱,不分好壞?!

    蘇銘一下子愣住了,隨后他很是沮喪的道:“我從淬體境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感悟,怎么?!直到你們這種仙的范疇,仍然是脫離不了沒有對錯好壞的嗎?!”

    女帝幽然束手道:“你倒不如說是人性使然!”

    “你能從修煉中得來的,歸根結(jié)底,那只是力量罷了!”

    “但人這種復雜的生物,其復雜性卻是始終如一的?!?br/>
    女帝嘆了口氣。

    蘇銘想了想問道:“看你的意思,仙和人似乎沒有什么不同?!”

    女帝微笑道:“仙當然和人是非常不同的!”

    不過她話鋒一轉(zhuǎn),把那些最終都說到了自己身上,“我就是仙啊!”

    “可你似乎并非是上界之仙,而是人仙!”蘇銘道。

    “呵呵,你自己沒有體會到人仙的境界,是不懂的。我可以負責任告訴你一點的是,人仙比上仙還要厲害!”

    人仙比上仙厲害!

    這是蘇銘從女帝口中得知的,他聽了以后自然是有些懵的,還不待蘇銘回過神來,只聽得女帝繼續(xù)道:“其實人仙比上仙之所以更強,就是因為還存在人性!”

    “而人性這種復雜的東西啊,它里面有壞的,有邪惡的,也自然是有好的,友善的?!?br/>
    女帝深吸一口氣道:“囡囡來找我,跟我說了很多,她說希望可以救你?!?br/>
    “我說我是魔頭啊,還是魔頭中的大魔頭,曾經(jīng)可是發(fā)誓要毀滅這個世界的,你們之中很多人都是以我為仇敵!”

    “所以,你還來找我嗎?!尤其是你這小丫頭跟我說了這么多,你以為會讓我動容嗎?!不,不可能的!”

    “非但不能讓我動容,而且會讓我對你凄慘的一生際遇哈哈大笑,多一個茶余飯后的談資而已?!?br/>
    女帝說到這里,情緒也莫名的有些復雜了起來。

    “但是這丫頭很認真,慢慢的,我才發(fā)現(xiàn)她是真的要救你!于是我就想不明白,我說為什么她要救你?!她說你是她非常重要的人……”

    女帝搖了搖頭,非常的不解:“而她問我了一句,問我能否救你,我說是可以的!”

    “但是我為什么要救你?!僅僅憑你是個所謂的好人?!”

    女帝笑了:“這不現(xiàn)實!”

    她抬起頭,仰著雪頸,有些可笑的道:“但她下一刻,就對我說,如果我能救你,她是不惜一切代價的?!?br/>
    “聽到這句話后,我便是愣住了。我問這丫頭,我說你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嗎?!她說她知道,但如果此時不救你,你立即就會死!如果你死了,那她九泉之下都會非常自責的!”

    女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后來,我們就達成了某一種協(xié)議?!?br/>
    “在那協(xié)議之中,她首要的目的,那就是救你!”

    “而你之前為何能一直不死,你以為是你的生命力頑強嗎?!”女帝聳了聳肩,很是嘲諷的道:“那正是她拜托我對你進行跨空補充生命真元啊……”

    “你后來臨陣突破半步魂嬰,知道為什么嗎?!”女帝冷笑道:“便是因為那生命真元的補充……一個人仙的生命真元,盡管只是一絲絲,卻足以讓你脫胎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