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頓了兩秒后又說:“到時候你應該必須面對劉遠明,不過劉遠明現(xiàn)在在醫(yī)院,我會……”
“你會什么?”我沒等到他說完就叫出聲,因為我基本已經(jīng)猜到他要說什么了,不外乎就是躲在暗處看著我嗎?
雖然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這樣的連鎖反應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甚至還沒有做好要面對劉遠明的準備,但比起面對劉遠明,我更怕他出什么事。
他抿起唇看著我,沒吭聲,我也看著他,就那么靜默了幾秒后,我吁了口氣。
“亞桑,我敢罵他了,我不怕他!”我說:“而且張律師在,他現(xiàn)在也傷著,你不是說他手和腳都打了石膏嗎?”
“……”他依舊看著我,還是不吭聲。
我笑了,“他動不了我的,就他現(xiàn)在這樣,他敢動我,我就敢還手,那天他好好的我都能把他打趴下,現(xiàn)在我還能怕他?”
亞桑還是擰眉,我抬手,指尖按在他的眉心,然后又挪到他唇角邊輕戳了下,“小梨渦呢?”
我話落,他唇是彎了起來,我視線往下,挪到那淺淺的梨渦上,那么勉強的笑,也在說明他心里的不愿意吧。
我揚起下顎,湊近他的菲薄的唇輕觸的下,“放心,不會有事的?!?br/>
這一次,終于輪到我安撫他,心底竟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他唇角的笑僵住,眉擰起,頓了一秒猛的低頭銜住我的唇,摟著我的肩的手也抬起緊緊扣住我的后腦……(此處省略五萬字)
如他所料的,一個小時都沒有,張律師的電話就來了。
渾身無力爬躺在他身上的我的胸口一怔,半合的眼猛的睜了開,視線一下變得清明。
他覆在我后腦上有一下沒一下順著我發(fā)的手也頓住,然后我感覺到他轉(zhuǎn)頭,看向床頭柜。
“是你的?!彼曇暨€有些啞。
“……我知道?!蔽矣袣鉄o力的回,“你的就沒鈴聲。”
他胸膛微微顫動,一聲好似嘆息的輕笑從我頭頂傳來,“要接嗎?”
我抿唇,頓了頓抬起靠在他胸膛的腦袋看向他,“可以不接嗎?”
“那就先不接。”他說著,那蓋在我后腦的手還輕輕拍了拍,像安撫小孩子似的。
我又好氣又好笑,卻也收回視線轉(zhuǎn)過腦袋,臉頰貼上他的胸膛看著那面白色的墻壁,“他們會一直打吧……”
“應該……是吧……”
電話確實是一直打,打到了第三個的時候,亞桑依舊沒吭聲,到是終于找回點力氣的我忍不住了,讓他把電話拿給我。
張律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尷尬,勸我去趟警局,也去見一見劉遠明,然后還和我說,這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有他在,能解決也就趁著這次機會一起解決了,事情的發(fā)展方向和亞桑想的一模一樣。
我沒說話,一直聽他說,腦袋有些白,但是空白一瞬之后,卻又想得很多。
他說完停下頓了會,見我一直不吭聲,以為我電話又有問題,喂了幾聲,我才開口,“我能聽到,你說?!?br/>
他頓了一秒尷尬的笑了聲,“呵……我說完了?!?br/>
“噢……”我噢了聲,頓了頓問他,“張律師,你怕他們嗎?”
電話那頭的張律師似乎沒想到我會那么問,硬是愣了好半響才回我,“為什么那么問?!?br/>
其實別說張律師,連亞桑都疑惑的看著我,我彎起唇對他笑笑,然后對著電話說:“劉遠明和付宏他們在這認識的人挺多的,而且他們是什么人,我想張律師今天也應該知道的……你這樣幫我的話,我有些擔心他們以后會報復你?!?br/>
這話我說的好聽了,我真正擔心的不僅僅是劉遠明他們會報復張律師,我更擔心的張律師是不會臨陣倒戈。
以前我想的沒那么多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剛才看著亞桑,我那想法單一的腦袋居然會開始變得會轉(zhuǎn)彎了。
我話落了會,張律師叫我稍等下,然后我聽到隱隱的說話聲,過了會張律師的聲音才從電話那頭傳來,帶了些不屑的口氣。
“艾依啊,你自己也說了,景城就那么大點,就他們能認識人?我做什么的,律師!我接觸過的,幫過的,告過的,比他付宏劉遠明牛逼的多了去!”張律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估計是剛才我的話把他面子給傷了,“之前我會打電話給你,那叫好漢不吃眼前虧,就算你來了他們能怎么?最多也就把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