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暉陪著于倫來到困龍學院的資料室,查閱了歷屆“三陸困龍會”的記錄,才知道這個聚會已經(jīng)舉行了十一屆,而今年將是第十二屆。
雖然說大會的宗旨是相互切磋共同發(fā)展,但相互之間的比試卻帶著極其濃郁的競爭意味,畢竟勝負直接代表著實力的強弱。
從資料上看,三大學府之間的比試是按照各層對各層進行的,也就是說困龍學院的三層只與天咒門或者九符殿的三層之間相互比較,四層對四層、五層對五層?
在前十一次比試中,困龍學院與天咒門之間的比較可謂旗鼓相當,勝負各半,而九符殿則全面落后。
于倫看著資料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天咒門與困龍學院的交手記錄中,困龍學院的三層敗了八陣,僅僅贏了對方三次,看起來對方三層的實力的確要強于我們。”
走回三樓的路上,于倫一直皺著眉頭,突然就對楊暉說:“我需要你的幫助!”
“什么幫助?”楊暉問。
“你與我一起研究四合術!”于倫說。
楊暉說:“低中級我倒是已經(jīng)掌握,可是卻沒有練過遮眼術,因為我的法力達不到?!?br/>
于倫道:“你不是從徐法師身上吸去了幾萬法力嗎?”
“還沒有開始練呢!”
“那就試一試!”于倫說。
兩個人來到訓練室,關閉大門,只剩下兩個人。于倫離開楊暉幾米遠處,對楊暉說道:“對我施展一下遮眼術試試?!?br/>
楊暉搖搖頭,“第一次試練,我對自己沒把握,就怕傷到了你,還是換個目標吧!”
于倫道:“若不是真人,怎么能感覺到有沒有效果,來吧!”
楊暉還是有些猶豫,就聽于倫說:“就憑你那一點法力,傷不到我的!”
楊暉把身體內(nèi)借來的法力調(diào)集起來聚于手掌之上,循著遮眼術的法決,猛然念動咒語,驟然催動,在空氣中形成了法力波,向著于倫發(fā)『射』過去。
于倫身子一晃,『揉』『揉』眼睛。
楊暉問他:“如何?”
于倫搖搖頭,“只是感到眼睛有些疼而已,卻還是沒有被遮??!”
楊暉點點頭,“我總感覺這里面還有一些沒有參透的地方,發(fā)『射』出去的法力波根本達不到法決上要求的那種程度,看起來還需要在仔細琢磨一下。”
于倫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可惜我沒有研究第四層,再要現(xiàn)學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就靠你了!”
“放心,明天我就把它練成!”楊暉自信的說。
夜『色』彌漫困龍學院,月亮高掛,清輝灑落,困龍學院一片寂靜,沒有燈火也沒有人聲,夜已深,人已睡!
萬籟俱寂之中,楊暉的聲音響起:“別睡了,說說訣竅吧!”
身體內(nèi)的魂靈被驚醒了,“半夜了,還讓不讓人休息?。 ?br/>
“你整天無所事事,除了睡就是睡,還睡不夠嗎!”楊暉譏諷地說。
“我現(xiàn)在才發(fā)覺睡覺多了也不是個好事情,越睡越困,越睡越累。”
“那就起來幫我研究一下遮眼術!”楊暉說。
“不用研究了,幾千年前我就已經(jīng)把它研究透徹了,現(xiàn)在不妨就把訣竅告訴你?!被觎`說。
“有訣竅不早說!”楊暉斥責他說。
魂靈不滿的哼了一聲,“還記得我以前對你說過什么嗎?我說:困仙**高級可不像你想象的哪么簡單,你以為有了一萬法力就可以運用嗎。那必須得要低級和中級十分的熟練才行?!?br/>
“這高級與低級和中級有什么關系嗎?”楊暉疑『惑』不解。
“自然是有了,低級和中級練不好,高級就練不成。我就直接講吧:這困仙**高級的施展所發(fā)『射』的法力波與以前所學困龍**的法力波有很大的不同,稱之為:高速時隙波,就是說法力波的發(fā)『射』是分為吸和送兩個過程的高速切換進行的,在一秒鐘之內(nèi),法力波需要無數(shù)次的發(fā)『射』和吸收交替進行,而困仙**的低級是發(fā)送波,中級是吸收波,若是把低級和中級練熟了,高級就能很快的就能熟練掌握了?!?br/>
楊暉恍然大悟,原來遮眼術不成功的原因就在于自己只是用發(fā)『射』波而沒有用吸收波而已。
“謝了!”楊暉說。
魂靈不滿的說:“謝的那么冷淡,要知道那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琢磨到的竅門。”
楊暉悄悄起床,來到了室外,看看四周無人,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集聚法力開始發(fā)『射』這種高速時隙波。
果如魂靈所說,這種法力波十分難以掌控,因為要在很短的時間高速交換吸與送,就必須對這兩個過程十分純熟才行。剛開始楊暉還不是十分熟練,一直都達不到要求的高速。
魂靈不停地在一邊給他泄氣,“差得遠呢!我當年達到了每秒鐘500次切換,所施展的遮眼術甚至讓中咒者變成了盲人。你現(xiàn)在只能進行10次而已,連遮都遮不住!”
很快楊暉已經(jīng)達到了100次。
“不要得意,100往后是個瓶頸,你很難突破它的,當年我用了十天時間才從100練到500次?!?br/>
很快,楊暉又打到了200次。
“200以后會更難,沒有十個小時練不成的?!?br/>
十分鐘后,楊暉達到了300.
魂靈沒有說什么,只是咦了一聲。
再有半個小時,楊暉達到了四百次。
這次魂靈沉默不語。
不久,楊暉達到了五百次,發(fā)『射』出的法力波明顯帶著很強的法力力量。楊暉自信的說:“應該可以做到遮眼的地步了,只是找不到一個實驗的對象啊!”
“看來只有等到明天對于倫做實驗了!”楊暉收功向回走。
剛剛走到宿舍樓跟下,就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正從樓上走下來。楊暉急忙隱藏在黑暗中,定睛一看,原來是梁皓。
這小子,深更半夜的要干什么去?
楊暉尾隨著他,一路走向困龍學院東南角上的一幢大樓。
楊暉初來乍到,對困龍學院并不熟悉,到了樓跟下才發(fā)現(xiàn)樓壁上掛著一大大6號牌子,這應該是第6層的學員們學習和訓練的地方。楊暉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30樓上燈光亮著,似乎是有人正在干什么。
梁皓在樓跟下站定了,突然一晃身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五樓的陽臺上,隨即再一晃,到了10樓。
好熟練的挪移術!楊暉暗暗贊嘆。眼見他幾個挪移后,已經(jīng)到達了30樓的陽臺上。
30樓亮燈的是一個大房間,楊暉感覺那應該是一個訓練場。因為窗上遮擋著厚厚的窗簾,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眼見梁皓從陽臺攀援到了窗臺上,伸手在墻上一推,運用破墻術推開一扇門,閃身而入,躲藏到了窗簾之后。
他要干什么?楊暉好奇,施展挪移術,身子一晃,堪堪來到五樓的陽臺上,只感覺有些費力??雌饋碜约旱膶嵙Υ_實比梁皓要差一點。幾個費力的挪移后,終于來到了30樓的陽臺上,楊暉躡手躡腳攀到了窗臺上,眼見梁皓正站在窗簾的后面向里面偷窺。
這小子到底在偷看什么?楊暉從窗簾的縫隙間向房間內(nèi)望去。
這一望,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