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看來,莫解語的確是有幾分聰明的。
男人語氣緩了緩:“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就不說什么了?!?br/>
莫解語輕笑:“我知道的,荻哥哥。只是荻哥哥,你這兩天要幫我一個忙才行。”
這個時候,若是燕煜修還在,一定會看出莫荻的身份。
莫荻是青炎國最出色,也是最年輕的皇子之一。
此人很受青炎國的重用,曾經(jīng)帶兵打仗,屢屢和燕煜修交戰(zhàn)。
雖然莫荻從未戰(zhàn)勝過燕煜修,但他行軍打仗的本事,也算是相當不錯的。
也正是因為莫荻是個靠譜的,青炎國皇帝才會將這一次的任務交給他。
莫荻聞言點了點頭:“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我們這次來云霓國,本就是有著同一個目的。身為兄妹,更應該守望相助才是?!?br/>
莫解語微微一笑,唇角揚起一絲志在必得:“哥哥,方才有個男人抓住了我的馬鞭。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身份!”
莫荻并未直接答應,而是皺著眉頭,看了莫解語一眼:“你這個想法,恐怕是不太合適吧!”
其實青炎國這次送莫解語來進貢,不止是為了讓她進貢這么簡單,本身也有讓她和親的意思。
所以莫解語要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看上了別人……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莫解語嘟了嘟嘴:“皇兄你怎么知道,那個男人就不是皇族中人呢。如果他是個皇族,那我嫁給了他,不正好是來和親了嗎?!?br/>
莫荻聞言皺眉。
他嚴厲地盯著莫解語,說道:“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我是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你求我其他事情,全都可以。唯獨這個男人的事情,全都免談!車夫,出發(fā)回館驛去!”
說罷莫荻閉上眼睛,完全拒絕跟莫解語有進一步的溝通。
莫解語就算再怎么想勸他,也都沒用了。
見狀,莫解語眼中掠過一絲兇光。
說白了,莫荻不就是一個宮女生的賤種么。他的身份,哪能和中宮嫡出的自己相提并論。
莫荻也就是靠著幾分本事,就到了這個地步。要是在民間,他就是個賣苦力的!
自己難得心平氣和,去跟莫荻談這些。誰能想到莫荻居然如此不上道,直接就給拒絕了。
這真是太過分了!以后若是有機會,她一定要給莫荻一個教訓。
莫解語心底發(fā)狠了一陣,表面上倒是沒說什么。只是繃著一張臉,也不再跟莫荻一起說話了。
另一邊,冷沐瑤已經(jīng)跟燕煜修一起,回到了棲梧宮里。
回到棲梧宮,冷沐瑤想想方才莫解語的模樣,仍然忍不住嘖嘖稱奇:“也不知道方才那女子到底是什么來路,為何如此囂張跋扈。就算是太子,好像也沒有這么囂張吧?!?br/>
燕煜修淡淡道:“井底之蛙不知天高海闊,忽然進了京城,的確是這樣的?!?br/>
冷沐瑤聽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燕煜修這家伙平時不太愛說話,一副高冷的模樣。
沒想到他毒舌起來,那也是真的毒舌。聽了,真是讓人解氣呢!
笑過之后,冷沐瑤說道:“不過我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一種氣度??瓷先?,倒不像是邊陲小地方出來的人呢?!?br/>
“或許是什么府城,或者大的藩國出來的吧?!毖囔闲蕹了计?,忽然說道,“又或許,她的刁蠻撒潑,都是另有目的……”
這話聽著,倒是有點意思。
冷沐瑤一怔:“王爺,這話怎么說?”
燕煜修淡淡道:“或許她的撒潑,只是為了讓別人眼中的自己,顯得愚蠢一些罷了。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雖然這個女人看上去十分趾高氣昂,潑悍得要命。但她做事的時候,都是十分精明有成算的?!?br/>
冷沐瑤仔細一想,發(fā)現(xiàn)當真如此。
這個女人雖然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寫著“我很刁蠻很愚蠢”幾個大字。但她當真是這般愚蠢嗎,怕也未必。
如果她是真的愚蠢,那她為何柿子專挑軟的捏。為何她不去抽打一看就是天潢貴胄的燕煜修,而是沖著自己來。
冷沐瑤瞇起眼睛道:“王爺,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查查她的身份。我總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br/>
燕煜修對此也贊同:“可以去查一查。暗衛(wèi)!”
燕煜修拍了拍手。
暗衛(wèi)聽見聲音,從窗外的房梁上跳了下來:“王爺請吩咐?!?br/>
燕煜修吩咐道:“去查查今日那個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還有……她來到京城,到底是什么目的?!?br/>
“是?!卑敌l(wèi)答應一聲,跳窗戶離開了。
冷沐瑤和燕煜修自去休息,二人自然有一番情濃意洽的相處不提。
大概到了第二日的中午,暗衛(wèi)便帶回了消息。
“稟報王爺,王妃?!卑敌l(wèi)半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道,“那女子名叫莫解語,是青炎國的公主?!?br/>
燕煜修和冷沐瑤對視一眼。
冷沐瑤暗道,原來那女子是青炎國的公主。難怪她在記憶里搜尋了半天關于這個女人的記憶,卻始終都是一無所獲。
燕煜修淡淡道:“青炎國的公主……那么,她就是來朝貢的使者了。”
暗衛(wèi)應聲:“根據(jù)奴才聽來的消息,事情的確如此。這趟青炎國的公主,是和青炎國的三皇子一起進入云霓的。”
“莫荻也來了?”燕煜修挑了挑眉,冷笑一聲,“呵……事情倒是有趣了幾分?!?br/>
話雖如此,燕煜修的眼神卻是無比的冷。
冷沐瑤看他神色不悅,問了一聲:“王爺,莫荻是誰?”
“是一個敵人?!毖囔闲尢州p輕握住冷沐瑤的手,“以前打過幾次仗。”
冷沐瑤點了點頭,說道:“那他一定沒有王爺厲害。”
畢竟燕煜修的戰(zhàn)神名號,可不是憑空得來的。
更何況皇帝對他那么忌憚,若是燕煜修真的打了敗仗,只怕是早就把他給發(fā)落了,也不會留他到現(xiàn)在。
燕煜修微微勾了勾唇。
雖說冷沐瑤說的,都是實話。但同樣的話在她嘴里說出來,就是格外的讓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