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巴諾夫一聲令下,一個俄軍的齊裝滿員的步兵團,整整三千多俄軍從不同的方向朝著朱振華等人逃走的城墻斷口處圍了過去。吞噬
既然朱振華和他的特戰(zhàn)分隊已經(jīng)正式的出現(xiàn)在了對手面前,那就沒有必要再躲躲藏藏了。立時,朱振華和“五鼠”邊打邊退,慢慢的,漸漸的,他們六個人在又擊斃了七八十個俄國兵以后,被后面圍上來的俄軍圍在了一個小土山上。
這個小土山并不高,但是卻怪石崚峋,溝壑縱橫,極利于隱蔽躲藏,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朱振華和“五鼠”才被俄軍從不同的方向趕到了這里。
正當朱振華和他的“東北之鼠”特戰(zhàn)分隊感覺到他們最后的日子到來的時候,朱振華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他問身邊的“五鼠”道:“你們知道這山叫什么山嗎?”
“五鼠”沒有想到他們的師長會在這個時候問這么個問題?!皬氐厥蟆钡淖訌椧呀?jīng)所剩無幾,他從“穿山鼠”那里要來了一顆子彈,摁進了槍膛以后,反問道:“師長,你問這個干啥?”
朱振華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過去在學校學的《狼牙山五壯士》這篇課文,他想在,今天要是掛×在這里了,日后他的子孫后代的語文課本上會不會有篇課文的名字叫做《抗俄六壯士》?想到這里,他不禁淡然一笑,道:“你別問我要干什么,你只告訴我,這山叫什么山?”
“五鼠”都茫然的搖了搖頭:“這俺們那里知道啊?!?br/>
“哎,不知道算了,說不準就因為咱們都再這里掛×了,今后這山就有名字了。”朱振華一面說著,一面抬起手中的“水連珠”瞄準了一個俄國兵的腦袋。
“翻江鼠”湊過來道:“師長,開槍?。俊?br/>
朱振華死死的瞄準著,道:“慌什么?老子要一槍兩個!”話音剛落,朱振華扣動扳機,“吧叩——”兩個站在同一條線上的俄國兵被一顆子彈打爆了腦袋,軟癱到了地上。
此時此刻,朱振華和“五鼠”的彈藥已經(jīng)不多了,他們稀疏的單發(fā)射擊根本構(gòu)不成火網(wǎng),但正面沖擊的一個俄軍營的士兵竟被這種稀疏的火力死死地釘在地上和巖石后,誰要是露頭,腦門準吃一顆子彈。俄軍指揮官很惱火,因為剛接火不到半小時,敵軍方面已陣亡五六十人了,而這伙中國人的位置極為刁鉆,他們藏在射擊死角里,見人才開槍,彈無虛發(fā)。
“徹地鼠”道:“師長,俺一家都讓老毛子給禍害了,俺就是回去,過年過節(jié),也沒人給俺包餃子下酒,俺在這里拖住老毛子,你領(lǐng)著兄弟們扯呼!”
“放你娘的狗臭屁!”“徹地鼠”的話音剛落,“翻江鼠”一面射擊一面破口大罵:“日你姥姥的,今天要死今日老子和你一起死了,反正過年過節(jié)也沒人給俺包餃子,都是這些癟犢子的玩意禍害的,老子今天在這里和他們死磕了!”
“李文秀,你他娘的不就是個翻江鼠嗎?聽你這口氣咋他娘的和俺們師長一個味兒呢?”“鉆天鼠”勃然大怒:“告訴你,俺們這‘五鼠’得聽那只‘御貓’的,還輪不著你在這里吆五喝六!”
“翻江鼠”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火氣一下子直沖腦門,毫不客氣地回罵道:“知道你鉆天鼠是俺們五鼠的老大,沒人跟***你爭權(quán),你不就是個鉆天鼠嗎?這口氣咋和御貓一個味呢?”
“快看,老毛子在扯呼?”“錦毛鼠”突然叫道。
眾人應(yīng)聲看去,果然看見俄軍微微的后退了一些。朱振華一愣:“不會吧,老子剛剛雙殺,還沒過足癮呢,他們就撤了,如果老子這跡寫要是成書,保管別人不信?!?br/>
“對面山上的中國人聽著,對面山上的中國人聽著,”朱振華還在猜測俄軍意圖的時候,一個俄國人操著蹩腳的漢語道:“我是奉我們師長閣下的軍令告訴你們,請你們停止射擊,我們師長閣下要告訴你們。首先,我們師長閣下對各位英勇頑強的戰(zhàn)斗精神和高超的單兵作戰(zhàn)素質(zhì)表示由衷的欽佩。我們師長閣下承認,你們的作戰(zhàn)行動使我軍出現(xiàn)了嚴重的傷亡,就軍事行動而言,你們的確取得了勝利?,F(xiàn)在我們師長想告訴你們的是,作為軍人,你們已經(jīng)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已盡到了自己的職責,現(xiàn)在應(yīng)該考慮放下武器體面地退出戰(zhàn)斗了,你們的彈藥不多了,你們中間或許還有人已經(jīng)負傷,絕對沒有力量突出重圍,況且,這樣抵抗下去毫無意義,中國人,雖然你們的政府軍都是烏合之眾,但是我們師長很敬佩你們,我們師長以軍人的榮譽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停止抵抗,你們將得到公正、體面的待遇,你們的尊嚴不會受到任何侵犯……”
“穿山鼠,你個王八犢子,愣著干啥,給他***一家伙,讓他扒嘴巴給我閉起來!今天,我們兄弟六個就算是全部死在這里,我們也要死得像個中國人,寧可死無葬身之地也決不投降!”
“穿山鼠”也急了,“五鼠”中只有他敢沖著朱振華齜牙,他沖著朱振華叫道:“你喊你媽的個×呀!老子就這一顆柴禾了,不打兩個,老子不虧死了!”
“轟!”“穿山鼠”的話音剛落,忽然看見方才喊話的地方火光一閃,幾個俄國兵被氣流卷到半口之中,然后重重的摔倒下上。
“這絕對是那孫和尚的手筆,不是他們都沖出去了嗎?怎么他還沒走!”朱振華現(xiàn)在最愛惜的就是這個孫和尚,有他在,一門迫擊炮比他娘的十門還厲害,要打哪里打哪里。
“師長,你別急,俺看見他們都走了!”“鉆天鼠”忙道。
“那......那這哪里來的炮???”
朱振華話音剛落,突然他的身后響起了機槍聲。
“噠噠噠......”“噠噠噠......”
朱振華看去,只見操了他們后路的俄國兵成片成片的倒下,只聽兩個嬌柔的聲音喊道:“俺男人,俺救你來了!”
“哥,虎妞妹子救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