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把手機從耳邊拿下,陸小陸只感覺自己的力氣就像是被抽空。
他還是恨她。
眼睛里面就像是進了沙子一樣,他冰冷的話似乎還在她的耳邊,她苦不堪言,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六六,你傻站在這干嘛?”段雨竹疑惑的聲音卻在陸小陸背后響起。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快收斂了自己的難過后,轉(zhuǎn)過臉去。
一張慘白的臉映入眼簾。
段雨竹正敷著面膜,只有五官露在外面。
陸小陸有點無奈,說:“你嚇死我了?!?br/>
“六六,要是放在我沒敷面膜的時候,你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被我打死了?!倍斡曛穹藗€白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舒了一口氣,陸小陸這才揉了揉自己有點難受的雙眼,說:“雨竹,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br/>
正躺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段雨竹有點不耐煩地朝著陸小陸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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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酒吧老板把陸小陸罵了個狗血淋頭。
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不對,她只能不斷道歉:“真的很抱歉,我家里出了一點事情?!?br/>
“你有事不知道請假嗎,當(dāng)我是死的?陸小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188包廂蕭少欽點了要你去唱歌,要是搞砸了,你就給我麻溜地滾蛋吧!”老板說完,也不管陸小陸,徑直走了。
陸小陸很快就意識到老板嘴里的‘蕭少’是誰,想要拒絕,但是老板卻早就不見蹤影。
在原地站了很久,她終于還是咬牙朝著188包廂走去。
蕭鎮(zhèn)川明顯是找了老板的麻煩,她不去的話,以后就再也沒有待在這里的機會了。
雖然想起蕭鎮(zhèn)川,陸小陸就巴不得把前天的晚飯都吐出來,但是進包廂意味著錢,她現(xiàn)在和什么過不去,也不能和錢過不去。
深呼吸后,陸小陸敲響了包廂門。
“進來?!眰鞒鰜淼穆曇粽鞘掓?zhèn)川,昨天的時候她就聽了個夠本了。
開了門,陸小陸走進包廂,里面正坐著幾男幾女,在她進門的瞬間,他們就用看猴子一樣的目光盯著她。
“你斷腿了?花了這么長時間,還不快滾過來!”蕭鎮(zhèn)川語帶嘲諷,臉上滿是看戲般的笑容。
在進門的瞬間,陸小陸就后悔了,現(xiàn)在還被蕭鎮(zhèn)川這樣說,她更是想要快點離開這里。
工作沒了可以再找,但是自己要是落在蕭鎮(zhèn)川這個變,態(tài)手上,估計就是九死一生了。
命都沒了,還拿什么賺錢?
“還不動?需要我去請你過來嗎!”蕭鎮(zhèn)川笑著說完,竟然真的從沙發(fā)上面站起來了。
陸小陸頭皮發(fā)麻,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轉(zhuǎn)身開門。
“媽的,你還給我跑?”蕭鎮(zhèn)川氣急敗壞地罵完,朝著門口沖過去,想要抓住陸小陸。
有點慌不擇路了,陸小陸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往前跑,想要擺脫蕭鎮(zhèn)川。
而男女速度懸殊,蕭鎮(zhèn)川很快就追上,了她的步伐。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抓回去了,陸小陸忍不住大叫起來:“救命啊,有變,態(tài)!”
“你叫啊,你越叫我越興奮!”蕭鎮(zhèn)川的聲音就在她的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