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這個……”駱華那邊沉默一下,似有難言之隱。
“說!”湛夙感覺有些不妙,沒好氣道。
“今天時小姐去了后街孤兒院,以沈明軒的名義向孤兒院捐了一筆錢……”電話里駱華還是如實告知了。
湛夙聽到之后,愣了愣。
以沈明軒的名義,替他捐款?
她這是變相的在向沈明軒示好?
擴大他的知名度?慈善事業(yè)?
這果然是拿沈明軒當備胎的準備吧?要不然能為他花這么多的心思,默默的替他付出?
難怪連湛老太太都說她與阿軒般配的事情,最近他不在,是不是更加的讓他們倆人感情精進了?
湛夙想到這里,難言的怒火,“我立刻過來?!彼斆嫒枂栠@個臭丫頭,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誰知道駱華在電話里道,“大少,時小姐與那個張小兔一起出門了,好像是參加一個什么少女表演團,表演去了……”
緊接著,駱華發(fā)了一張時清清殺馬特造型的照片過來。
湛夙看到,更是惱怒,這段時間不但一個電話也沒有給他,一條消息也沒有給他,反而跟沈明軒走這么近。
當真要舍了他,跟沈明軒了?
沒有他的存在,她也活得很好嘛。
周末,先是替沈明軒做慈善,然后,一點壓力也沒有的跟閨蜜出去開開心心的玩去了?
把他湛夙到底有沒有一絲一毫的放在心里?
湛夙的臉色陰沉,眼底帶著黑云壓城的暗色。
他把電話掛了,一陣煩躁的亂走,容家湛夙也很熟,不知不覺走到了走廊花架處,湛夙煩躁的扯開襯衣上面的兩排扣子。
“咦?阿夙,你出關了?看起來精神不錯啊!現在身體感覺好點了沒有?”在走道的那一邊,容睿哲走了過來。
他穿著西服,戴著金絲眼鏡,高大的身形,帶著黑執(zhí)事一般的神秘氣息。
兩個月沒見,容睿哲很是驚喜的打招呼。
“好多了,容老的針炙**不是浪得虛名,多謝容老費神了,對了,你要去哪里?”湛夙看容睿哲這行頭,像是要出門。
“沈明軒喊我出去玩,說是最近發(fā)現一家有檔次的夜店,十分的火爆,玩法多樣……”容睿哲抬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前面不遠處的噴泉廣場池上,已經有司機把他紅色的騷包的拉風跑車開了出來。
“帶我一起去?!闭抠黹_口道。
他心情煩悶,也是需要出去釋放一下壓力了。
臭丫頭都有心情出去玩,他堂堂大少就真的這樣拿不起,放不下了?
沒有這個臭丫頭之前,他帝都國民大少,哪里沒去過瀟灑,遇上她之后,他就很少再出去跟朋友們聚會了。
天天放學下班就準點回家……而這個臭丫頭呢!沒心沒肺!是他前世欠她的嗎?
加上悶了一兩個月了,早悶煩了。
容睿哲笑道,“這個,阿夙,沈明軒沒說請你……”
“滾,不請我,我就不能去了?他的局我非攪了他不可?!辈惶嵘蛎鬈庍€好,提沈明軒,湛夙雙眼就要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