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草長鶯飛,暖陽高照。
此時,距離宮墨燁帶著盛洛安離開欒州,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的時間。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終于趕到了京城。
這一路走來,兩人的小日子悠閑得讓盛洛安都忍不住懷疑,兩人來京城是度蜜月的。
“宮墨燁,我們已經(jīng)到京城了,接下來的時間里,都要住在京城了嗎?”
盛洛安坐在馬背上,打著哈欠問道。
宮墨燁點頭,“有些事情,現(xiàn)在不處理,以后就沒有機會了?!?br/>
聽到這話里有話的回應(yīng),盛洛安愣是忍住了好奇心,沒有再多問一個字。
兩人在京城落榻之后,盛洛安也不管宮墨燁,徑直回房間睡覺去了。
京城別院的管家,看到新夫人這樣的德行,不禁有些呆住了。
指著盛洛安離開的背影,喃喃道:“爺,夫人這是……”
聞言,宮墨燁掃了管家一眼,十分嚴肅的說道:“夫人脾氣不好,你凡事由著她就是了,知道嗎?”
“恩恩,奴才知道了。”
聽了宮墨燁的話,管家就是想要再說點什么,也沒有那個膽子了。
盛洛安這一睡,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
醒來的時候,一個穿著淺粉色衣裙的女婢,畢恭畢敬的站在床邊。
見她睜開眼睛后,方才小聲提醒道:“夫人,您醒了?”
“恩,醒了,是不是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宮墨燁呢?”
聽到盛洛安直呼宮墨燁的名字,婢女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靜下來,如實回答道:“啟稟夫人,侯爺下午就出門了,這會兒還沒有回來,夫人可以先用晚膳?!?br/>
“恩恩,行,帶我去吃飯吧!”
盛洛安翻身起床,隨意換了一身衣衫后,便移步到花廳用膳。
吃到一半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傳來,“晴鳶郡主到!”
晴鳶郡主?
這又是什么人?
盛洛安詫異之際,就見穿著華麗的女人,在一眾侍衛(wèi)女婢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朝著她走來。
只一眼,盛洛安當(dāng)即就能判斷出,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想到這里,盛洛安皺了皺眉頭,看向身旁的粉衣婢女,問道:“這晴鳶郡主,是什么人?”
“回夫人的話,晴鳶郡主是當(dāng)朝長公主最小的女兒,因受陛下喜歡,特封為郡主,養(yǎng)在京城天子腳下?!?br/>
“皇室中的人,來找我做什么?”
盛洛安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后便看向晴鳶郡主。
只見這女人生得美貌動人,精致的妝容之下,更襯托出她眉眼如畫,一身華麗的衣裙,彰顯出了她的雍容華貴,氣質(zhì)更是帶著幾分高雅……
不愧是皇室中人,一顰一蹙之間,都帶著皇室的高高在上和優(yōu)越感。
盛洛安舔了舔唇,剛準(zhǔn)備開口和對方打一聲招呼。
沒想到還沒等到她開口,對方就向她沖過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就是盛洛安,墨燁哥哥新娶的夫人?”
這一巴掌,著實將盛洛安給嚇了一跳。
而且聽對方的語氣,她就知道來者不善,難道是心儀宮墨燁的人?
好家伙,沒想到宮墨燁的追求者,竟然還遠在京城之外。
“我是盛洛安,請問你有什么事嗎?宮墨燁現(xiàn)在不在家里,你要是有事情找他的話,可以去隔壁的前廳等一下,他應(yīng)該快回來了?!?br/>
“我是來找你的?!?br/>
“找我,你有何貴干?”
竟然是來找她的,看來自己無意之中,招惹了不少麻煩。
聽了盛洛安的話,晴鳶郡主昂起下巴,優(yōu)越感更足了。
輕蔑的說道:“當(dāng)然是來找你的,本郡主今日特意過來看看,墨燁哥哥到底娶了一個什么樣的女人,現(xiàn)在看到你……呵呵,也不怎么樣嘛!盛洛安,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是盛家的庶女也好,蘇家的表小姐也罷,我奉勸你識相點,主動離開墨燁哥哥,不然本郡主要你好看!”
一時間,盛洛安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這個晴鳶郡主,也太直接了點,竟然直接上門,勸她離開宮墨燁。
呵呵,她倒是想離開宮墨燁,可是宮墨燁也不給她這個機會啊!
想到這里,盛洛安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管晴鳶郡主在不在,伸出筷子夾了自己最愛吃的菜,自顧自的吃著。
被盛洛安這般忽視,晴鳶郡主徹底憤怒了,又一次往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賤*人,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本郡主讓你離開墨燁哥哥!”
“恩,我聽到了?!?br/>
盛洛安一邊回應(yīng),一邊咀嚼著嘴里的食物,然后抬起頭來,十分平靜的望著晴鳶郡主。
“賤*人,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要是你識相點,主動離開墨燁哥哥,本郡主心情好的話,還能打賞你一些東西。”
“額,要不要離開宮墨燁,這件事以后再說?,F(xiàn)在我想問一問你,你拍得這么用力,手心不疼嗎?”
“你說什么……”
晴鳶郡主剛要反駁,卻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手心正火*辣辣的疼。
這鉆心的疼,疼得她緊咬住下唇,卻只能強行忍住掌心的劇痛。
當(dāng)即硬著頭皮懟了一句,“疼什么?本郡主一點都不疼,盛洛安你別想轉(zhuǎn)移話題!”
“哦,不疼就好,我看你手抖得厲害,還以為你疼得厲害呢?!?br/>
聞言,晴鳶郡主緊握住手,強行讓右手停止抖動。
“盛洛安,本郡主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最好快點離開,要是讓本郡主再看到你在京城和墨燁哥哥卿卿我我,本郡主絕對不會放過你,哼!”
說完后,晴鳶郡主站起身,冷哼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盛洛安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望著晴鳶郡主離開的背影,無語的聳了聳肩膀。
她望向身旁的婢女,沒好氣的問道:“這個晴鳶郡主,是腦子有問題嗎?”
婢女不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低著頭,往后退了一步。
誠惶誠恐的回應(yīng)道:“夫人,晴鳶郡主是陛下和長公主心尖尖上的人,奴婢不敢妄言?!?br/>
“哦哦,那好吧,我不問了。”
說完后,盛洛安繼續(xù)吃吃喝喝,將剛才的小小插曲,忘在了一邊。
到了晚上的時候,宮墨燁回來了,一回來就往盛洛安的房間湊。
“夫人,可還適應(yīng)京城的氣候?”進門之后,宮墨燁小心翼翼的問道。
盛洛安長長翻了個白眼,“不僅適應(yīng)京城的氣候,我還適應(yīng)了京城莫名其妙的女人,且已經(jīng)為此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
聞言,宮墨燁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無辜的解釋道:“夫人指的是晴鳶郡主嗎?傍晚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說實話,我其實也沒有想到,晴鳶郡主竟然會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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