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個被警車帶走了。
易蕭雨下午沒有去上班,他打電話給小周,從小周那里了解到尤一個傷人的前因后果,然后迅速打電話給了V市的*局長幫忙。
在V市的商政界,易蕭雨還算有一席之地,所以手下還算有點人脈,他本想靠關系先把尤一個保釋出來,結果多方關系還未疏通完,第二天早上,尤老大就已經(jīng)安然無恙的回家了。
尤老大一進門,便看見易蕭雨站在窗口焦急的打電話,臉色疲憊,似乎一夜未睡。
易蕭雨望著突然進門的尤一個,有些難以置信。
“蕭雨,沒多大事,我回來了。”
尤一個說完,一臉心疼的上前摟易蕭雨,結果大腿被回過神的易蕭雨狠狠的踢了一腳。
尤一個揉了揉腿,剛想解釋,結果易蕭雨突然捧住他的臉,用力堵住了他的嘴。
“唔。”尤一個又驚又喜,環(huán)住易蕭雨的腰,將這個吻熱情加深。
不知吻了多久易蕭雨才松開嘴,“你是怎么出來的?”
“靠...靠關系吧?!?br/>
易蕭雨忍不住笑道,“你一混混有什么關系?!?br/>
“好歹混江湖的,沒兩把刷子怎么成?”尤一個撫摸著易蕭雨的臉,含情脈脈道,“想我了吧蕭雨?!?br/>
易蕭雨伸手狠狠掐了下尤老大的腰,“想你個頭,你把人家*市長的侄子打成那樣,你怎么想的,你知不知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你捏死?!?br/>
尤一個揉揉被掐疼的腰,一臉無辜道,“是那兔崽子先來挑釁的,再說了...”尤一個拉著易蕭雨坐在沙發(fā)上,握著易蕭雨的手,“你不是很討厭他嗎,就說去年電視報道的吧,那兔崽子酒醉撞死一對夫妻,最后沒受一點制裁僅靠家里走關系就把這事兒糊弄過去了,你看報道時說這種人死都不足惜,還有前幾個月他**了一洗腳妹,被舉報后反咬一口說人家勾.引他,最后害的那女人跳樓自殺,你刷微博的時候跟我說他是社會敗類,希望有人好好教訓他一頓....”
易蕭雨睨著尤一個,“你不是一向記性不好的嗎?怎么這些事都記得?!?br/>
“嘿嘿,只要從你嘴里說出來的我都記得。”尤老大抱著易蕭雨的腰,嘴唇在易蕭雨的脖子底下親來舔去,“你討厭的人,我就想揍,所以他來找事的時候我就替你出手了,解氣不蕭雨,要是不解氣,下回看見他我直接把他四肢折了,看他還去禍害人。”
易蕭雨嘆了口氣,“胖子,你太暴力了?!?br/>
尤老大抬起頭,不安的問,“你不喜歡嗎?”
易蕭雨笑笑,摸了摸尤老大的頭發(fā),“不過這次做的好。”
尤老大一樂,一把將易蕭雨壓在沙發(fā)上,“蕭雨,蕭雨...”
“起來,現(xiàn)在可不是做那事的時候。”易蕭雨拍了拍尤一個的腦袋,“別以為這事兒就這么簡單的完了?!?br/>
“放心吧蕭雨,我保證不敢再來找我的麻煩。”
“你當是自己是誰啊,拿什么保證,下去,我再打電話給*局長了解了解情況?!?br/>
“不用,我要是連這點事兒都需要我媳婦兒出手幫忙,那我還算什么男人。”
易蕭雨忍不住笑道,“你只要少給我惹麻煩就行?!?br/>
尤一個親了親易蕭雨的嘴角,“這事兒自己處理好不好?!?br/>
“切,懶得去管你?!币资捰攴朔籽郏皠e把我扯進去就成。”
尤一個望著身下男人傲慢的模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溫柔的摘掉了易蕭雨的眼鏡,輕聲道,“蕭雨,我保證不再給你添任何麻煩。”
“呵,有待考證?!?br/>
“蕭雨,你說話的語氣真他娘的勾人。”
“.....”
最后,易蕭雨還是沒禁住尤一個的死纏爛打和邪惡的撩撥,被尤一個從沙發(fā)上做到了床上。
易蕭雨一夜未睡,被尤一個榨干僅存的力氣后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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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的風波就這么過去了,易蕭雨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年底公司的事漸漸多了起來,易蕭雨也分不出神去管其他的,一身心撲在了工作上,底下的人也非常給力,拿下了兩塊商業(yè)價值的頗高的土地使用權,易蕭雨的心情也因此變得非常不錯,準備著年后大干一場。
只要樓盤一起,他的公司利潤上升的可就不是一兩個層次了。
這其中,也不乏易宇的功勞。
易蕭雨多少有點覺得小看自己這個弟弟了,原以為他這幾年在國外只在自己那張臉上花心思,沒想在生意上也能有如此頭腦。
易蕭雨一直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他去應酬的時候,他的弟弟易宇就會去找尤一個。
尤一個晚上如果不和小弟在一起喝酒,多數(shù)是在地下拳擊場比賽。
易宇即便猜到尤一個和自己大哥的戀人關系,也沒有去拆穿,而是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跟著尤一個,扮著尤一個的小粉絲,在看著尤一個在拳擊臺上跟人狠打的時候,他在下面一個勁兒的尤哥尤哥叫著,聽的尤老大渾身都是勁兒。
只要易宇來找尤一個,尤一個外出從不帶上蔥哥,因為蔥哥似乎對易宇天生有股敵意,每次見著易宇,都會不停的呲牙嗷叫。
“尤哥,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健身教練嗎?身材真好?!币子钜荒樚煺娴恼V劬Γ檬执亮舜劣壤洗笮丶?,笑道,“真結實?!?br/>
尤一個正擦著汗,易宇突然這么輕輕一點,就好像往他身體輸了一條電流似的,全身都麻麻的。
一抬頭就看到那張迷死人的臉蛋,尤老大頓時不淡定了,“額...小宇,別靠那么近,我身上都汗?!?br/>
說著,尤老大喉結蠕動了一下。
這種近在眼前的小美男,殺傷力實在太大。
“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回去吧?!庇壤洗髮嵲趽陌殉植蛔。南胫@小鬼可是自己媳婦兒的弟弟,要是自己有什么越軌行為,非被蕭雨碎尸萬段不可。
“這才八點多?!币子瞽h(huán)著尤老大的手臂出了拳擊場,悶悶不樂道,“我又沒有女朋友,回去那么早干什么,還不如在外面多玩會兒呢,對了尤哥,我聽同事說前面那家新開的餐廳招牌菜特別好吃,我最近獎金拿得多,我請尤哥去吃?!?br/>
尤老大望著易宇一臉期待的笑容,又不堅定了,伸手刮了刮易宇的鼻子,寵笑道,“聽你的?!?br/>
在尤老大陪易宇一塊兒吃飯的時候,應酬完剛從酒店出來的易蕭雨碰見了這段時間以來總是給他打電話發(fā)短信的男人,文銘。
說是碰見,倒不如說是文銘早就在等他。
文銘站在易蕭雨的車旁,穿著修長的卡其色風衣,脖子上帶著條灰色的羊毛圍巾,天正飄著小雪,臉上帶著繾綣笑意的文銘,遠遠望去,風度翩翩,優(yōu)雅迷人。
易蕭雨站在酒店門口,怔怔的望著不遠處的文銘,頓時覺得有點恍惚。
交往了七年,往日的幕幕,仿佛就在昨天,一切那么清晰,卻又那么遙遠。
Joseph見易蕭雨止步不前,輕聲提醒,“易總,需要和文先生談談嗎?”
易蕭雨這才回神,“不用,上車回去?!?br/>
“是?!?br/>
到車前,易蕭雨目光淡淡的望著文銘,“有什么事下次再說吧,我要回去了?!?br/>
文銘摘下脖子上的圍巾,輕聲道,“喝那么多酒,當心著涼?!?br/>
易蕭雨抬手推開文銘準備圍在他脖子上的圍巾,“我身體結實的很,不好意思文大設計師,我要回去了?!?br/>
說著,易蕭雨準備拉開車門進去。
文銘拉住了易蕭雨的胳膊,急切而又溫柔道,“蕭雨,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好嗎?我不相信我們回不去了?!?br/>
易蕭雨笑了聲,轉身望著文銘平靜道,“我已經(jīng)結婚了你不知道嗎?我記得兩年前第一個告訴的人,就是你?!?br/>
“蕭雨,我知道你當年是為報復我才編造了那么個謊言,其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為當年的出國選擇而后悔了,我.....”
“你覺得我說的結婚是我自己編的?”易蕭雨哭笑不得,“我當年把我結婚的全部證件照片都發(fā)給你,你看了之后就是這么認為的?”
“蕭雨,對不起,我知道你當年一定恨透我了?!?br/>
易蕭雨突然懶的再去解釋,此刻和這個男人多數(shù)一句都異常心累。
無論有再多懷戀,他和這個男人,都不可能再回去了。
易蕭雨甩開文銘的手,彎身上了車。
“Joseph,回去?!?br/>
“是,易總?!?br/>
耳邊的最后,是文銘心痛的喊聲,蕭雨,我不會放棄你的。
易蕭雨轉頭望著另一邊的窗外,突然覺得心口一陣陣的澀痛,有些感情不是說忘了就可以在下一秒做到絕情,即便過了兩年,再見那張熟悉的面孔,也免不了感傷。
可是,那也只不過是去過去的一種緬懷,人該珍惜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的,不值得再被場景回放。
回到家的時候,尤一個還沒有回來,此時還不到十點,易蕭雨也沒想到太多,畢竟尤一個也經(jīng)常十點后回家。
只要趕在兩人約好的十點半之前回來就成。
洗完澡易蕭雨便上了床,可腦子里抑制不住的浮現(xiàn)文銘那張臉,還有那一聲聲“當年”。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易蕭雨打了尤一個的電話。
這個時候,也只有那個胖子的聲音能讓他的心平靜點了。
電話打了過去。
但,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