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徐福朗聲道。
諸多人詫異,頓時議論,感覺有些震驚,這徐福是看不清眼前形式嗎,如此癡傻。
“他瘋了把,雖然他僥幸進入了道臺境界,但是修為還未鞏固,就算鞏固也是道臺一境,怎么可能是許多年前就已經(jīng)進入道臺境界的公孫師兄的對手呢,這完全是自取其辱。”
“他實在太自大了?!?br/>
“自以為是。”
“他以為自己能夠突破道臺境界,進入內(nèi)門,就對于自己盲目自信嗎,看來這份勝利,讓他忘記了自己只有一塊仙骨的事實。”
“他是完全已經(jīng)被自負蒙蔽了心智,居然敢和諸位師兄爭奪那生生造化丹。”
“自大。”
“狂妄?!?br/>
“必輸無疑。”
“簡直找死?!?br/>
諸多弟子震驚,徐福的做法十分的不明智,任誰都看可以看出,這是必輸無疑的一場戰(zhàn)斗。
公孫哲茂是誰?
曾經(jīng)的朝陽峰內(nèi)門弟子第一人,絕對的翹楚,煙雨宗的核心人員。
即使曾經(jīng)輝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又何況公孫哲茂只是身份降低,多年以來,修為卻是在逐步的增加。
徐福此戰(zhàn),必定自取其辱,必敗無疑。
恐怕這場戰(zhàn)斗會讓她真正的認清自己和內(nèi)門其他弟子的差別。
赤練亦是蹙眉,這徐福不是智慧過人嗎,不可能無緣無故中了公孫哲茂的軌跡,實在令人心中不解。
那墨庭臉色更是清冷下來,徐福一戰(zhàn),若是敗了,自己臉面上也是過不去。
畢竟,在煙雨宗還是有著不少人知道,認為自己和徐福的關(guān)系不菲。
“呵呵,徐師弟你會慶幸你做了這個決定的。”公孫哲茂笑道。
徐福看向他,面色平靜,亦是回應:“自然,我也這樣認為?!?br/>
先前那名長老看徐福沒有絲毫的遲疑,反而是答應了下來,于是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這次對戰(zhàn),由你與墨庭一戰(zhàn),若是勝了,進入下一局,若是輸了,退出比賽?!?br/>
“比賽繼續(xù)!”
隨著那名長老重新宣布,外門弟子已經(jīng)跳躍上了擂臺開始進行比試。
公孫哲茂悄然看向徐福,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身形一動,猶如浮萍,毫無重量一般的飄然而至擂臺之上。
徐福也是縱身一躍,挑上了擂臺。
隨著兩人上臺,整座擂臺之上的防御法陣開啟,一層肉眼可見的氣罩呈現(xiàn)圓形籠罩了整個擂臺之上。
那氣罩之上符文閃爍,流轉(zhuǎn)不明力量,使的法陣保持運轉(zhuǎn)穩(wěn)定。
“請吧,徐師弟,用不用師兄讓你幾招?”公孫哲茂笑道。
“多謝師兄了,不用。”徐福平淡道。
公孫哲茂瞇了瞇眼睛,隨后一招手,一把飛劍出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中。
他雙手合一,隨后分開,一把飛劍在雙掌中央,飛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猶如陀螺一般。
那飛劍隨著這般變化,整個劍身旋轉(zhuǎn)宛若化為了一道環(huán)形的光芒,從劍尖的尖銳到劍把的粗壯。
同時,一些細微的雷電出現(xiàn)環(huán)繞在他整個劍身之上。
“天哪,這是?”
“太雷決!”
“這可是公孫師兄最為擅長的一種強大的法決吧,居然開始就用這么強大的法決?!?br/>
“這徐??峙峦炅?。”
那赤練和墨庭也是蹙眉,這公孫哲茂一上來就使用如此強大的招式,明顯是想要至徐福死地。
徐福也是感覺有些凝重,他從那劍身上感知到了一種極為恐怖的力量。
宛若某種強大至極的力量全部旋轉(zhuǎn)壓縮在劍身之上,氣息恐怖如斯!
“呵呵,徐師弟請指教?!惫珜O哲茂冷笑,渾身籠罩著一股強大的氣勢,整個衣衫都隨之舞動起來。
疾!
隨著公孫哲茂的聲音響起,他一只手突然一指。
那飛速旋轉(zhuǎn)的飛劍赫然直接以極為迅猛的速度朝著徐福撞擊而去,速度飛快,空氣都為之引起一陣陣爆鳴的感覺。
徐福心中悸動,感知到強大的力量。
在飛劍而來的一刻,飛快的朝著一邊閃身奪去。
可是那飛劍速度實在太快。
公孫哲茂冷笑,輕輕的一揚手指,飛劍猶如手臂一般受其控制,飛快的轉(zhuǎn)變方向,散發(fā)無匹力量,朝著徐福再次撞擊而去。
徐福只好展開速度,盡力閃躲。
顯然這種閃躲十分狼狽。
落在其他人眼中,更是一種不看好的姿態(tài)。
“這完全不是對手啊?!?br/>
“躲的真是狼狽,他完全不是公孫師兄的對手?!?br/>
“公孫師兄的太雷決也越來越厲害了,實在驚人,力量如此強大,那飛劍宛若他的手臂一般,控制自如。”
砰砰砰!
那飛劍一擊必中,整個擂臺之上除了防御法陣之外,法陣之內(nèi)的擂臺全部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窟窿。
在徐福閃躲的這一段時間,他周遭的擂臺已經(jīng)全部是密密麻麻的大洞了。
看見徐福還有精力躲閃,公孫哲茂眼睛一瞇。
雙手一擺,手中赫然再次出現(xiàn)一把飛劍,另一只手一指揮,再次朝著徐福疾馳而去。
如此而來,徐福閃躲的空間反而更加的狹小起來。
但是時間繼續(xù),徐福雖然狼狽,但是并無被飛劍擊中。
半個時辰過去,眾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就連是公孫哲茂臉色都有些難堪。
一個剛剛進入道臺境界的人,自己居然對付到了現(xiàn)在。
他可是道臺二境,進入道臺境界五年,已經(jīng)成功在體內(nèi)凝聚兩座道臺,修行速度不可謂不快。
何況他只差一座道臺,就可以朝著神嬰境界邁進。
但是這徐福依然能夠躲避的了這么長的時間。
“怎么回事啊!”
“不是境界懸殊很大嗎,徐福應該不是公孫師兄的對手,為何還躲避這么長時間。”
“是啊,有些不符合常理?!?br/>
“真是奇怪?!?br/>
公孫哲茂眼睛一冷,隨后上前幾步,放棄一把飛劍,另一只手掐動法決,一股無名氣旋飛速而起,卷起了那由于飛劍撞擊而碎爛的石塊,朝著徐福席卷而來。
而隨著公孫哲茂接近,徐福突然不再閃躲,手中光芒一閃,飛劍出現(xiàn)。
一劍而來,劍氣橫生,擊打在公孫哲茂的飛劍身上。
公孫哲茂的飛劍頓時朝一旁而去。
趁著這一點空隙,徐福同樣掐動印決,飛劍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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