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拿不出任何的證據(jù),那么你就不能夠現(xiàn)在沖到臺上去和王小美大吵大鬧,反而會讓別人同情王小美,到時候你的爺爺看到了這件事情你又應該怎么辦?!?br/>
齊牧歌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一邊大喊大叫想要掙脫宋明對他的控制,一邊扯著脖子指著已經(jīng)走到了舞臺上面的王小美大聲喊道。
“本小姐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有誰膽敢不信的?他敢不信本小姐就直接把他的腿打斷,把他的胳膊打折!就看他到底信還是不信!”
“……”
宋明有些無奈的,對著頭頂上上的天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樣的語言來形容面前的齊牧歌。
齊牧歌之所以讓其他的人對他恭敬有加,其實并不是因為齊牧歌本身。
而是因為齊牧歌是施鴻瑄老爺子的孫女的這個身份,可是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之下,顯然事情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首先這是一次非常正規(guī)的活動現(xiàn)場,而且施鴻瑄老爺子自己也已經(jīng)在了現(xiàn)場,如果看到了齊牧歌此時到了舞臺上面沒有任何證據(jù)的對王小美提出指責,甚至大吵大鬧,那么這件事情哪怕是出于顏面考慮,施鴻瑄老爺子都不會去理會。
而此時的王小美臉上滿是溫柔的笑,他踩著一雙價值不菲的高跟皮鞋,慢慢的走到了施鴻瑄老爺子的旁邊,十分恭敬的對著施鴻瑄老爺子鞠了一躬。
就在他鞠躬的同時,原本就已經(jīng)十分暴露的衣服也在鞠躬的時候露出了下面的風光,借著薄薄的黑色薄紗給人一種若隱若現(xiàn)的感覺。
而此時的王小美則是輕輕的笑了笑:“施大師,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您,但是小女子還是想要請師大師幫主,我看一看我手中的這個東西本身又到底有著幾分價值?”
施鴻瑄老爺子僅僅只是淡淡的看了王小美一眼并沒有打算開口說話,他又看了看這個人手中拿著的東西,可是這個東西被包裹的很嚴實,如果自己這邊不開口,估計是看不到這個東西的真面目的。
還不等施鴻瑄老爺子開口說話,旁邊的祝宏達確實突然之間笑著點了點頭:“我還以為是誰呢,長得居然這么漂亮,到哪里都能夠引起所有男人的覬覦,原來是王小姐,沒想到王小姐你也有空來參加這一次的活動?能夠組織這一次的活動,并且把王小姐也招了來,那我祝某可真是特別榮幸!”
他一邊說這話一邊站起了身,可是眼睛當中的光芒卻時刻都沒有離開過王小美的身上。
過了好一會之后,他似乎突然之間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告訴對方要把東西放在哪里,不由得有些尷尬,連忙咳嗽了幾聲,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桌子。
“王小姐,你就把東西放在了那個臺子上就可以了,因為你放在那個臺子上師大師便可以直接進行鑒定,不僅如此,也可以把這個東西投到面前的電子屏幕上,讓所有的人都能夠看看你帶過來的東西到底有著怎樣的價值,這也秉承了我們這一次活動的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嗎!”
王小美輕輕的笑了笑,然后拿著自己懷中的東西,按照剛才祝宏達所指引的位置走了過去,隨即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借助著像素很高的電子屏,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面的東西,這個東西剛剛出現(xiàn),就讓所有觀看著電子屏的人發(fā)出了一聲驚嘆。
這是一張圖,示意張水墨畫,而且畫著的全部都是山和水。
然后我們就可以把這個,就僅僅只是從這張圖本身的觸感上來看,這張圖的工筆就相當細膩,尤其讓人驚嘆的是,整張圖在展開后,居然大概有將近八米長的長度。
借助著像素極高的電子屏,在這張圖被拉近之后,它的每一厘米,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從頭看到尾所有的人居然沒有從這張圖當中看出任何的瑕疵。
最讓人感覺到血脈噴張的地方就在于,這整張山河圖的繪畫風格,簡直是獨樹一幟。
而能夠把這張圖畫到這種境界的從古到今,目前為止,也就僅僅只有一個人能夠勉強做到,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來自于宋朝的天材藝術(shù)家,也是整個宋朝微雕刻工藝技術(shù)的集大成者,嚴華生。
“我的天!這張圖……這張圖不會是真的吧?”
“不可能啊?我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幅畫就是真的,絕對不可能會是假的,可是面前的這個美女拿著一個真的東西過來找施鴻瑄老爺子鑒賞他到底抱的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
“這簡直是鬼斧神工!今天能夠看到這幅圖,我這輩子也算是沒白活!”
……
下面的討論聲此起彼伏,而大部分的人都是眼神當中發(fā)出一絲熾熱的亮光,他們都知道這一輩子能夠看到這么好的圖,簡直是他這輩子修來的福分!
要知道就僅僅只是嚴華生平事的一幅小的作品,在拍賣行當中,最起碼也能夠拍出上千萬的價格,而像是這種展開就是八米長的巨大橫幅,而且在每一個細節(jié)上面都做的極其完美的圖,別的不說,如果能夠拿到拍賣行當中,估計起拍價就要幾個億!
如此傳奇的存在,他們這一次能夠看到,那簡直是上輩子積了多大的德才能夠看到這一切。
下面的討論聲不斷,而此時的畫卷也已經(jīng)展開到了最后面。
而在整個畫卷最末尾的地方,有著一小行特別小的行書,在行書上面寫的卻并不是嚴華生的名字。
上面的作者居然是云煙。
宋明原本認為之前陸琪榮誠亮他們那些人拿出來的東西就已經(jīng)算是非常不錯了,再加上半路當中又殺出來一個王云軒的兒子王永善,這更是讓宋明認為,這一次能夠奪冠的希望簡直是渺茫的不能再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