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離實現(xiàn)一統(tǒng)天下,稱皇稱帝的美夢,便會更近了一步!
陳耽無奈地又拿起了火尖槍,全力的迎擊呂布,狠狠的砸向攻擊張勛和雷薄的方天畫戟,試圖挽救他們兩個的性命。
但聽當啷一聲巨響,就像火星撞地球!
陳耽的火尖槍,和呂布的方天畫戟,猛烈的撞擊在了一起,并且迸發(fā)出絢爛的火花。
和剛才的結(jié)果差不多,陳耽的火尖槍,還是被呂布的方天畫戟,砸到了地上。
陳耽的火尖槍的抵擋,并不是沒有意義!
陳耽的火尖槍,剛才抵擋住了呂布的方天畫戟,猛烈的攻擊,救下了張勛和雷薄兩個人的性命。
陳耽冷冷的對呂布道:
“我一再對你手下留情,你卻步步緊逼,想要置他們兩個人于死地!我要是不對你動真格的,狠狠的教訓教訓你,你還把老虎當病貓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陳耽緊急啟動克虜伯現(xiàn)代兵工簽到系統(tǒng),把今天剛剛獲得的,強大先進神奇的小疆無人機,召喚出來,然后緊急按動遙控器的按鈕,調(diào)整好小疆無人機上的自動步槍槍管的方向,對準呂布的身體,想要教訓教訓呂布一下。
當然,陳耽并沒有瞄準呂布的頭顱,因為他還是不想讓呂布死。
他只是瞄準了呂布的大腿。
只要是把呂布打傷,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就行!
只要殺殺他的威風,挫挫他的傲氣就行。
但聽砰的一聲槍響,小疆無人機的槍管里,噴出一道火焰,冒出一股青煙。
隨后一發(fā)子彈就如一顆流星一般,射向呂布的大腿。
當然,由于自動步槍子彈速度太快了,幾乎沒有耗費時間。
就連威猛彪悍天下無敵的呂布,都沒有看清楚子彈的路線,當然也就無法防備了。
呂布被自動步槍子彈,一下子打中了大腿。
呂布發(fā)出嗷的一聲慘叫。
緊接著,他便看到,在他右邊的大腿上,有一個小指頭大小的洞口。
并且,從這個洞口之中,向外流淌著鮮血!
呂布趕緊把方天畫戟換到左手里,用右手緊緊的捂住傷口。
現(xiàn)在他只感到疼痛難忍!
他緊緊的咬著牙,然后憤怒無比的對陳耽道:
“你這個混蛋,竟敢射傷我!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說完這話,呂布強忍著疼痛,用左手,不熟練的握著方天畫戟,仍然要戰(zhàn)斗!
只不過,現(xiàn)在他戰(zhàn)斗的對象,不再是張勛和雷薄了,而是變成了陳耽。
他想要用方天畫戟,砸碎陳耽的腦袋,以報被陳耽擊傷大腿的仇恨!
陳耽見呂布真是一頭犟驢,真是茅子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死硬到底了!
于是陳耽便對呂布冷笑一聲道:
“你找死!就你現(xiàn)在這樣的,都受傷了。你能打過我嗎?不過,既然你自找苦吃,那么我就不妨教訓教訓你,讓你領(lǐng)教領(lǐng)教我的本領(lǐng)!”
呂布用左手拿著方天畫戟,戰(zhàn)斗力和右手拿著的時候,簡直是差了不止一截。
同時,呂布又由于右腿受了傷,所以,他左手拿著方天畫戟,根本不是陳耽的對手。
陳耽用火尖槍,猛地刺向呂布的胸膛!
而呂布則趕緊用方天畫戟,砸向陳耽的火尖槍。
而陳耽的火尖槍,猛的向天上一挑,把呂布的方天畫戟的一頭,挑向了天空!
然后,陳耽的火尖槍,便如一只兇殘靈活的七步蛇,刺在了呂布的胸膛上。
當然,陳耽的火尖槍,并沒有刺中呂布的要害,沒有刺中呂布的心臟!
陳耽也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向里面刺了一厘米而已。
呂布又嗷的一聲,發(fā)出痛苦的慘叫,然后左手緊緊的抓牢方天畫戟,騎著戰(zhàn)馬,便往小沛的方向逃去了。
同時,呂布的嘴里,還惡狠狠的對陳耽道: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你這混蛋,也太不是東西了,不但射傷了我的大腿,而且還刺傷了我的胸膛,讓我蒙受奇恥大辱!老子什么時候受過傷?今天卻讓你弄傷了兩個地方!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陳耽聽了呂布的話,并沒有向前追擊,只是冷笑一聲,嘲諷的道:
“剛才我不是給你說了嗎,讓你不要逞強,不要狂妄自大!你還想著要擊殺這兩員大將。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的意思嗎?”
“我是想要讓他們兩個向我投降!我想招降他們,為己所用,讓他們跟著我混,輔佐我,為我沖鋒陷陣,四處征戰(zhàn)。而你卻想要殺了他們,我能讓你如愿嗎?”
“并且,你知道嗎?剛才這兩次交戰(zhàn),我都是手下留情,否則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嗝屁了!你還有力氣騎在馬上,逃回你的老巢嗎?”
“我不殺你,就有我不殺你的理由。我也想像對待他們兩位將領(lǐng)一樣,為你著想,讓你跟著我混,輔佐我,為我沖鋒陷陣,四處征戰(zhàn)!”
呂布騎著馬,越跑越遠。
在馬上,呂布聽到了陳耽的話,憤怒的對陳耽道:
“你手下留情?那是你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竟然異想天開,想讓我當做你手下的一個將領(lǐng)。那不是癡心妄想嗎?你何德何能?”
“并且,我堂堂的九尺男兒,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屈居于人下?我的目標才是一統(tǒng)天下,稱皇稱帝呢!所以,我怎么會向你投降,為你做事,為你當牛做馬呢?那樣我的臉面何在?還不如死了算了!”
呂布邊說邊逃,很快便逃到了小沛城里。
而陳耽聽了呂布的話,知道呂布暫時是不愿向自己投降的。
只有等待以后,找個有利的時機,用特殊的手法,才能收服他。
陳耽這時候又心想,呂布這么犟,像一頭犟驢,其實也是表象。
他并不是不投降,只是還沒有想開而已,只是還沒有到時候而已。
他要是忠肝義膽,從一而終,怎么還被張飛稱呼為三姓家奴呢?怎么還認丁原做義父呢?
并且最后,他又殺了丁原,然后又投奔董卓,后來又想刺殺董卓。只不過沒有成功而已。但是也算是背叛了董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