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一名大臣厲聲開口,一指柳然開口道:“你這是抗旨!來人啊給我拿下!”
原本周圍的軍兵,則是上前一步,拿著槍頭直指柳然,人情是很值錢的,不過在凌厲的刀鋒面前。
卻是一文不值,死了的話,就算是有著再多的人情,也是那般無用。
“這樣?。堪缀?!從此你我分道揚鑣,不過請不要對女子國出手,否則我讓白虎國從這個世界上除名!”
柳然淡淡的開口,原本坐在山崖的身形緩緩飄起,一步踏出,落在虛空之上,雙手一召,那原本立在宮殿中心的尊者劍化為一道流光緩緩飛來,落在柳然的手上。
銀光流轉(zhuǎn),化為一道劍刃甩出,周圍的樹木瞬間斬斷,一份為二,留下的只有光禿禿的樹干!
見到柳然離開,白浩這才明白,這一次根本不是在開玩笑,當(dāng)即是下令將那名大臣處死。
并且跪倒在地,呼喚柳然回來,可沒有絲毫的用處,掏出武器就要賭上性命,這就是戰(zhàn)爭。
若是不能先走一步,那必定會成為失敗者。
最主要的還是白浩,他沒有阻止,就在方才鞠躬時,他所在的位置離柳然有著一丈,說明他心里已經(jīng)是產(chǎn)生了警戒。
為君者,不可才!
這就是君才的代價,心思太多,就算是對于某些不該懷疑的人,都產(chǎn)生了某些不該有的心思。
見到柳然離去,白浩后悔了,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可有什么用?
“他到底是誰?”周圍的大臣小聲開口,竟然能讓白浩做出這樣的舉動,那可是一國之君。
“柳然!白虎國的恩人!”
白浩淡淡開口。一切都完了,都完了。
可在第二天,原本在外界攻打白虎城的軍士,被一個人阻止,那個人不是柳然,而是夏柔。
兩年多的時間,夏柔完全是大變樣,身材高挑,體態(tài)完美,現(xiàn)在的夏柔完全是碾壓青麟一條街。
黑漆漆的大軍,被一個小小的女子阻止?這是不是太可笑了?可這就是事實。
領(lǐng)兵的將士帶領(lǐng)著士兵沖鋒,可剛踏出一步,便是被一劍斬落,留下的馬兒則是跑到夏柔身前,僅僅是被輕輕的一碰。
便是成為了夏柔的努力,這可是懷有龍族血脈的龍馬,性格高傲,竟然被怎么輕易馴服了?
所有的士兵,當(dāng)即是選擇后退,可隨著身后軍師的一句話,不得不沖上前來。
“后退者死!”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是如同秤砣一般沉重,在這大軍之中,最不值錢的便是人命。
“殺!”
一字出手,所以的士兵便是沖上前來,種族不同,兵器不同,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擊殺眼前的夏柔。
在下一秒,原本站立在平地的夏柔緩緩升起。
她出手了,一個虛擬的小鐘出現(xiàn)在夏柔手上,原本風(fēng)平靜和的山海界,第一次出現(xiàn)異樣,天地被隴上了一層煙霧,看不到天。
也看不到地,唯一可以看到的只有著最中心的夏柔,之間夏柔輕輕一動,一抹不出奇的音符。
從小鐘之間彈出,很輕,淡就在此時,整個山海界竟然出現(xiàn)了動蕩,一道裂痕,在原地出現(xiàn)。
這就是山海界的力量,這就算夏柔本身的實力,數(shù)百萬大軍,一瞬間滅亡了一半。
可這也是勉強,這一招對于現(xiàn)在的夏柔來說,也是很大的負(fù)荷,僅僅是一招,就讓夏柔體內(nèi)的靈力消失了一半。
只見夏柔緩緩降落,臉色已經(jīng)是蒼白不堪,而在身后的城門,不知何時,已經(jīng)處以禁閉狀態(tài),士兵全部離開。
這里成為了一座空殼,在夏柔阻擋大軍時,那些士兵已經(jīng)是失去了戰(zhàn)爭意識,全部離開,就算是逃兵,只要活著就行。
這一招是東皇鐘的本源力量,也是夏柔的最強殺招,可當(dāng)夏柔看到身后的一切時,臉色不由的黯淡起來。
她來到這里一方面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另一方面是因為白虎國的身后就是女子國,為了自己的國家,她必須這么做。
可為什么.....他們會逃跑,一起戰(zhàn)斗到最后豈不是更好?
但事實上她錯了,真正的現(xiàn)實永遠(yuǎn)是這樣殘酷不堪,她的確是變強了,可他人并沒有,被心中的恐懼支配,而選擇了逃跑。
“哈哈哈!小娘皮不行了,身后的那些白貓已經(jīng)跑了!自己一個人竟敢出來?真的是可笑!”一名魚人國的將領(lǐng)開口道。
一句話,便是鼓舞了士氣,敵人只有一個,有什么可怕的?
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一個女子國的族人,這更沒有什么可怕,女子國的戰(zhàn)力有多少?
只要突破白虎國,女子國就會淪為他們的玩物。
無數(shù)箭矢飛出,之后更有著無數(shù)士兵,在那遺留的裂縫上,建立了一座橋,直接是沖殺而來。
目標(biāo)是身前的夏柔,完全是不留情面。
密密麻麻的箭雨,身后個更是黑壓壓的人群,一招摧毀了一半人,若是在用一次,或許就能夠殲滅。
了是夏柔不敢,害怕用了那一次之后,她會沉睡,這樣的話或許就見不到那個人最后一面。
他的時間不多,只有著短短的三年,三年的時間,她一定要成長到,可以讓那個人帶走她的實力。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過去了兩年,差距還是那樣的大。
原本舉起的雙手,一瞬間滑落,心中的不甘源源不斷的產(chǎn)生,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或許是自己太自信,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太弱,完全是做不到他那種,瞬屠全軍的絕對實力。
眼睛緩緩閉上,一滴眼淚流下,這是一滴代表著悔恨的眼淚,可眼淚并沒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驟然消失。
連帶著她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半空之上,只見腳下,有著一道黑衣身影,那熟悉的黑衣,那熟悉的腳步。
而在那個人手中,有著一滴眼淚,一滴無形的眼淚,緩緩在手心滑落,滴到那長劍的劍刃之上。
“我說過,當(dāng)你實力到達(dá)我的要求時,我會將你帶走,但這句話還有著一個意思,那就是在我?guī)ё吣阒?,你絕對是不能死!”
(算是確認(rèn)女主了,沒錯!求某游戲公司,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