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喆自己也沒想到。
早上除了自己缺席,曹寧,也同樣缺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緣分了。
余青凌看著站起來的曹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隱忍著怒火,眼神嚴(yán)肅說道:“曹寧,你是怎么一回事?!?br/>
“我,我~”曹寧幾乎漲紅了一張臉,手握緊了拳,嘴巴支吾著,最后也說不出一句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她早上起來,又見紅了,流了好多好多血。
她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血,害怕得要命,她在宿舍清理很久,導(dǎo)致這個缺席了早操。
余老虎本來還不是很生氣的,看曹寧又是欲言又止不愿說話,火氣就更大了,直接罵道:“曹寧,你說本來是個好學(xué)生,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么搞,老是惹出麻煩事,我告訴你,你要是這樣下去,不潔身自愛,和某些男生糾纏一起,下次月考會更差,高考也一定會后悔的?!?br/>
其實班里很多余老虎的鷹犬,上次情書打架事件,也有人打小報告了,所以她覺得曹寧這次的成績的退步,也是因為她和各種男生糾纏,她認(rèn)為曹寧早戀了。
這番話,一下就強行擊中曹寧的身上的軟肋,她強忍著的眼淚,馬上就奪眶而出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老師心里,已經(jīng)是這樣的人了。
“余老師,我早上也缺席了早操的?!碑?dāng)所有的人目光都注視在曹寧身上,老師也對她口誅筆伐的時候,林喆突然十分高調(diào)站了起來,雙手舉著,就好像一個靶子,擋在了槍口。
其實人目光,馬上就被林喆搶去了,余老虎也扭頭,跟林喆對視起來。
曹寧這才感覺渾身一松,她抬眸看了過去,不知道為什么,又想到那天在湖心公園的晚上,她蓋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為自己擋住了所有。
“林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缺席嗎,你為什么遲到?”余老師厲聲質(zhì)問道。
林喆很真誠的回答:“老師我睡過頭了?!?br/>
余老師看著林喆這回答得,感覺還有點嘚瑟的樣子,臉色都有點變了,叉腰生氣地吼道:“林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缺席很威風(fēng)啊?!?br/>
這一吼,似乎隨時要山體爆發(fā)了。
其實只要你不說話,讓她罵兩句就行了,余老虎屬于那種脾氣來得快,但是去得也快的人,可林喆繼續(xù)不知死活,又回到了一句:“老師,我沒有覺得我缺席很威風(fēng)?!?br/>
林喆這樣的回答,似乎沒有問題,但是在余老虎聽來,這就是在挑釁,這是在挑戰(zhàn)她的權(quán)威,她直接指著林喆的鼻子,大聲吼道:“林喆,你起來,你給我出去門口站著,這節(jié)課你不用上了。”
“好。”林喆沒有任何的怨言,起身淡定地走出去,在外面筆直地站好了,余老虎雖然兇殘,但是她真正的手段也都是比較溫柔的,罰站是她最大的懲罰了。
林喆哪有什么所謂,自己其實就是想為曹寧吸引一些火力,讓她不要那么的尷尬,不知道為什么,以前自己沒感覺曹寧這么慘的啊。
但是突然余老虎又說了一句:“曹寧,你也是,出去站一節(jié)課,好好反省一下?!?br/>
于是乎,林喆很快就看到了曹寧怯生生地走出來,然后瞟了林喆一眼,嘴角咧了一下,似笑非笑一副無奈。又有一種心酸地站在了他身邊。
林喆轉(zhuǎn)頭給了她一個笑,還做了一個鬼臉。
但是她只是搖搖頭,努了努嘴,不說話。
林喆也不敢說話,畢竟要是余老虎聽到了,估計又得啰嗦了,于是兩人就這樣并排站在一起,就這么靜默著,彼此能聽見心跳。
微風(fēng)吹過,揚起一些沙子,林喆往前站了一點,為她擋住了風(fēng)沙,她頓時感覺風(fēng)沙少了點,微微扭頭看了過去。
朝陽剛好穿過教學(xué)樓打在了林喆的臉上,映出了一身的金色,十分的高大和帥氣,她不由自主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內(nèi)心也涌出了一點甜。
她從來沒想過她會老師被罰,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是聽話的好學(xué)生。
她也從沒有想過,罰站,竟然會是這樣的滋味。
七班因為這一節(jié)是體育課,可以自由活動,所以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林喆和曹寧的這一幕,一開始幾個人過來看熱鬧,很快一撥人出來看熱鬧了,臉上都掛著某種竊笑。
當(dāng)然也有不少人是羨慕。
林喆沒覺得什么,還跟他們幾個認(rèn)識的眼神交流了一下,讓他們滾開,有一個人那天打籃球被林喆虐了,就喊了一聲:“林喆,牛逼,跟你們班班花曹寧有一腿了?”
曹寧的名聲還是很大的,基本誰都認(rèn)識。
這就麻煩了。
曹寧聽罷,表情又急又恨,都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臉一下都紅到了脖子根,身體也都發(fā)燙,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離他遠了一些。
林喆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次打球,廢了他。
終于下課了。
余老師出來瞪了他們一眼,就走了,曹寧也轉(zhuǎn)身想要回教室,但是突然就被林喆拉住了,她一下就急了,一把甩開:“你干嘛。”
是的,太多流言蜚語,她真的承受不來。
林喆沒有理會,不由分說地脫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然后一步上前,把它包裹在她的臀部。
曹寧更是驚地差點跳了起來。
“你到底要干嘛?!彼娴哪涿?。
林喆看了一下周圍,然后小聲在她耳邊說道:“你來那個了,滲出來了,屁股紅了。”
“啊?”曹寧驚慌失措地喊了一聲,手趕緊兜住了自己屁股,想看又看不到。
“用我的衣服遮住,趕緊回去換衣服或衛(wèi)生巾吧,不然一會就要血流成河了。”林喆給她出了一個主意,心里計較了一下,也差不多了,重生一個月,她剛好一個周期。
不過這到底是沒用止血貼,還是用了也包不住呢。
曹寧聽到“衛(wèi)生巾”三個字,整個人像個機器人一般干巴巴站了一會,最后還是聽從了林喆的建議,用他衣服緊緊包裹自己的翹臀,然后低頭快步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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