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
兩人走完程序,林月笙看著已經(jīng)拿到手的結(jié)婚證,始終有種在做夢的感覺,前兩日她還在想,要怎樣才能讓傅瑾之心甘情愿的娶自己,今天就和他同框出現(xiàn)在結(jié)婚證上。
她捏緊手中的結(jié)婚證,深吸一口氣,傅瑾之說的沒錯,她要想報仇,唯一能倚靠的只有他。
林月笙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傅瑾之,鼓足了勇氣,就小跑著上前環(huán)住了他的手臂,仰著小臉癡癡的看著他道,“舅舅,我們結(jié)婚這么大的好事,不能只有我們兩知道對不對?總該讓我還健在的那些家人知道,你說是嗎?”
傅瑾之看著林月笙明亮清澈的眼睛下閃著的仇恨的眸光,她的柔情是假,純情是演,但是傅瑾之覺得很奇怪,自己偏偏是討厭不起她來,反而還想跟她一起作亂,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是當(dāng)然?!?br/>
林月笙見傅瑾之答應(yīng)了,正要松開挽著他的手,手背頓時就一熱。
他寬大的手十分自然的就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讓她一下就停下了動作,心跳都跟著漏跳了一拍。
林月笙只覺得臉頰有些發(fā)熱,偷偷的抬起腦袋就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cè)顏,心底是說不出的滋味。
三年后的禹城,發(fā)展的很快,不少她熟知的公司集團不是倒了就是忽然崛起,還有之前從未聽過的公司,忽然沖上了商業(yè)榜單,其中一家就是傅瑾之的公司。
聽說是用了不到三年的時間,忽然出現(xiàn)再眾人的視線,仿若一匹黑馬。
車內(nèi),傅瑾之忽然接到一個電話,看樣子是有急事。
他掛斷電話,看向林月笙,“晚點再過去,先跟我去躺公司。”
他不去,林月笙自然也不會去,只是去他公司,我心里不知道為何莫名多久有些心虛。
畢竟當(dāng)年的事,讓她再她們這一行,遺臭萬年,稍微看點時政的都會知道她。
林月笙坐在車里,垂頭沉默,傅瑾之一眼就看透她在擔(dān)憂什么,“你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怕什么?”
他的話令林月笙心口微微一顫,抬眼就見他命令徐巖開車去公司。
林月笙總覺得他好像是會讀心術(shù),每次她心里的在想什么,他都能猜到。
他的話,還是在某種程度上,給了自己安慰。
到了傅瑾之的公司,看著眼前這在禹城最豪華的地段,擁有一座三十多層的大廈,她有些驚嘆唏噓。
走進大廳,里面是簡單的黑白灰格調(diào),簡單而冰冷,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嚴謹和不茍。
只見一位身材姣好,穿著露溝的白襯衫和顯臀部線條的千鳥格包裙,扭著水蛇腰,踩著一雙迪奧高跟就快速的走到傅瑾之的面前,“陸總,趙總和旭陽集團的老總在會客室等著您了?!?br/>
“嗯?!备佃谅晳?yīng)著,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朝高管專屬電梯走去。
女秘書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林月笙,表情微微一愣,但隨即朝她禮貌的點了下腦袋。
女秘書的這一個眼神,就讓林月笙看出了她對傅瑾之的心思。
畢竟傅瑾之顏值高還多金,哪個女的不喜歡。
但是林月笙不知怎得,一看到她這身勾引人的打扮,走到傅瑾之面前時,還刻意的撩自己的頭發(fā),說話偷偷扯自己衣服的樣子,就十分的不爽。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問題了,林月笙忽而上前一步擠到傅瑾之的身旁,伸手就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聲音嬌滴滴的就響起,“老公,你慢走點,腳疼?!?br/>
林月笙的話音剛落,她就明顯感覺到傅瑾之的身子一僵,徐巖和女秘書也十分的詫異。
空氣間頓時彌漫著一絲絲詭異且緊張的氣息。
林月笙瞬時就有些慫了,大腦快速運轉(zhuǎn)著,在想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或者說,是忘記了和傅瑾之之間什么規(guī)定?
林月笙咽了咽喉嚨里的口水,挽著他的手不自覺的就一點點松開。
只聽到叮的一聲,林月笙第一個邁腿,但是腰上一緊,身子就緊貼在了傅瑾之的身側(cè),接著就聽到他命令道,“徐巖,去買雙37的平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