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們輪流一個個上,完事兒之后,提起褲子便邊笑邊走出去,感嘆“皇帝的女人不過如此嘛,死氣沉沉?!?br/>
“是兄弟們給力??!”
全然不顧癱在地上,眼神暗如死灰,下半身流滿了血的女人,渾身更是不能看,要不是還有一口氣緩緩呼吸著,怕是和尸體無異。
………………
走出門口時,還和侍衛(wèi)吹了聲口哨,“這傳說中的皇后娘娘滋味兒一般,小兄弟你現(xiàn)在進去還來得及?!?br/>
“注意你的行為!”刁奴盡會開這些下流的玩笑,惹得他一個大男人也生厭。
討了個冷臉,老五也不在乎,吃飽喝足走人就完了。
無人在意牢內(nèi)奄奄一息的女人,只要她不死,怎么折騰都可以。
就算死了,殿下也要把她從閻王爺那奪回來。
自己犯下的罪還沒贖完,怎么能自私地撒手不管了呢?
而此刻和師傅在百草山上過著快活田園日子的姜北北,已然樂不思蜀。
全然不知凝霜殿內(nèi)因她而掀起的巨大波瀾,也不知刁難她的皇后娘娘也受盡了折磨。
“師父!隔壁村李二的娘生病發(fā)燒,一直不退,師父要不要去給他們看看?!”
姜北北小跑進他們的院子里,聲音已經(jīng)恢復了往日的嬌軟清亮,師父正在坐著謄抄藥材的名錄。
聽到此話,胡老頭吹胡子瞪眼的,“老夫是制毒的!不是看病的!況且那李二不是一直心悅于你嗎,老夫可瞧見了啊,上次和你去他那李家,老夫診脈的時候那小子眼睛都快要粘你身上了…”
胡老頭停筆,斜睨了眼她,“要去你去,這種小病小痛還用不著老夫出手?!?br/>
“師父,這……”姜北北還想繼續(xù)爭取。
“好了,莫要再說了。區(qū)區(qū)一個小風寒,老夫就不信單憑你還治不好了!”
說完不看姜北北焦急的臉色,拿起紙張回屋繼續(xù)寫。
果然坐在院內(nèi)就會風大,影響他的一番閑情雅致。
姜北北無奈,只得跺跺腳,背起藥箱就往隔壁村走去。
跟了師父學習了一段時日,再加之以前為殿下看病看了不少醫(yī)書,現(xiàn)在的她,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女大夫,不少人家都喜歡找她來看病。m.
“你阿娘這是受了風寒,夜里把門窗關(guān)緊,棉被多焐幾層,我再開些藥方翻煎兩次,便可痊愈,”姜北北一邊診脈,一邊絮絮叨叨地對李二說。
“許是天氣轉(zhuǎn)涼了,年紀大的人身子比較弱,容易被寒風侵襲,平常也可多為老太太補補身子,增強一下抵抗力。
姜北北一邊收拾藥箱,一邊撿了兩包中藥遞給李二。
“咳咳……謝謝大夫。姑娘真的是人美心善……”老太太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起來,向她道了聲謝。
“老夫人不必說這些,治病救人是大夫的天職。”
“對對對,娘,姜大夫是個頂頂好的姑娘?!崩疃谝慌裕凵裰惫垂吹囟⒅?。
姜北北內(nèi)心默默嘆了口氣,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是好。
方才診脈時,李二便毫不吝嗇自己的一腔狂熱,似是要將她看出個洞來,讓她渾身不自在。
“好了,那今日天色也已晚,我就先走了。”姜北北背起藥箱,提步就要離開。
“誒……”李二焦急地伸手攔住,好不容易才見上姜姑娘一面,他怎么舍得這就讓她走。
“姜大夫,不嫌棄寒舍的話,不如留下來吃頓粗茶淡飯?!崩咸撊醯亻_口,當娘的,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想法。
姜北北僵住,沒想到自己來了卻被糾纏著離不開,“下次吧老夫人,師父自己一個人在家,我這個做晚輩的也放心不下?!?br/>
對不起了師父,雖然你很想獨居,但這時候我也只好拉你出來擋槍了。姜北北內(nèi)心祈禱。
聽言她拒絕,老夫人卻再也拉不下這個臉乞求她留下來,只得惋惜道,“那下次姜大夫可以將師父一起接過來吃個便飯,咱娘兒倆相依為命,也想屋子里有點人氣熱鬧熱鬧。”
李二見自家娘出面也留不下她,懊惱地低了低頭,老夫人見狀又開口道,“那便讓我兒子送送姜大夫吧。”
已拒絕過一次,哪還敢拒絕第二次,姜北北只能被迫接受了這份好意。
李二一直伴在她身側(cè),陪她走到了村口處,一路上兩人無言,李二好幾次想開口說點什么,但看到她冰冷美麗的側(cè)臉,又失去了開口的勇氣。
姜……姜大夫真的好美。要是能嫁到他李家,他李二一定不會舍得讓她干農(nóng)活的,他一定會好好對待這個媳婦兒的。
就連鎮(zhèn)上的鎮(zhèn)花大丫都不如姜大夫,那大丫四肢粗壯,皮膚粗糙的,還老愛咧個大牙笑,哪比得上飄飄欲仙的姜大夫。
更何況,姜大夫還懂醫(yī)術(shù),肯定可以為他們李家開枝散葉,到時候多少個孩子不還是隨便生?
要是姜北北知道身旁的男人內(nèi)心活動,怕是恨不得拔腿就跑。
她可對李二沒那個心思啊。
說實話,李二看起來人高馬大,健碩有力,常年干農(nóng)活曬成了古銅色的皮膚,男人味十足,五官雖不精致卻也俊朗,是方圓十里村子內(nèi)姑娘家喜歡的壯漢。
可是見過了殿下那樣風光霽月的人,又怎會看得上李二呢?
姜北北又嘆了嘆口氣,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來。
也不知道殿下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雙腿有沒有恢復到能跑能跳了?眼睛有沒有完全治愈看清所有景色了?
……………
心中的擔心再多也沒有回去的勇氣。
在村口告別了李二,姜北北便自己回到了師父的小院內(nèi),燈火通明,想必師父還在搗鼓自己的東西。
她這幾日沐浴時便發(fā)現(xiàn)了右手手臂上浮起了些許棕褐色的斑點,甚至隱隱有擴大的趨勢,讓她害怕得不敢再看。
會不會是之前當藥奴時的毒效現(xiàn)在開始發(fā)作?
姜北北越想越心驚膽戰(zhàn),跑去給師父看,師父也是臉青一陣白一陣,什么都沒說,徑直回屋去了。
姜北北相信師父一定不會對她見死不救的,她可是師父膝下最得寵的徒弟。
甚至這幾日她覺得自己淺眠多夢,精神衰弱,醒來時頭也隱隱作痛。
難不成,她真的……離死不遠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