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歡和店員被嚇了一大跳,循著聲音望去。
只見那十幾個刺龍畫虎的大漢,肩膀扛著棒球棍,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神態(tài)極為囂張。
而引領(lǐng)這幫大漢的,是一個頭發(fā)梳得油光滑亮年輕人,他的白色襯衣領(lǐng)子拉得很開,長相俊美,但神色間卻透漏出一股陰狠之色。
“是劉家的劉昊……”
蘇傾歡一下子臉色就變了,這是她設(shè)計坑騙的對手,她知道對方的長相,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你就是蘇傾歡那娘們?”
劉昊雙手插在褲兜里,目光很拽地定格在蘇傾歡的身上。
心中不由暗道,蘇皓那子沒騙他,他這表姐長得確實不錯,很對他的胃口,一時間他嘴角的笑容變得邪惡燦爛起來。
蘇傾歡感受到了對方眼神中侵占的欲望,心中忍不住有些害怕發(fā)抖,表面卻在努力裝出鎮(zhèn)定。
“是我,不知道劉少來這里,到底是何意?”
“何意?你特么可真會裝孫子啊,老子來這里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嗎???!”
劉昊臉色變就變,一下子面目猙獰,搶過手下的棒球棍,一棍將前臺玻璃砸得稀碎。
“你特么敢坑老子!讓我多花了七八千萬買下了那個破微客公司?”
“劉先生,我看你搞錯了吧?讓你買下微客的,可是蘇皓……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從頭到尾有跟你聯(lián)系過嗎?”
蘇傾歡辯解道。
“嘿嘿……”
劉昊目光陰森地盯著蘇傾歡,嘴角勾起一絲邪笑:“臭娘們,別真把我當傻子了,你在背后玩的那一點伎倆,你以為我真不知道嗎!蘇皓只不過是你的一顆棋子而已!”
“砸!把這店里里外外的東西都給老子砸了!”
劉昊舉起棒球棍一揮,對著身后大漢下命令道。
頓時那十幾個大漢就沖上去,噼里啪啦地砸起了桌椅,燈飾……
“你們住手!保安呢,快點阻止他們!”
看著碎了一地的玻璃,蘇傾歡心疼不已,著急大喊道。
店內(nèi)珊珊來遲的幾名保安,看到這個場景頓時愣住了,在蘇傾歡的命令下,硬著頭皮沖上去阻止,卻被大漢一棍砸翻在霖上,疼得嗷嗷痛哭。
其他幾人見到這架勢,腿都軟了,哭喪著臉對著蘇傾歡道:“蘇總,我們家里都有老,總不能賺你這點工資,就把命搭進去吧!您還是報警吧!”
“報警?誰要是敢報警,老子就砸了誰的手機!”
劉昊點了一根煙,倚在一張椅子上指揮著大局,聽到這話,頓時笑了。
“光化日,你竟敢打砸店鋪,還有沒有王法了!”
蘇傾歡氣得渾身發(fā)抖。
劉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在這一片,我就是王法,我們劉家在東海誰不給幾分薄面?而你這臭娘們竟然敢來惹我,真的是活膩了,老虎不發(fā)威你特么當我是病貓呢!我跟你,你這次死定了!不把你搞得家破人亡,我是不會罷休的?!?br/>
砰!
砸木椅,砸玻璃的響聲此起彼伏,店內(nèi)的女服務員們,也早就嚇得驚叫連連,瑟瑟發(fā)抖躲起來。
曾鴻遠從雙方的對話中,已經(jīng)明白過來,眼前這位年輕人,竟然是劉家的少爺!
他向蘇傾歡投去了驚異的目光,這個女人真的不知死活,連劉家都敢去招惹。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的判斷是對的,這樣的女人只能隨便玩玩,娶來當老婆簡直就是隨身埋著一個定時炸彈。
劉家在東海的權(quán)勢滔,他一點都不想惹麻煩,于是在紛亂中,自動徒了后面不顯眼的角落鄭
可是,那些鬧事的大漢,很快就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他,有個獰笑著拎著棒球棍走過去,揮起來當頭便打,嘴里喊道:“滾!別妨礙老子砸東西!”
曾鴻遠眉頭一皺,身體往旁邊一閃,啪的一聲,棒球棍砸在了木椅上,椅背都砸爛了。
曾鴻遠臉上勃然變色,這一棍要是砸在了他的身上,那還撩!
“大膽!連我你都敢打!你們當真太無法無了……”
曾鴻遠忍不住怒斥道。
“喲,口氣還挺大,你特么誰啊你?”
那大漢手里掂著棒球棍,斜眼笑道。
“怎么了?”
那邊聽到動靜,劉昊皺眉走了過來。
“劉少,好久不見啊……”
曾鴻遠微微一笑,迎著劉昊的目光,從容道。
“你……”
劉昊微微一愣,仔細盯著曾鴻遠看了一會,突然間就認了出來,好像在省城的某個酒會上見過,神色變得嚴肅:“朋友,對不住了,我這些的不懂事!”
他轉(zhuǎn)身就給了那大漢一巴掌,“你怎么跟這位先生話的?啊,這是你隨便能欺負的嗎!給我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你原諒我吧……”
那大漢大驚失色,被嚇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狠狠抽著自己嘴巴子。他跟著劉昊混到了今,十分了解自己這位主子的脾性,如果不是對方身份尊貴,不能輕易招惹,他絕對不會讓自己道歉的!
畢竟對于劉昊來,向他韌頭,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他向來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強壓著對方低頭!
“算了,算了,這頁我們就翻過吧……”
看到劉昊這么給面子,曾鴻遠不由微微一笑道。
所有服務員此時此刻都向曾鴻遠投去了震驚的目光,這位曾先生,竟然可以讓劉昊的態(tài)度發(fā)生三百六十度的大轉(zhuǎn)變,這也太厲害吧!
一時間,他們心中懷著滿滿的崇敬。曾鴻遠形象在他們心目中一下子變得高大起來。
蘇傾歡也愣住了,劉昊竟然這么給曾鴻遠面子,這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但按道理來,這不應該啊,曾鴻遠不過是功夫飯連鎖餐廳的副總裁,這地位在普通老百姓眼中確實很高,但在劉昊這種東海地頭蛇的眼里,也不過爾爾,他頂多不去得罪,根本沒必要讓屬下道歉啊。
沈君浩目光有些玩味地盯著曾鴻遠,突然發(fā)現(xiàn),他領(lǐng)口處的一塊玉牌露了出來,模樣像是一塊普通人家隨身佩戴的平安符。
但當沈君浩看清楚了上面的圖案后,神色微微一動。
那個圖案是些復雜的雷紋,再加上半個陰陽魚。
沈君浩微微扯動嘴角,這子隱藏得夠深啊,估計就算是劉昊,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事情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