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煜看著錦繡,眼神專注,搭在她腰身的手向上,慢慢放到領(lǐng)口上,細細地摩挲著,宮服做工很仔細,領(lǐng)口處的紋飾也繡地格外精致。
封煜摩挲著,慢慢地就變了味道。喉結(jié)動了動,口干舌燥地感覺讓他倍感不適,靠近錦繡,汲取她身上的味道,希望能緩解一下,可珍重方式無異于飲鴆止渴,越發(fā)難耐。
“你怎么不說話?”錦繡伸出手,點了點封煜的喉結(jié),她手放到上面,它就動了動,按也按不住,錦繡玩地不亦樂乎。
封煜終于捉住了她的手,指尖細細白白的如蔥管一般,放在嘴邊吻了一下。
錦繡只覺得麻麻的,像是有一陣電流,和親唇瓣是不一樣的。
“另一件,是給你晚上穿的?!狈忪险f道。
錦繡也聽懂他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還不待多想,就見皇上一雙大手極快地挑開了腰帶。錦繡趕緊護住,只可惜慢了一步,他的手一放到身上,就像是黏在上面似得,怎么也推不開。錦繡急道,“先別脫啊,我穿了好久才穿好的?!?br/>
“乖乖的別動。”封煜哄著她。
不過錦繡還是不樂意,她花了一刻鐘穿好,就想著晚上等他回來給他看,他倒好,直接上手就脫了。封煜脫地極快,宮服雖說薄地很,但里里外外有好幾件,錦繡見他動作十分快,嫌棄他粗魯,忙喊著,“輕點,輕點,別把衣裳給扯壞了,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壞了還要讓她們費多少功夫?!?br/>
封煜不聽。還沒一會兒,錦繡便被剝地只剩下一件里衣,卻還是被封煜給弄得開了一個大口子,頭發(fā)也沒有那么整齊了。里面是粉色的小衣,繡著并蒂蓮花,肌膚似雪,卻比雪多了幾分幽香。
封煜沉醉在其中,沿著脖子一路吻下去,牙齒在嬌嫩的胸前啃噬,咬地錦繡受不住,冷不防叫出了聲。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感覺羞地不行,捂住半邊臉,眼里水光瀲滟,嬌聲道,“咱們回去吧。”
封煜含糊不清地反問一聲,“回去?回哪兒去?”
“回床上去啊,呀,你別咬了!”錦繡哼哼唧唧地說道。
這樣衣裳不整地就算了,還是坐在桌子上,兩人的位置,也太奇怪了。
“先不回床上了?!?br/>
封煜壓著嗓子說道,盯著錦繡的眼光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去,錦繡趕緊往后仰了仰,想要稍微清醒一點,豈料皇上壓根沒有給她清醒的機會,想也想想就將最后一件衣裳給扒開了,手指牽著后背的系帶,輕輕一拉,小衣就從身上滑了下來。
錦繡明顯感覺皇上呼出的氣熱了幾分。
還沒說上話,他就攔著錦繡的腰,將她抱到身前,身子貼著身子,拉著錦繡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服上,“幫我也脫了?!彼f。
“你自己不會脫嗎?”錦繡被他弄地哭腔都出來了。
“這是龍袍?!?br/>
錦繡點點頭,她也知道這是龍袍,平日皇上晚上來這,從來都是穿便服的。
封煜在她耳邊呢喃,“想不想,把龍袍脫下來?”
錦繡被她說的老臉一紅,難得的,她竟然還真想。覷了一眼皇上,他眼里含著笑意,似乎無論錦繡怎么做,都會縱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忍住,當然,也是皇上的錯,他帶著她的手,一點點地叫她怎么脫龍袍。
往日里替他穿過,卻從沒有自己扒掉過。龍袍脫下以后,就被扔到一邊,錦繡有點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頭,他卻壞心思地偏要湊上來,寬闊的胸膛,和錦繡的完全不一樣,硬邦邦的,錘上去手能疼半天,燭火亮地很,錦繡趴在他肩膀上,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腰窩。
錦繡繞過他的腰過去摸了摸,又按了按,她這樣無意識地動作真叫封煜生不如死,忍不住將最后的褲子也拖了,捏著錦繡的小下巴狠狠的親上去。深深地吮吸,攪動。錦繡承受不住,嬌嬌地求著他。
下面被他托著,動也不能動,熱熱的東西抵著她,滾熱的,熱地她亂了心思。
屋子里的小桌子,平日里最多放兩盆花,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的折騰,左搖右晃地晃出了聲,吱吱作響,不知情的,只怕這屋子里是有多瘋狂呢。
事實上也如此。
封煜就像著了魔一樣,半哄半強制地讓錦繡不知道給他做了多久的苦力。
之后就是回到床上,也沒個消停,錦繡的腿被他蹭地生疼,眼睛都紅了,抽抽搭搭地像奶貓叫似得,勾地人心癢癢。
封煜半宿都沒有讓她入眠,好懸最后克制住了,沒真正要了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忍這么久,就是為了她一句及笄才可以,每日都是看不見吃不著,偏偏還心甘情愿地讓她勾著自己。
事后,錦繡臉色潮紅,身上也被他弄得亂糟糟的,渾身沒有力氣,軟軟地倒在封煜懷里,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要沐浴。”
她還記得這件事,身上這樣,就是再困也是睡不著的。
封煜拿過外衣,將她整個人包好,才叫了宮人進來。
門外邊,玲瓏幾個聽了整整一個時辰,面紅耳赤什么的,早就沒有了,這種聲音,一開始聽著還覺得羞人,尤其是她們娘娘的聲音,光是聽著就引人遐想,讓人臉紅心跳的,不過每晚這么聽,也就習(xí)慣了。
方才也就桌子晃動聲傳出來的時候,她們驚了一下,后來也就當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現(xiàn)在聽到里面要水,終于松了一口氣,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大晚上的,在這里站著也挺累人的。
封煜見她們把水放好,便將人趕了出去。人都走了,就直接將錦繡從衣裳里面剝出來,抱著人去了沐浴的地方。
錦繡朦朧之間,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洗澡,忽然還有人叫她名字。錦繡應(yīng)了一聲,那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前面她都沒聽懂,后面聽懂了,他問,“封妃大典你想請哪些人過來?”
那些人,她又不認識誰,誰來不是來?
“今日在皇后那里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有沒有被欺負?”
皇后?皇后!錦繡聽他說起這個,立馬掙開眼睛,也顧不得困不困的了,該告狀的時候,千萬不能嘴軟。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坐在澡盆里,光溜溜的一件衣裳都沒有,被皇上扶著洗白白。
錦繡問他,“皇上聽到風(fēng)聲了?”
封煜知道她所謂的風(fēng)聲是什么,今日下午,宮里就盛傳著兩件事,一件是葉才人做了貴妃,一件就是她教訓(xùn)皇后身邊宮女的事情。
封煜倒不在乎她有沒有教訓(xùn)皇后身邊的宮女,她只要不被別人欺負就行了。
錦繡見他點頭,有點氣憤,“宮里亂嚼舌根的人就是這么多,前因后果都沒弄明白就開始傳了,也不知道把我傳成什么樣了?!?br/>
“你要是在意的話,明兒我就讓人吧她們攆出宮去,如何?”
錦繡白了他一眼,要是這么做的話,更有地傳了,沒準后天她就是滿朝聞名的妖妃?!罢l會在意這個,我又不出去,管人家怎么說,只是這回真不是我的錯。”她捧著封煜的臉,讓他看著自己,解釋道,“今日宮宴的時候,那宮女端來了一盞茶,水是剛燒開的,走到我這邊就突然跌過來,整盞茶都往我臉上灑了。要不是知夏護著我,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知夏為了我,脖子被燙地都起泡了,動也不能動,那宮女卻一點愧疚的心思都沒有,一個勁地磕頭給別人看,讓別人以為我是多么恣意妄為,連皇后的面子都不給了?!?br/>
雖然錦繡確實不想給,但是這是兩碼事。
她還是希望封煜能理解他。
封煜看她著急了,安慰道,“好了,我相信你?!?br/>
“真的嗎,不管他們怎么說皇上都會相信我?”
封煜再次給她確認了。這件事他不想再讓錦繡煩神了,她既然不喜歡,那些說閑話的人也別想著好過了。封煜將她擦干凈抱回床上,哄著人睡著了。
第二日上午,剛下朝后,戴三就被李福傳到了御前。他本來就是御前出來的,面對皇上的時候也沒有多少畏懼,且他知道,今日皇上傳他過來,多半是為了貴妃娘娘的事。
果不其然,皇上一開口就問了昨日御花園的事。
人是永嘉郡主叫過去的,主意也是永嘉郡主出的,戴三也不瞞著,毫無隱瞞地說了,連皇上沒問的也給補了上去。戴三慶幸自己當時審問那個宮女審問地仔細,所以皇上的問題,都能答地上來。
皇上聽了以后,手指不斷地瞧著文案,戴三雖說不是日日都能伺候皇上,但還是知道,皇上這樣做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其實就應(yīng)該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