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猛的掐住喬心的脖子,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顧堔一字一頓用那種低沉的聲音問道:“我買你,賣不賣?”
“不賣!”喬心紅著眼睛倔強(qiáng)的回答,這是她僅剩的最后一點兒寶貴的矜持。
關(guān)于她自己的,她可以答應(yīng)顧堔任何事兒,唯獨這個不可以!
“那他呢?”顧堔余光掃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白洛。
喬心咬著嘴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算是刺激到了顧堔。
顧堔突然勾起嘴唇露出一絲笑意,喬心看見顧堔笑了,則控制不住的抖起來。
熟悉顧堔的人都清楚,這個時候他笑了,就表示他怒火中燒。
喬心下意識想跑,但是顧堔用力的掐著她的脖子,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到最后喬心甚至產(chǎn)生一種錯覺,顧堔是真的要把她掐死。
喬心很想伸出手去抓顧堔的胳膊,可是手指微微一動,讓她想起自己殘缺的手,她又無力的垂下去。
琳達(dá)看著這樣子,急忙撲過來,但是她不敢伸手,只能左顧言他。
琳達(dá)伸手指著自己的臉,帶著哭腔說道:“顧總,白先生不顧規(guī)矩,外國的客人還在等著呢。”
顧堔這才意識到自己險些掐死喬心,他立馬松開手,喬心因為缺氧雙腿使不上力氣,順著墻壁滑下去坐在地面上。
顧堔整了整袖口,余光掃向白洛。
“這里不再歡迎他,把他扔出去。其他的人先去招呼包間的客人,她我?guī)ё??!?br/>
顧堔說話從始至終都沒有看白洛一眼,說著伸出手拽著喬心的胳膊拖著她往另一邊兒走。
喬心不知道顧堔還要做什么,之前被踩斷手指的記憶涌了上來,她紅著眼睛,用僅存的一點兒力氣掙扎著。
顧堔被掙扎的煩了,直接將她兜頭扛了在了肩頭。
喬心最近嚴(yán)重的營養(yǎng)不良,肚子上根本沒有肉,顧堔每走一步,她就被顛的險些將胃里僅剩的一點兒東西吐出來。
等到顧堔停下來,喬心已經(jīng)被顛的頭暈眼花。
顧堔向下一扔,喬心順勢跌坐在地上。
她急忙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是鎏金殿的一個包廂。
喬心撐著旁邊兒的吧臺站起來,想要往外跑,顧堔卻反手將包廂的門鎖上。
“顧……顧總,您要干什么?我不賣……我真的不賣……”
喬心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她對顧堔僅存的一點兒自尊,她撲在門上,想要打開門鎖。
顧堔這個時候走過來,抓著她的胳膊把她甩了回去。
喬心腳下不穩(wěn)摔在地上,腦袋不小心撞在了洗手池上,這一撞雖然沒出多少血,可是撞的她頭暈眼花的。
顧堔掃了一眼見她撞了頭還掙扎著要起來離開,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他壓過去,單手抓著喬心的頭發(fā),迫使她看著自己。
“你出去干什么?就那么想賣?”顧堔的眼睛已經(jīng)微微泛紅,理智被怒火沖散,說話的語調(diào)也高了許多。
喬心的頭發(fā)被扯得生疼,腦袋撞得暈暈乎乎的,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顧堔問的這是什么意思,下意識點了點頭。
她確實需要那筆錢,非常需要。
顧堔微微瞇起眼睛,一巴掌甩到喬心臉上。
喬心反應(yīng)過來正要尖叫,顧堔卻伸出手捏緊她的下巴,不讓她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