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聯(lián)袂前往巨鯨幫,留下原身以及幾位商戶,在武元館等候消息。
可是,令原身沒想到的是,這一等,等來的卻是驚天噩耗……
如此美滿幸福的三口之家,就此轟然破碎,不免讓人惋惜,但李元除了惋惜之外,卻沒有多余的想法。
他雖占據(jù)了前身的身體,并獲得其記憶,但這一切對李元來說,無非是一個離奇凄慘的故事罷了,而李元,只是一個看客。
相比于此,李元更加在意現(xiàn)在面臨的困境,以及接下來如何在困境中,保全性命活下去。
關(guān)于前身父母身隕的原因,巨鯨幫給出的說法是,李遠峰夫婦二人,擅闖巨鯨幫駐地,出言挑釁后,又先行出手傷人。
巨鯨幫幫主岳鵬不得已之下,才帶領(lǐng)一眾堂主,與兩人纏斗,希望將兩人逼退。
哪料原身父母,出手十分狠辣,完全不留余地,招招致人性命。
為求自保,巨鯨幫眾人不得已才合力將兩人擊斃當(dāng)場。
出了關(guān)乎人命的大事,巨鯨幫自不能繞過官府,于是便將兩人尸體送至縣衙,并言明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而官府,亦認可了巨鯨幫的說辭,并未追究巨鯨幫之責(zé)。
這也是前身前往縣衙替父母收尸時,所得到的答復(fù)。
原身對此說法嗤之以鼻,但父母的離世,對他的打擊太大,以至于父母的喪事,都是一些曾受過李遠峰夫婦恩惠的街坊,幫忙著張羅的。
原身渾渾噩噩幾日后,從悲痛中走出來,發(fā)誓欲為雙親討回公道,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斗得過巨鯨幫。
于是他便前往縣衙,擊鼓鳴冤,希望官府為父母討一個公道。
可衙門對此早有定論,根本不予推供翻案。
為此,前身在縣衙門口大鬧一場,卻被一群衙役以擾亂秩序之罪,一通毒打,然后扔到縣衙外的大街上。
由此,原身的身體才落得一身傷勢。
……
了解到這一切后,李元猛然驚醒,他突然意識,自己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妙。
現(xiàn)在他占據(jù)了原身的身體,他可不敢保證,巨鯨幫不會牽連到自己。
前身本就是習(xí)武出身,若得以幸存,將復(fù)仇的可能性極大。
斬草除根的道理誰都明白,那岳鵬做為一幫之主,江湖經(jīng)驗必定十足,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這也就意味著,李元現(xiàn)在的處境,是極其危險的。
可他現(xiàn)在因一身傷勢,行動不便,就算想逃離,也只是有心無力。
“這可如何是好?”
意識到自己面臨的險境后,李元頓時慌了神,前世他一直生活在和平安定的環(huán)境中,哪里遇到過這般生死險境。
“冷靜,必須要冷靜!”
李元心里不斷告誡自己,必須要冷靜下來。
將顫巍巍的身體穩(wěn)住后,他逐漸靜下心來,然后分析起當(dāng)下的形式。
“前身父母遇害,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日,若巨鯨幫欲斬草除根,必定不會留他多活這十幾天。
而且前身大鬧縣衙之后,一直臥病在床,若真要對他動手,這段時間便是最好的時機。”
漸漸的,李元眼神里充滿了思索的光芒。
“前身之死,并非出自他人之手,而是他茶飯不思,心力交瘁,最終沒能堅持下去,從前身臨死前的記憶,可以證實這一點!”
李元腦子極速轉(zhuǎn)動,尋找著對自己找有利的信息,確保自己能逃過這一劫。
“巨鯨幫定不會放任前身不管,但這十幾日里都未曾動手,或許并非他們不想動手,而是不能……”
李元似乎想到了什么,頓時眼睛一亮。
“是了,一定是有人暫時制約了巨鯨幫,所以巨鯨幫才遲遲不曾動手?!?br/>
李元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之處,頓時豁然開朗,整個人變得激動了起來。
前身父母二人,在附近街區(qū),頗有善名,兩人之死,亦在東城掀起了小范圍的民怨。
從巨鯨幫欲蓋彌彰的說辭,到縣衙的認可,明眼人都能看出兩者必有勾結(jié)。
倘若前身也死了,豈不是證實了此事確實另有貓膩?
“想來應(yīng)該是衙門不想將此事繼續(xù)鬧大,造成惡劣影響,所以警告過巨鯨幫!”
細想一陣后,李元得出了結(jié)論,雖無確鑿證據(jù)證實,但他覺得自己猜的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
“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能活著,便還有希望!”
短暫的激動過后,李元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對于他來說,這個世界是陌生的,但也是未知的。
前身雖年滿十六,卻從未離開過清原縣,盡管其父母年少時外出闖蕩過,但只是在內(nèi)河府境內(nèi)而已。
這樣一來,前身從父母那里了解到的,十分有限。
李元可以十分肯定,這個世界不止大魏一個國家,在大魏之外,肯定還有更加廣闊的天地。
甚至于,李元有種錯覺,他從原身記憶所了解的,或許只是這個世界的表象。
據(jù)前身父母所言,但凡能摘花飛葉,殺人于無形者,在江湖上可獨霸一方,可稱為絕頂高手。
至于比絕頂高手更厲害的,似乎并不存在,所以絕頂高手,便是這個世界的武力巔峰。
但李元覺得,這個世界肯定不簡單,在絕頂高手之上,定然還有更強的存在。
畢竟穿越這種離奇的事情都能發(fā)生,摘花飛葉傷人就顯得太普通了一點。
所以哪怕是有人告訴李元,說這個世界有仙人,李元都不足為奇。
“既然性命暫時無憂,便暫且安心休養(yǎng),待身體康復(fù)后,再做計較!”
李元沉吟片刻,明確了接下來的路。
不自覺地,李元想起了前世的親人、朋友,眼神里頓時黯然失色。
可事已至此,自己也無能為力,既然已經(jīng)來到這個世界,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好好活下去。
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無言神傷良久!
“咕嚕咕?!?br/>
一陣饑腸轆轆之聲在李元肚子里響起,強烈的饑餓感將他拉回了現(xiàn)實。
李元苦笑著摸了摸肚子,這才想起,前身數(shù)日米粒未進,若再不補充食物,恐怕自己也要付其后塵了。
于是,李元把目光,轉(zhuǎn)向院內(nèi)的廚房。
“叮!恭喜宿主,繼承了一座武館!”
正當(dāng)李元欲前往廚房時,一道宛如機械般,不含任何情感的聲音,在李元腦海中響起。
“是誰在說話?”
李元神色驟變,第一反應(yīng)便是院里闖入不速之客,他連忙停下腳步,四下張望。
可院里一如既往的冷清,回應(yīng)他的,只是陣陣暖風(fēng)。
李元不由地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餓了,從而產(chǎn)生了幻聽。
“吾乃諸天武道系統(tǒng),融于宿主意識中,目的是輔助宿主,成就武道之祖,并把武道之光,撒向諸天萬界?!?br/>
宛如機械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諸天武道系統(tǒng)?”
這一次,李元聽得分明,同時他確定了,剛才的聲音并非自己的幻聽。
“這……”在這一刻,李元全然忘記了饑餓,心里極速火熱了起來。
系統(tǒng)的出現(xiàn),無形中證實了,這個世界,絕不像表面那么簡單,但這一切,還需要李元親自去探尋。
“只是繼承一座武館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前身父母遺留的這座武元館?”
收回思緒,李元將注意力轉(zhuǎn)移系統(tǒng)上來,與此同時,一系列的疑問從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
“這武元館按理說本就屬于自己,況且武元館如此平凡,如今更是人去樓空,繼承了又有何用?”
“叮!系統(tǒng)激活,宿主可獲得如下獎勵!道場秘境一座、《武道初解》一卷、儲物空間一份、各類武道功法各一冊、壯體丹一瓶!”
就在李元疑惑之際,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響起,連續(xù)報完一連串獎勵后,又補充提醒道:
“宿主可將意識聚于腦海,即可查看自身屬性,以及獎勵物品!”
聞此提醒,李元迫不及待地將注意力集中在腦海。
然后就看見一塊宛如前世游戲中屬性面板,仿佛是刻印在其腦海中一樣。
宿主:李元
身份:諸天武館館主
修為:無
武道功法:無
特殊武技:無
簡單看了眼自己當(dāng)前的屬性,李元雖然有些驚異,但心里卻十分平靜。
屬性面板上,修為與功法皆無,這說明他現(xiàn)在,仍是一個徹頭徹腦的普通人。
前身從小在其父母的教導(dǎo)下下,一直堅持在練武,但其作用,僅僅只是讓這具身體,比一般人強上一些,也較為靈活一點兒而已。
李元望著獨屬自己屬性面板,心里又突然冒出了疑問。
既然屬性面板上有武道功法一項,而系統(tǒng)的獎勵中,也有不少武道功法。
但是,前身的記憶中,卻沒有任何關(guān)于武道功法的信息。
“是因為前身父母實力層次不夠,接觸不到功法,還是因為兩人人走得突然,來不及傳授給前身呢?”
李元百思不得其解。
思量無果后,他索性不再糾結(jié)于此。
轉(zhuǎn)而把注意力放在屬性面板下方,那一團團縮小版的,散發(fā)著各色光芒的系統(tǒng)獎勵。
其中,最吸引李元的,自然是道場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