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又是一個周末。
難得不用上課。
宿舍中。
那幾個懶貨出奇的沒有一大早爬起來去網(wǎng)吧開黑。
可能是也感受到了高考在即的那種緊張感。
幾人都較少了去網(wǎng)吧的次數(shù)。
不過。
依舊在宿舍中蒙頭大睡。
王鵬今天也偷了個懶,沒有一大早起來。
叮叮?!?br/>
王鵬睡的正香。
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
拿起手機一看。
是林清雨這小丫頭打來的電話,王鵬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林清雨溫柔的聲音:“王鵬,你起來了嗎?中午你過來的時候,別吃飯,我在家里煲湯了,你待會直接去醫(yī)院,我煮了你的份!”
王鵬一聽,打了個哈欠,說道:“行,沒問題!”
“哎呀,你還在睡覺呀?”聽到王鵬慵懶的聲音,林清雨笑著說道,“你真是頭豬,這么能睡,現(xiàn)在都日上三竿了!”
“我正要起呢!”王鵬沒羞沒躁的說道。
“行啦,看你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你再睡會吧,中午見!”林清雨笑著說道。
掛上電話。
王鵬到頭就睡。
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起床洗漱。
之后便趕去了醫(yī)院。
剛到醫(yī)院。
林清雨就在醫(yī)院的門口等著王鵬,看到王鵬來了,她開心的笑道:“王鵬,你來啦!”
“你一直在這里等我?”王鵬狐疑的問道。
“沒有,我也剛到不久,我們一起上去吧!”林清雨笑著說道。
兩人走上樓。
很快就進了病房。
只不過。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在樓層的拐角處,有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正陰險的看著他們。
病房中。
林父正躺在床上,氣色明顯好了很多。
看到王鵬來了。
林父好奇的看著王鵬,微微一笑,說道:“你就是王鵬吧?謝謝你上次救我!”
王鵬淡淡一笑,說道:“林叔叔不用客氣,來我給你把把脈!”
林父點點頭伸出手。
王鵬直接走到病床前,給林父把脈。
好一會。
王鵬才收回手。
林清雨緊張的看著王鵬,問道:“王鵬,我爸爸的情況怎么樣?他這病能治好嗎?”
“肯定是可以的,其實上次我就有辦法給林叔治好,只不過,上次因為出了一些意外,林叔的身體情況太過糟糕,不適合立刻治療,所以才推遲了,剛剛把脈一番,林叔的身體恢復(fù)的不錯,今天就可以治療了!”王鵬說道。
林清雨聽王鵬這樣說。
頓時松了一口氣。
“王鵬,那我爸爸就拜托你了!你還沒吃飯吧?我煲了湯,你先吃點飯吧!”林清雨拿過保溫盒,笑道。
桌上有兩個保鮮盒。
一個有些舊,一個是全新的。
王鵬頓時笑了笑。
這小丫頭,還真是有心,這是專門給他煲的湯。
老鴨湯!
一打開保溫盒,王鵬就聞到了那濃濃的香味。
正好王鵬沒有吃飯。
自顧的喝起了湯。
林清雨一邊給王鵬倒湯,一邊問道:“王鵬,我爸爸的病會很難治療嗎?”
王鵬搖搖頭,說道:“不會,目前來看,林叔叔的病并不是非常嚴(yán)重,今天我給林叔叔針灸,然后開一副方子,你回去后,去薛老神醫(yī)那邊抓藥,煎給你爸爸吃,一個月應(yīng)該就能夠完全好起來!”
“那不用住院了?”林清雨驚喜的問道。
說實話。
林清雨的家境貧寒,這里的住院費用可不低,住了一個多星期了,每天都要將近四五百的費用。
這是一個非常難以承擔(dān)的數(shù)字。
她媽媽為了能夠多賺點錢,甚至都沒有時間來醫(yī)院看爸爸。
“不用,住院的效果并不大!”王鵬笑著說道。
喝完了湯。
王鵬起身便對林父說道:“林叔叔,現(xiàn)在我給你下針,會有一點點痛,你要忍一忍,千萬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林父點點頭。
笑道:“盡管來吧,小王,我相信你的醫(yī)術(shù)!”
王鵬淡淡一笑。
對于針灸,他早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加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練起中期境界。
體內(nèi)的靈氣足夠他耗費很長時間。
古代的針灸為什么會被現(xiàn)在的某些醫(yī)生認(rèn)為是神化了?
其實。
針灸的發(fā)明。
是配合著華夏古代流傳已久的氣功。
普通的針灸效果自然不算明顯,但是配合氣功,將氣通過銀針渡到病人體內(nèi)。
只要下針得當(dāng)。
就能夠針到病除。
而王鵬使用的卻是比氣功更高級的靈氣。
可以說。
在王鵬手中。
真很少有治不好的病。
王鵬手捏著一根銀針,對準(zhǔn)林父的穴位開始下針。
針入體!
林父感到一種微微刺痛的感覺從穴位上開始蔓延起來,隨著王鵬下針的數(shù)量,他感受到各種異樣發(fā)生。
好神奇!
林父也曾經(jīng)看過中醫(yī)。
也被針灸過。
但是差一些的中醫(yī)針灸會痛,厲害一些的中醫(yī)針灸毫無感覺。
卻從沒有像王鵬這樣。
每一針都帶給他不同的感受。
或刺痛、或灼熱、或冰涼……
難道以前他遇到的都是假針灸?
王鵬聚精會神。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
王鵬終于松了一口氣,把針都拔回,對著林父說道:“可以了,接下去,只要林叔你好好休養(yǎng),按時吃我開的藥,一個月后,我保證你恢復(fù)到健康水準(zhǔn)!”
林父和林清雨聞言,頓時都愣了。
就這么簡單?
半個小時。
說起來,也不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
林清雨最清楚了,他爸爸這個病,去了很多醫(yī)院看過,很多醫(yī)生也治療過。
也的確好轉(zhuǎn)過。
卻從來沒有根治,過個半年左右,就會復(fù)發(fā)。
特別是沒有堅持吃藥的情況下,那就更嚴(yán)重了。
這次林清雨的爸爸之所以會病倒,就是因為他覺得已經(jīng)有些不堪重負(fù),每天吃藥的費用,讓他心疼,而且將近有半年沒有復(fù)發(fā)了。
他就直接停藥了。
誰能想到。
這藥一停,差點直接要了他的命。
“王鵬,我爸爸真的能痊愈嗎?我是說,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復(fù)發(fā)?”林清雨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可不能保證,我只能保證,這個病在吃完我開的藥后會根治,不用去考慮復(fù)發(fā)的問題,病這個東西,要是的防治結(jié)合,平常不要太過勞累,多注意休息,就沒有問題的!”王鵬笑著說道。
聽到王鵬的話。
林清雨頓時開心了,只要這個病能夠根治,那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她剛想開口謝謝王鵬。
突然。
病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只見。
張易從門外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三四個警察。
張易一指王鵬,大聲說道:“就是他,就是這個小子無證行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