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看著東方墨怒氣沖沖的背影,方晴卻一直保持著傻愣的狀態(tài),“笑然,剛才哪個人是端莊穩(wěn)重的西鳳國第一才子嗎?我是不是看錯了?”
“唉,沒錯?!绷栊θ挥袔追诸^痛的揉著額頭,她不想對東方墨隱瞞,她也想對他說清楚,顯然,現(xiàn)在不是時候,否則她早就追上去了。
“可是東方公子不是這個樣子?。俊狈角邕€是覺得很費解。
“那么在你眼里的東方墨是什么樣子?你以為他真的是廟里供奉的神像嗎?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嗎?”
方晴傻傻的點點頭,“是啊,大家不都是這么說嗎?而且我們看到的也是這樣的?!?br/>
“呵呵,那是他騙你們的,他呀,說到底也是個人,準確的說,東方墨是一個與我們差不多大的孩子,只不過他懂得掩飾罷了?!毕氲綎|方墨在她面前‘生機勃勃’的模樣,凌笑然就有些成就感。
方晴雖然不是太懂凌笑然的意思,可是看到凌笑然燦爛的笑容,她也恍若間明白了什么,“笑然,東方公子在你面前是不一樣的是不是?所以你們的關(guān)系才會這么好是不是?”
凌笑然微笑著點頭,“是啊,他在我面前只是東方墨,一個有著正常人情緒的東方墨,你要知道啊我也是磨破了嘴皮子,才會讓他做到這一步的……”說到這里,凌笑然停了下來,然后露出一抹苦笑,“只不過……以后怕是看不到了……”
方晴這才明白她拆散的是一對有情人,沒想到他們的感情會發(fā)展的這么快,還以為是最初的懵懂,想想他們的反應(yīng),她有了一絲內(nèi)疚感,卻也強忍著來安慰凌笑然,“別想那么多了,既然你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分開也是一件好事,否則豈不是更難受?”
“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受了,而且我相信他更難受。”凌笑然發(fā)出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方晴看得出凌笑然是在為東方墨心疼,心里的愧疚更是增加了幾分,感慨的說:“如果沒有身份的計較,你們倒是一對,只是可惜了……”
凌笑然沒有再說話,而是看向了東方墨遠去的方向,只是她凝重而傷心的神色,代表著她現(xiàn)在的心情。
下午回到學(xué)堂上課,凌笑然下意識的去找東方墨,卻沒有看見他,相反的是皇甫澤冷漠的看了她幾眼,這與夏侯怡眉宇間的喜悅之情有了明顯的對比。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xué),凌笑然感覺心情是無比的煩躁,方晴也感受到了她的不悅,跟在她身邊,極力的想要安慰她。
“凌小姐,請留步?!?br/>
身后傳來的聲音讓凌笑然不得不停下了要遠離這里的腳步,回頭看過去,見到的是皇甫澤,夏侯怡,還有遠處的夏侯鳳禎。
凌笑然往四周看了看,卻不見東方墨的身影,失望的輕嘆一聲,然后向喊住她的皇甫澤行禮,“不知道大皇子有何事?”
“我是聽聞你要娶親了,這可是真的?”如果他不知道凌笑然與東方墨在游船上發(fā)生的事,他還是會對這件事無動于衷,甚至會覺得凌笑然很會做事,知道用結(jié)親的辦法,找來了夏侯英這個大靠山,可是偏偏他見到了凌笑然為了東方墨而推掉了他的提攜,也見到了他的好友東方墨動了心思,而且現(xiàn)在還……所以他就很想問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敢問大皇子是從那里聽到的消息?”凌笑然話是對皇甫澤說的,臉面卻是轉(zhuǎn)向了夏侯怡。
“怎么,這么天大的喜事,你還想要隱瞞嗎?”皇甫澤的語氣變得不好了。
凌笑然不說話,只是望著夏侯怡,而她竟然露出了微微笑容。
這讓凌笑然不怒反笑,“看來這消息是夏侯小姐說出來的,既然如此,那也說明了夏侯小姐已經(jīng)默許了小然,那么笑然現(xiàn)在實話實說,也不算違背你我之約了。”
“你們之間有約定?”皇甫澤覺得很意外,在他看來她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可不怎么好。
聽到此話,夏侯怡臉色微變,極力的想要阻止,“我們沒有什么約定……”她不過是想要凌笑然在皇子哪邊吃癟,在東方墨面前也不討好,卻忘記了她們之間最大的牽絆!該死的!
“我的父親前幾日做了夏侯將軍的三房,連帶著笑然也享了福,有了夏侯小姐這樣的大姐照顧,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義母,哦,也就是夏侯將軍想要她的公子嫁與我做正夫,我父親也覺得可行,笑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有了婚約,想來,笑然還真是高攀了,以至于受寵若驚?!绷栊θ粎s不管不顧的把事情說了出來,最后又轉(zhuǎn)向了夏侯怡,歉然說道:“雖然大姐說過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能外說,但是大姐已經(jīng)有了愛護笑然之意,笑然怎好違背?再說了這也是大皇子親問,笑然也不敢欺瞞,不過大姐放心,笑然還是會記住自己的身份,在外絕不敢以夏侯家人自居。”說完還看了夏侯怡兩眼,以示惶恐之意。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