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這么做吧!不管怎么說,那人的的確確是白顏殺的,如果到時候她不聽話的話,我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白杜仲,他肯定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白顏的。”沈衿離猶豫了片刻緩緩說了一句。
張昭打心眼里是不喜歡沈衿離這么的威脅人的,這樣做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屬下最近打聽到了,白小姐和三皇子那邊似乎還有聯(lián)系的,殿下,這位白小姐實在不是我們最合適的人選。”張昭不安的說。
可就算是不是又能怎么樣呢!這已經(jīng)是定局了。
“我們現(xiàn)在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碧邮恼f。
選女官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就算是想要換人也來不及了。
同時,司正司里。
簡秋怡提白顏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不知道想什么。
“白姑娘,跟我們走一下吧!”簡秋怡說著,揮了揮手,立馬有人過來把牢房的門打開。
司正司有一個專門審問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已經(jīng)聚集了司正司的好幾位女官。
“你可認罪?”簡秋怡目光嚴肅的詢問。
白顏搖頭:“不認!”
簡秋怡見白顏不認賬,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官。
“既然這樣的話,就只能上夾棍了?!迸偻趿照f。
“你可想好了,你是醫(yī)女,這夾棍要是上了的話,你這雙手還能不能保住就是個問題了?!焙喦镡降资怯行┯谛牟蝗?。
白顏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人拿過來的夾棍,面不改色。
“下官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就算是今天廢掉這雙手也斷然不背這樣的鍋,如若隨便一個宮女作證都可以算的話,不知道司正司的威嚴在哪里?!卑最佮托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王琳感覺到威嚴被挑釁了。
“荒唐!這司正司的威嚴還用你說嗎!來人!給本官上刑!”王琳說著,揮揮手直接叫人給白顏上了夾棍。
夜見看到這一幕時,整個人的心都揪起來了。
閣主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身為白顏的貼身侍女,夜見也沒有躲過夾棍的命運。
但是玄夜閣中上上下下這么多人,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挨打的日子了。
白顏的額角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這會兒疼的雖然咬牙,但始終都不說一句話。
簡秋怡看不下去了,揮手叫停。
“你還是說吧!不然的話到時候你的這雙手就真的保不住了?!焙喦镡谛牟蝗?。
“對于這樣的殺人兇手,你還和她說這么多做什么?醫(yī)者仁心,這樣的人就算是出去了也做不到。”王琳憤恨的看了一眼白顏。
白顏只覺得手都有些腫脹的疼的難受,她低頭看了一眼,原本的纖纖玉指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青發(fā)紫了。
看到這,白顏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搜查她的住處也沒有搜到任何的可疑之物,兇手也許真的不是她。”簡秋怡低聲耳語。
王琳不悅的瞪了一眼簡秋怡,“查不到兇手,到時候你看白丞相怎么收拾你!”
王琳哼了一聲,揮手命人把白顏放了。
然而在聽到白丞相三個字的時候,簡秋怡的臉色變了。
王琳快步離開了審訊室,只留下了簡秋怡和白顏對視。
白顏的臉色很差,簡秋怡的心情很差。
“大人,這個宮女不過是聽說了我和白靜歡兩個人有過節(jié),就認定我就是那個兇手,證詞漏洞百出,也許,她才是那個兇手也不一定?!卑最伳樕钒椎恼f。
簡秋怡聽到這句話后,眼前一亮。
她怎么沒想到呢!
“先把她帶回去,好生關押?!?br/>
白顏起身的時候,才意識到后背都是細密的汗珠了。
回到牢房看到手腕上的傷痕的時候,白顏什么都沒說。
“小姐,下一步?”夜見詢問。
就這樣的牢房,對于她們二人來說沒有絲毫的壓力。
“等?!?br/>
最多三天時間,她就會被放出去的。
果然,第二天,簡秋怡就帶著人來了。
“事情已經(jīng)明了了,你可以回去了?!闭f罷,簡秋怡將門打開了。
聽說事情已經(jīng)明了,白顏心下多多少少有些驚訝。
“是誰?”白顏看著簡秋怡解開了手上的束縛。
簡秋怡讓來了半個身子讓白顏出去:“是指控你那個宮女,為了栽贓陷害你的。”
雖然白顏的心里不是很清楚,簡秋怡到底是怎么查到那個宮女頭上的,但既然和她沒什么關系,她也不用繼續(xù)理會了。
回到醫(yī)署的時候,周圍人看著她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白顏,長公主叫你去?!?br/>
……
醫(yī)署的書房中。
“既然沉冤得雪了,那以后就謹言慎行,好好做事,知道嗎?”長公主看著白顏這個樣子,微嘆一聲說。
白顏頷首,在司正司的這幾天,聽說醫(yī)署中已經(jīng)有不少人都認定白顏就是那個殺人兇手了。
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回來了,最開心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陳佳佳了。
剛一看到白顏,陳佳佳就連忙激動的上前。
“白顏!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我看看,你的手這是怎么了?”陳佳佳看到了白顏手上紅腫還沒有消下去的樣子。
白顏搖頭:“沒事的,隨便弄一點藥來就可以了?!?br/>
“這怎么能隨便呢!你這要是隨便了的話,到時候可能會落下病根的,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都是學醫(yī)的人,若是真的落下病根的話,后果會有多么嚴重,大家的心里都清楚。
白顏看著陳佳佳拿過來了藥,小心翼翼的給她將手包扎好了,涼涼的膏藥涂抹上去后整個人手都是清涼的感覺,比剛剛要舒服多了。
看著被包扎的很妥帖的手,白顏的心里閃過了一絲暖暖的感覺。
正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外面,一個女官帶著一群宮女過來了。
看著她的服飾白顏能夠看的出來,這是七品女官,應該是剛入宮沒幾年的。
“呦,陳佳佳,你還和這個殺人兇手在一起呢!”女官名叫楊真,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滿滿都是嫌棄的看著白顏。
她的這句話剛一說出來,陳佳佳的臉色就變了,她嗖的一下站起身,可起身后卻又不敢說什么。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還是說,你們兩個人都是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