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舟在聽到徐恨蝶的話語,倒是并不在意,淡笑道:“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什么事情的?!?br/>
“好吧,對了,我剛剛聽到那個江芊芊說背后主謀是你嫂子,你打算怎么辦?”
“給她一點教訓,不然的話,她只會源源不斷的給我找來麻煩!”
“好吧!”
徐恨蝶也沒有繼續(xù)過問李舟,而是跟著李舟漫步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
當天下午時分。
李浩博剛剛回家的時候,注意到家門口停著一輛巡邏車,他不由好奇走了過來。
緊接著,便看到三三兩兩的巡警剛好下車。
其中一名男巡警注意到李浩博,于是來到李浩博跟前,開口詢問道:“你是李浩博先生吧?”
“對,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是這樣,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鳳陽醫(yī)學院教授與某位女學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知道,不過這件事情跟我家有什么關(guān)系?”
李浩博被那名男巡警越說越懵逼,很是不理解。
那名男巡警見李浩博一臉不知道的樣子,于是說道:“是這樣的,那件事情,在今日剛剛被證實為謠言,而弄出這件謠言的幕后主使,正是你的妻子,張倩雯!”
“對了,那個深陷輿論風波的教授,名為李舟,好像就是你親弟弟吧!”
此話一出,李浩博臉色微微一白,還是不相信說道:“不可能,我弟弟就是一個送快遞的,他怎么可能會是鳳陽醫(yī)學院的教授!”
“還有,就算是我弟弟真的是鳳陽醫(yī)學院的教授,我妻子也不可能做出來這種事情來!”
那名男巡警也懶得繼續(xù)跟李浩博糾纏,于是淡聲開口道:“根據(jù)調(diào)查,你妻子目前就是這件謠言事件的幕后主使!”
“不是你不相信,這件事情就不存在?!?br/>
說完后,那名男巡警便帶著自己隊員直接進入到房子里面。
原本還在做飯的張倩雯,她在聽到聲響后,便立即走了出來,看到自己老公與幾名巡警進來,她臉上瞬間浮現(xiàn)一抹不悅!
“李浩博,你說你能干什么吃?居然引來巡警,你真是沒用,我嫁給你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
罵完李浩博后,張倩雯滿臉陪笑的來到那些巡警跟前,笑問道:“問一下,我家老公究竟是犯了什么錯?”
“我們不是來抓你老公的,而是來抓你的!”
那名男巡警語氣十分平淡的說道,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兩名巡警很快就站在張倩雯身后。
張倩雯一臉茫然:“不是,你們抓我做些什么,我又沒有做出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br/>
“關(guān)于李舟先生的謠言,應(yīng)該是你弄得吧?!?br/>
此話一出,張倩雯眼神就開始躲躲閃閃,聲音都開始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些什么?!?br/>
“不用不承認,江芊芊與毛婕已經(jīng)供出去,而且李舟先生打算以侵害其名譽權(quán),將你起訴到法庭上!”
話語間,那名男巡警擺了擺手,淡聲道:“帶回到巡警局!”
話音落地后,張倩雯就算是有一萬個不情愿,可還是被抓走。
唯有李浩博還呆愣在原地上。
轉(zhuǎn)眼間,便已經(jīng)來到傍晚五點左右。
李浩博來到了巡警局,他目光冷淡的看著待在拘留所里面的張倩雯!
張倩雯看到過來的李浩博,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即走了過來,她雙手死死握住鐵欄。
“浩博,求求你了,你去讓小舟撤銷起訴吧,我不能進監(jiān)獄里面,我要是進去的話,這輩子算是徹底毀掉了!”
“還有,秋蝶不能沒有媽媽,你就看在咱們女兒的份上,幫幫我吧!”
明明以往都會對她百般順從的老公,此刻卻依舊是冷著一張臉。
李浩博無視張倩雯的話語,緩緩開口說道:“我們離婚吧!”
“什……什么?!”張倩雯向后退出半步,一屁股坐在鐵床上,勉勉強強扯出一抹笑顏:“浩博,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
“你對我那么好,怎么可能會舍得跟我離婚……”
“我說的都是真的!”李浩博語氣十分堅決。
張倩雯看著李浩博如此堅決的態(tài)度,她知道這是真的,一時間,一股子懊悔瞬間涌上她的心頭,眼眶微微紅潤起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給你跪下了!”
張倩雯說著就直接跪在地上,哀求道:“浩博,我們不要離婚好不好,秋蝶不能沒有媽媽!”
“我以后再也不那樣對待你跟小舟,我真的后悔了,我不應(yīng)該為了那一點錢,差點害得小舟身敗名裂……”
“閉嘴!”
李浩博憤怒的呵斥道:“你也知道你做出來的事情?”
“你是我的妻子,小舟的親嫂子,你沒有幫助小舟,也就算了,你居然害得小舟一輩子差點毀掉!”
“我爸媽臨死之前,他們將小舟托付給我,我也答應(yīng)他們,會好好照顧小舟,結(jié)果……結(jié)果,算了,我不繼續(xù)說下去!”
話語間,李浩博緩緩站起來,冷聲道:“這兩天,我會將離婚協(xié)議送來,你倒是簽字吧?!?br/>
話音落地,李浩博便轉(zhuǎn)身離開,幾乎沒有一點猶豫。
張倩雯看著李浩博離去的背影,她捂臉哭泣,若是有后悔藥的話,她一定會買來!
……
鳳陽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某間單人病房。
昏厥之中的曾陽煦晃晃悠悠睜開雙目,看著周圍陌生環(huán)境:“我這是……”
“兒子,你可算是醒來了,差點嚇死老爸我了!”曾陽煦的父親曾彪,很是心疼看著自己兒子。
曾陽煦看到自己老爸后,他逐漸回憶起來今天白日所發(fā)生的事情,迷茫的臉上,瞬間被怒火所充斥。
“爸,那個李舟……”
結(jié)果,因為臉頰實在是太疼,導致他無法繼續(xù)說下去。
曾彪拍了拍自己兒子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我都已經(jīng)知道,居然敢弄我曾彪的兒子,那個李舟,我會幫你解決他!”
“你就安心待在此處修養(yǎng),等你出院的時候,就在鳳陽市再也聽不到李舟這個名字?。?!”
說完后,曾彪眼神瞬間如同惡虎一般,充滿殺意與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