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租下大院做廢品場到信達實驗室成立,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的爾虞我詐,正是因為知道現實的殘酷,孟濤才不會天真的認為人心本善,人心本惡才對,不然為什么叫良心發(fā)現。
近至父母、蘇茜,到嘉東宇父子,然后衛(wèi)軍一幫兄弟,最后到信達廢品廠和信達化工廠的數百員工,這些人可以說跟自己休戚與共。
牽絆太多,顧慮自然就多,所以孟濤絕對不容許自己有一點閃失。
特別是發(fā)現蘇茜被人跟蹤后,對于安保問題孟濤更是上了心,直接撥給衛(wèi)軍三百萬,讓他訓練出一支精兵來,人數不要多,但戰(zhàn)斗力必須強。
自己的親人必須得到護得周全,不然就算站在世界的頂端,身邊沒有人一個人陪伴,又有什么意思。
現在衛(wèi)軍的保安隊有一百三十多人,蔬菜基地、信達廢品廠、信達化工廠,另外父母身邊還要安排幾個得力人手進行保護,看似人很多,一分散開來,頓時捉襟見肘。
現在是趙海帶著三個人守在清源縣,孟濤一直想讓父母過來跟自己一起住,好好享享福,但是孟偉民卻執(zhí)意不肯放棄他干了二十多年、每月工資不到三千塊錢的廠子,以他的話說,親戚朋友同事都在老家,到省城兩眼一抹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跟關在籠子里有什么區(qū)別,煩都能煩死。
孟濤想想也有道理,遂也不再堅持,讓趙海在自己家小區(qū)能觀察到自己家的地方租個房子住下來,暗中保護父母。
有錢是非多,得罪的人自然也多,有備無患,至少心里圖個踏實。
信達公益基金會的籌備工作由蘇茜等人忙活,孟濤自己也不再多操心,于是把心思重新集中到五號降解酶的攻關上。
早上,孟濤剛進入實驗室二樓,便看到穿著白大褂的嘉寶正往量杯里倒一種紫紅色的液體。
歪著小腦袋仔細看量杯的刻度,精致的小臉緊繃著,小大人似的有模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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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寶,想哥哥了沒有?”孟濤摸了摸嘉寶的頭,笑道。
“呵,”嘉寶斜了孟濤一眼:“孟濤哥哥,我都快忘了你這個哥哥了,實驗室你都多久沒來了,說好帶我去玩的,你都忘了?!?br/>
“多久?我前天來的呀?!?br/>
“是啊,都四十多個小時了?!?br/>
“噢,是哥哥錯了,都四十多個小時沒陪嘉寶玩了,中午哥哥請你吃好吃的怎么樣?”孟濤連忙向小人精認錯。
“好吧好吧,看到蘇茜姐姐的份上,我原諒你了?!奔螌毚蠖鹊恼f道。
“你配高錳酸鉀干嘛呀?”孟濤好奇的問道。
嘉寶頭都沒抬:“鉀的水溶性特別好,我想加入5號降解酶試試,看看有沒有作介質的可能性?!?br/>
“這玩意可是會爆炸的東西,你爸也放心你一個人做試驗?”孟濤說這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