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要臉的戰(zhàn)斗
方虎穿過層層護衛(wèi)走進書房,用玉佩打開了密室的入口。密室門一打開,一個勁風噴了出來,將后面書桌上的書籍毛筆全部吹飛了起來。方虎神色凝重的走了進去,走下數(shù)十米的臺階,方虎來到了密室。
龐大的密室中有一個小小的圓形湖泊,湖泊中間還有一個小島。此時小島上面漂浮著一個血色的晶體,晶體下面有一些木屑和碎石。方虎一進來就看見了被困在晶體當中的方豪,方豪面露猙獰,那種清晰的戾氣讓方虎感到十分不適。
“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不行!我堅決不能讓大哥成為只會殺戮的兵奴!”方虎快速跑向小島。
突然,一個黑影從方虎身旁掠過,速度之快讓方虎都沒有反應過來。當方虎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那人已經(jīng)手持短劍刺向了方豪,就在這時晶體中的方豪血紅的眼珠忽然動了一下。
那人嚇了一跳,但依然用短劍刺向了方豪?!爱敗钡囊宦暎虅χ皇窃诰w上刺出了一個小豁口,短劍根本沒有刺到方豪的身上。
“可惡!”那人還想再進攻一波,可是方虎已經(jīng)趕了過來,一劍斬向那人。對于方虎這一劍那人怒氣暴漲,直接劍招一變向著方虎而來。此人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金丹期巔峰,方虎在這人的一劍下難有招架之力,兩劍相接之下方虎利劍脫手飛出虎口破裂,口中流出鮮血往后退去。
那人劍勢不變,勢要一舉斬殺方虎。晶體中的方豪怒目圓睜,但身體卻被困在晶體當中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擋在了方虎面前,這人正是一襲白衣的云倚天,云倚天手持一把漆黑短劍架住了黑衣人的短劍。
黑衣人唯一暴露在外的一雙眼睛微微一瞇,招式再變不斷向云倚天攻來。云倚天臉色不變與黑衣人纏斗了起來,要知道來之前云倚天就服下了幾枚恢復修為的靈丹,現(xiàn)在丹田中有著龐大的靈力無法快速流轉(zhuǎn)到全身上下,打一架是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兩人的激斗使得整個密室劍光閃爍,兩劍相擊的聲音如同悶雷一般。黑衣人越打越心驚,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年輕人的修為竟然也是金丹期巔峰,而且對方竟然越打越強,修為更是有著隱隱突破額征兆,也就是說再打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黑衣人依靠比較老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強行逼退了云倚天幾步之后猛然變招向著晶體中的方豪再次襲去。但是一個黑衣少年擋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一把大刀揮舞得十分靈巧,無數(shù)刀光將黑衣人逼退。黑衣人剛剛一退就又被云倚天糾纏了起來。
冷鋒逼退了黑衣人之后從懷里取出了一個陣盤,冷鋒將靈力注入陣盤當中,然后將陣盤按在了晶體上,隨著冷鋒的靈力不斷涌入陣盤當中,陣盤中蔓延出一道道陣紋緩緩將晶體包裹了起來。
方虎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但身體卻動不了,就在云倚天和黑衣人纏斗起來的一瞬間冷鋒就封住了方虎的全身經(jīng)脈。冷鋒知道方虎心中的擔憂,于是抽空說道:“放心吧,你大哥沒事,我現(xiàn)在要重新封印窮奇兇刃,否則你大哥就真的有危險了。”對于這樣重情重義的漢子,冷鋒是有些欣賞的。
大將軍府外的大街上,赤火長老捏著胡須笑呵呵地盯著對面的寧方。
寧方惱怒地說道:“老頭,我知道你是霸刀宗的,但你最好給我讓開,否則就算我殺了你,霸刀宗也不會因為一個元嬰期的長老和我們王爺結怨的!”
赤火長老呵呵一笑,說道:“這人啊,要是活得太久了,就喜歡找些尋死的事情做做,道友要是能殺死老夫,老夫也是十分樂意被道友殺死的。不過,道友要是殺不死老夫,老夫也很愿意殺死道友。”
“老頭,你真要找死!”寧發(fā)瞇著雙眼盯著赤火長老,手中出現(xiàn)了一根木棒。
赤火長老看見這根木棒之后驚訝地說道:“居然是一把八品的木質(zhì)靈器,有趣,有趣。”
“更有趣的還在后頭了!”話音未落寧發(fā)已經(jīng)揮舞著木棍棒一棒砸了下來。
赤火長老猛地一退躲過了這一棒,同時嘴上還說道:“哎呀呀,道友好大的怒火啊,看來老夫這次恐怕要飲恨在此了啊。”嘴上雖然這么說,但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這讓寧方更為惱怒。
寧發(fā)頭一抬提著木棒再次沖向了赤火長老,手中的木棒揮舞得殘影重重,一棒揮出帶起無盡的威勢向著赤火長老的腰部襲去。赤火長老不退反進,手上帶著熊熊火焰一拳沖出。
寧方一驚,沒想赤火長老會來這么一招,當即身體向前沖的同時身體向后一仰,赤火長老的拳頭貼著寧方的臉呼嘯而過,寧方身軀一扭到了赤火長老身后,同時手中的木棒再次揮出。
赤火長老雖然已經(jīng)擊空,但拳勢不減,彎腰一拳轟在了地上。寧方的木棒打空了,但兩人站的地方被赤火長老一拳打得出現(xiàn)了塌陷,寧發(fā)的雙腿小半都陷入了地下。
火長老轉(zhuǎn)過身看著寧方,笑呵呵地說道:“道友身手不錯,我們繼續(xù)如何?!?br/>
“哼!”寧方一棒揮在地上借勢沖出地面拔空而起。手中的木棒飛舞著帶起破碎的土石,隨著寧方手中的木棒一指,全部向著赤火長老傾瀉而下。
赤火長老雙手發(fā)紅同時拍出,帶著龐大的火勢席卷這所有的碎石,火焰一過碎石竟然成了巖漿掉落在地上,可見這火焰的溫度何其之高。
寧方旋轉(zhuǎn)著木棒帶起一陣風暴吹散了那股火焰,但赤火長老已經(jīng)一拳轟了過來。
“轟!”的一聲寧方被砸飛了出去,整個身體狠狠地砸在地上。赤火長老緩緩落下,同時寧方也從地里緩緩飄了起來。兩人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看了看四周。
赤火長老笑道:“附近的幾位,是來殺老夫的,還是來殺這位道友的,還是說來殺我們倆人的,可否出來讓老夫知道成全自己的是哪幾位高手啊?!?br/>
黑暗中,一個錦袍男子走了出來,對著赤火長老和寧方拱手說道:“前輩說笑了,我等修為低微,怎敢對兩位前輩不敬,只是剛剛兩位前輩交手之威震懾到了我等,我等好奇才來此一觀,打擾到了兩位前輩還請兩位前輩見諒,我等這就離去?!?br/>
方寧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赤火長老。只見赤火長老說道:“你們是哪個勢力的呀?”
錦袍男子一愣,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我等皆是游歷散修,只是因緣巧合之下聚在了一起,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赤火長老捋這胡子笑道:“哈哈哈!老夫看你們也不像散修嘛,進退有序,倒像是勢力中人?!?br/>
錦袍男子說道:“前輩說笑了,這只是我等長時間共同進退形成的一種默契罷了。”
赤火長老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這話確實有道理!”余音未散赤火長老已經(jīng)向著寧元飛射襲去,迎面就是火紅的一掌!
“卑鄙!”寧方大吼一聲急忙將木棒擋在身前?!稗Z!”的一聲寧方向后滑去,在地上劃出了兩道深深地溝壑,口中更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赤火長老看看寧方,皺眉自語道:“哎呀,反應居然這么快,好可惜沒能一掌拍死?!?br/>
聽到這話,錦袍人的嘴角都是一陣抽動,更別說是受了赤火長老這一掌的寧方了。寧方心中的怒意不斷升騰,兩只手咯咯作響?!稗Z!”寧方一棒插在地上然后猛然一起,帶著大片碎石的同時,赤火長老四周的地上爆射出四條藤蔓刺向赤火長老。
赤火長老爆喝一聲一拳砸在地上,頓時火焰四射,瞬間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型陣法將赤火長老包裹了起來,那些藤蔓遇到這些火焰立馬就燃燒了起來。
與此同時,寧方爆射而起,手中的木棒帶著破空聲,無數(shù)棒影向著赤火長老呼嘯而來。
“轟轟轟轟轟!”
寧方一擊落下,但是身形立即爆退,因為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攻擊完全落空了,自己竟然丟失了目標。
這時錦袍人也是心中大驚,急忙爆退再次隱秘在黑暗中,但這次那些人卻是全都快速撤退了。顯然是怕無恥的赤火長老突然襲擊,畢竟赤火長老剛剛偷襲起寧方來可是毫不客氣的。
“雜魚總算是全都走了?!背嗷痖L老的聲音忽然從一處房頂上傳來。只見赤火長老悠悠的坐在房梁上,透過月光可以看見赤火長老的臉色有些蒼白。
寧方恨恨的看著赤火長老,再次揮舞起了手中的木棒。然而就在這一刻大將軍府中突然傳出了兩股龐大的元嬰期的氣息。
寧方眉頭皺在了一起,對著赤火長老狠狠地說道:“下次一定殺了你!”然后直接御空離開了此地。
赤火長老見寧方真的離開了,這次扭頭看向大將軍府深處,嘆了一口氣,說道:“窮奇現(xiàn)世,不知是福還是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