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想的太多,沒有想到你們這些人在天上自己自顧自倒是玩的極好”慕斯雖然有些面容僵硬,但也很快的調(diào)整了面部的神色,像是想到什么瞬間變得有些冷笑,當(dāng)然這冷笑不是對于自己這種傻乎乎的想法冷笑,而是僅僅是面對這六個人。
“你們,這些人的目的真的僅僅只是為了我嗎?”慕斯站在半空中,腳墊在云間上。突然中止的戰(zhàn)爭到醒了這片天空顯現(xiàn)出原來的色彩,落日的晚霞渲染了整片天空,照的慕斯臉上波光粼粼,看起來既溫柔又無情。
慕斯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能同時吸引六個世界的男主,然后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為世界發(fā)生的中心漩渦。
現(xiàn)在想要搶,這似乎籠罩了一層巨大的陰霾,一張巨大的網(wǎng)從世界各地往他身上撲,無法呼吸。從本源世界死去到突然的被系統(tǒng)綁定,從系統(tǒng)綁定到到各個世界做任務(wù),再是完成各個任務(wù)以后死遁離開……再是這些世界一個個都莫名其妙的崩壞,各個男主齊聚一堂。
仿佛湊起來打麻將一樣?
這該死的無法掌控的命運(yùn),究竟是誰的之后謀劃著什么?
“不然,”肆月行笑了笑,又是一副面目平和,風(fēng)清月朗的樣子:“斯斯你覺得我們這些人為什么要在這里相聚打一架呢?這些紛紛擾擾的事情耽擱了那么久,總歸要塵歸塵,土歸土。”
“是啊,為什么呢?”慕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面前的六個人,臉上是冷情的樣子。
路易修蟲瞳縮了縮又放大,語調(diào)沉穩(wěn),千千萬萬的情緒都隱藏在了這段話之中:“陛下,我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最終希望能和我在一起的僅僅是你,不管你究竟是是什么來歷,最后為什么又突然變成這樣,但是我對你的想法始終不變。”
贏洛柯輕輕的笑了笑,輕輕的抬了抬小臂,揮了揮那巨大的白色衣袖,慕斯仿佛就在對方這揮手的一秒鐘之中,回憶了自己在那一個小世界里所有的記憶:“都說我作為贏朝的大國師所向無敵,可夜觀天象,手拿八卦陣。我曾算中紫薇星是你,紅鸞星微動也僅僅是你,贏朝陛下很想你,我也是。20年如今,到此之地,也是我別無他法之舉。”
路祁倒是講話沒有另外兩個人這么纏纏繞繞,外表一副少年模樣的他難得沒有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你要知道的,我這輩子沒有特別喜歡過誰,這百年來我對人動過心的也只有你一人。從前我以為我蠻懂你的,后來我發(fā)現(xiàn)其實(shí)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沒有辦法,我這人嘛,就是不知好歹的對你有了想法,雖然剛開始知道你和其他幾個人有牽連的說法,生氣的,但是我不覺得他們爭的過我?!?br/>
厭海冷眼嗖嗖的撇了撇在場的幾位情敵:“一個個都是斯文敗類裝衣冠禽獸倒是裝的挺像的,我看你們他媽就沒有幾個好東西,斯斯,這三個不知道什么來歷的東西,你不需要理你,只要愛我一個人就好?!?br/>
阿波羅身上的裝扮依然是神話故事里那一副神明極具明亮的樣子,他的神情里帶著一股神靈看待萬物獨(dú)特的冷意,但是看向慕斯帶著動容:
“我心悅你,兩千年的時光一直沒有機(jī)會對你說出口,沒有想到對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我愿為你加冕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