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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演藝圈第十一部完整版 從現(xiàn)場來看

    “……從現(xiàn)場來看,著火點正是窩棚內(nèi)蜂窩煤爐子的位置附近。

    據(jù)火警判斷,爐膛內(nèi)正在燃燒的煤塊滾了出來,點著了窩棚上的塑料布,進而使得窩棚坍塌。

    坍塌的瞬間,王麗梅被落下的,木頭砸中了腦袋,導致昏厥,喪失了自救和求救的能力。

    之后被活活燒死……”

    市廳會議室里,明輝對案情進行著簡單的說明,負責尸檢的徐行二補充道:“著火的時候王麗梅還活著,我們在她的口鼻、氣管中發(fā)現(xiàn)了燃燒煙塵,這說明著火時她還在呼吸。

    除了頭上的一處砸傷,沒發(fā)現(xiàn)其余傷痕,明輝的推論與尸檢情況相符。”

    吳錯問道:“現(xiàn)場痕檢情況呢?”

    小白道:“在一根未充分燃燒的木頭上發(fā)現(xiàn)了些許血跡,dna檢測結(jié)果,那正是王麗梅的血跡,據(jù)此判斷那應該是就是砸中王麗梅的窩棚橫梁。”

    小白一邊說,一邊將一張證物照片推到吳錯眼前。

    閆儒玉也探頭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從照片上挪開的時候,似乎覺得哪里不妥,半道上又挪回來看了一眼,最終卻沒說話。

    明輝繼續(xù)道:“原本我們并沒有對王麗梅的死存疑,可是在我們聯(lián)絡她僅有的親屬王勁松時,卻發(fā)現(xiàn)王勁松離奇死于家中,而且死于中毒……”

    “中的什么毒查出來了嗎?”吳錯問道。

    “毒品過量?!?br/>
    “什么?”吳錯和閆儒玉皆覺得十分費解,吳錯追問道:“他有吸毒史?”

    明輝搖頭,“這也正是奇怪之處,據(jù)了解這個王勁松雖然有兒有女,卻也和孤寡老人差不多,靠自己的退休金生活,每個月除了吃穿、看病,還能剩下點錢……金子多查了他的銀行存款,如果是吸毒人員,不該有哪些存入十分規(guī)律的存款,對吧?”

    明輝不是個喜歡邀功的人,哪怕是她來介紹案情,也總是有條有理地將別人所完成的工作說清楚。

    她這并非征求金子多的意見,原本也不需要金子多格外的回答,嗯啊一聲或者點個頭即可,可金子多對眾人視若無睹的冷漠態(tài)度,卻引起了明輝注意。

    她伸手在金子多胳膊上拍了一下,“開會呢,走神了你?”

    金子多只好倦怠地“嗯”了一聲。

    “怎么?失戀了?”沒有外人在,明輝隨口說了一句玩笑話。

    誰知這話像是一根針,戳得金子多嗷一嗓子蹦起來,抱著電腦就出了會議室。

    “不……不會吧……我說中了?”明輝從未如此尷尬,只恨自己剛剛為啥要嘴賤,“我……不是故意的啊……”

    吳錯深知已經(jīng)得罪了一個金子多,不能再讓明輝陷入糾結(jié),便道:“沒你的事兒,那小子最近的確失戀了。

    你們最近都別去招惹他,免得被脾氣爆發(fā)的老實人懟,走路都繞著點……”

    明輝吐了一下舌頭,“等會兒開完會我還是去給他道個歉吧。”

    “先說案子。從你剛才的說明來看,王勁松并沒有吸毒前科。”

    “沒錯,而且我們在現(xiàn)場——也就是他家,也并沒有找到吸毒所需要的工具?!?br/>
    “工具?針管嗎?”

    徐行二點頭,“沒錯,尸體胳膊上的確有注射留下的針孔——只有一個針孔。”

    小白道:“現(xiàn)場沒有打斗痕跡,王勁松身上也沒有打斗留下的傷痕,或者束縛傷,門鎖窗鎖沒有撬壓痕跡。

    這一些列現(xiàn)象說明是熟人作案。

    不過,熟人能夠敲門和平進屋,這我們理解,可是……什么樣的人能熟到給王勁松注射都不被起疑心的?……綜合所有的線索,我好像看到王勁松自己卷起袖管,讓人給他注射了一針,然后他倒地抽搐,死去。

    這個過程中,兇手好像一直站在旁邊冷眼看著他,直到確定他真的死了……”

    閆儒玉拍了一下手,“精彩的聯(lián)想,讓人身臨其境?!?br/>
    小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臉。

    吳錯則問道:“現(xiàn)場勘驗呢?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他知道不大可能有發(fā)現(xiàn),畢竟那是他親手清理過的現(xiàn)場,卻還有些不放心,想要再次確認一下。

    “沒,兇手很有經(jīng)驗,現(xiàn)場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痕跡?!?br/>
    “走訪和監(jiān)控呢?”

    小白搖頭,“王勁松家是個老小區(qū),監(jiān)控設備早些年倒是裝了,可惜也損壞了,很多年沒人修理,什么也沒有。

    至于走訪……有一個鄰居說聽到了敲門聲,還是兩次——他很確定聽到了兩次敲門聲。”

    “哦?”

    “你知道的,中國特有的鄰里文化,打聽鄰居的家庭情況。

    鄰居知道王勁松兒女不孝,平時門可羅雀,一下子被敲了兩次門,就稍微——嗯……帶有八卦性質(zhì)地留意了一下?!?br/>
    閆儒玉和吳錯悄無聲息地對視一眼,吳錯問道:“那鄰居留意到什么了?”

    “據(jù)說后敲門的是兩個人?!?br/>
    閆儒玉和吳錯同時感覺到對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閆儒玉神色絲毫不動,依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歪在椅子上,甚至還不經(jīng)意地將一只手搭在了吳錯肩膀上。

    正在吳錯的表情就要和內(nèi)心一起崩潰的時候,這只手似乎傳遞了一點力量來,讓他宕機的大腦重啟了。

    閆儒玉裝作有些詫異地問道:“兩個人?鄰居還提供什么信息了嗎?”

    吳錯對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只戲精佩服得五體投地。

    “鄰居只是從貓眼里看了一眼,不巧樓道里的燈壞了,只說是看見兩個人進門,具體情況他也說清。”

    吳錯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地,說話的能力隨之回歸。

    “人際關系排查了嗎?”吳錯道,“跟這兩兄妹有仇的有冤的,挨個過一遍篩子。

    還有毒品,兇手從哪兒搞來毒品的?緝毒那邊最近不是行動頻繁抓了不少人嗎?找?guī)讉€底層販賣毒品的來問問,興許能打探到消息?!?br/>
    “好嘞,我去跟緝毒那邊的聯(lián)系?!?br/>
    會議結(jié)束,眾人都去忙了,辦公室里只剩下金子多一個人。

    閆儒玉走到他旁邊,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敲門。

    “還辭職嗎?”他決定跟金子多聊聊。

    金子多先回了他一個白眼,“你們早就知道王勁松和王麗梅死了吧,還要裝作剛剛得到消息,你們……讓我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