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當!”一個閃避不急,張良被高速轉動的練功木樁擊中右臉,頓時,他整個人都順勢向后倒在了地上。
門口的司徒靜被嚇了一跳,正想上前將張良扶起時,后者卻在第一時間爬了起來,與此同時,司徒靜方才發(fā)現(xiàn)張良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各種淤青傷痕,看樣子,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木樁擊中了。
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張良碎了一口,自言自語道:“怯,看來目前只能達到這種速度了?!睋u了搖頭,張良上前一步,欲繼續(xù)與木樁做練習。
“喂……”這時,一陣如蚊子般的輕喚聲從門口響起了。
聽到這陣呼喚,張良條件反射地回頭一看,便見到了呼喚他的司徒靜。
“有什么事?”張良挑了挑眉。
司徒靜愣了愣,完全忘記了自己要‘說教’張良的初衷,道:“現(xiàn)在已經12點半了,你還不回家嗎?”
“啊?是嗎?我知道了。”張良說罷,便揀起一旁的衣服大步離開了練功房,直至與司徒靜擦肩而過都沒有看后者一眼,而司徒靜則一直愣愣地看著他——汗九夾背與滿身的淤痕,都表明了張良在練功時所下的苦功。司徒靜敢肯定,即使是她自己也絕不可能像張良這樣練習。
見到正欲離去的張良,一直在外面等待的司徒雷不禁一呆,他也同樣因張良身上的汗水與傷痕吃了一驚。
“謝謝你??!司徒師傅,下午我還會來的?!睕_司徒雷友好地道謝一句后,張良便穿好衣服離開了武館。
練功房前,司徒靜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了一下自己的臉上是否有異物——司徒靜對自己的相貌還是有自信的,雖然不至于讓男性對他神魂顛倒,但對于異性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墒牵桥c她年齡相仿的張良卻只看了她一眼而已,這還真有點出呼她的意料。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不經意間,司徒靜對這陌生而瘦弱的少年產生了好奇心,當然,也僅僅是好奇而已。她不知道,張良之所以沒多看她幾眼是因為眼睛上沾了汗水,沒看清楚她的模樣……
“你,你和人打架啊?怎么會搞成這樣?”站在家門口的劉蕾娜看著眼前這滿身‘傷痕’的張良,不禁失口驚叫道。
張良毫不在意地換靴進房,說:“不是,這是練功時留下的傷痕?!?br/>
“練功練成這樣?怎么可能?我可從來沒見過別人搞成你這樣?。 眲⒗倌炔幌嘈?。
“那是因為他們做的練習強度不夠?!睆埩紡街背∈易呷ィ骸拔蚁纫粋€洗澡,一會吃飯。”話一落地,張良已經不耐煩地關上了浴室的大門,對于劉蕾娜那過分關心的嘮叨,他已經有點厭煩了——他不是真正的張良,對劉蕾娜沒有那么深的感情,面對劉蕾娜的過分關心,習慣了無拘無束縛的他能夠適應一時,但不可能一直接受,久而久之,他只會覺得不耐煩。
看著那向自己緊緊關閉的浴室大門,劉蕾娜心中一陣失落,她感覺現(xiàn)在的張良已經與她有了一層明顯的隔閡,這種感覺,并不是第一次產生,在張良將陳玲帶回家那天,她便已經有這種感覺了。但是,對于這種張良的變化,她不會去怪別人,因為,她認為這都是她自己所造成的,如果她沒有對張良說那種‘過分’的話,也許,一切都不會改變吧……
午飯,在壓仰的氣氛中進行著,張良與劉蕾娜都沒有說話,而劉蕾娜也不像以前吃飯時那樣,像個管家婆似的老是叮囑張良要多吃什么少吃什么,一旁的女傭見此,也不敢說話,只能為這對年輕人默默嘆氣。(張良的父母只有晚上才會回家)
不久,張良吃飽,起身便欲離去。劉蕾娜見狀,連忙叫道:“阿良。”
“什么事?”張良回頭,不冷不熱地說道,他認為劉蕾娜又要像前幾天一樣對自己嘮叨了。
劉蕾娜覺得張良的態(tài)度異常冷漠,心中的失落感比之前更加強烈,于是,便低頭問出了一個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問題:“你為什么要去練武呢?”
張良聽后,愣了愣,他也對這個問題感到意外,不過很快便答道:“我要做強者,所以我要練武——也只有成為強者,我才能夠保護對我而言的重要之人,就這么簡單?!睆埩颊f這話時沒有絲毫遲疑,也沒有任何做作,而這,便是他那最真實的決定。
最后一句話,讓劉蕾娜為之一愣,隨即,一種感動涌入其心中,嘴角也勾起了幸福的微笑。
張良注意到了劉蕾娜的變化,知后者肯定以為自己所說的重要之人中也包括她,不過,張良并沒有去解釋‘誤會’,這不是他的性格,而且,劉蕾娜對‘張良’來說,也的確是很重要的人。
“還有事嗎?”張良又問,語氣也稍微變溫柔了一點。
劉蕾娜回神,連忙問道:“你今天下午有空嗎?我們出去玩?!保ń裉煨瞧诹?,下午沒課)
張良撓了撓頭:“沒空,今天我還要去武館練功,改天吧。”
“哦,這樣啊……”劉蕾娜感到十分遺憾,但也很快便重新打起精神:“那我下午去武館看看你好了?!?br/>
“隨便你吧,我先休息一會?!睆埩嫁D身,大步走向樓梯,而在剛剛蹬上樓梯時,他又回頭道:“我會睡到下午三點,你四點鐘來吧?!?br/>
劉蕾娜一聽,高興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由衷的微笑,使她那清純美麗的臉蛋顯得更加漂亮。
張良見后,呆了呆,連忙回頭,默默回到了房間里。
床上,張良靜靜望著天花板,腦中滿是劉蕾娜的笑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對于美女的抵抗力,張良對自己是很有信心的。這不僅是因為他姐姐就是超級大美女的緣故,更因為他還是陳天時就因為各種工作的關系遇到過不少美女。出于這種緣故,張良就養(yǎng)成了很強的美女抵抗力,雖不能說是清心寡欲,但也算是女色當強能保持冷靜的頭腦,不然的話,他恐怕早就因美人計而被那些敵人滅了無數次了——在當今時代,所謂的人造美女實在太多,在大街上走的時候幾乎都能見到一兩個,僅僅是天天在街上看都能養(yǎng)成一定的抵抗力。
但是,今天的他,卻顯得十分不對勁,不止無法保持冷靜,更無法讓自己不去想劉蕾娜,使張良覺得自己已經不像自己了。
[等等,不像自己?]混亂的張良突然醒悟,他這才想起,他的確不是自己,而是本該死去的張良。對于從前的張良來說,劉蕾娜是一個不可取代的存在。即使人死了,這種強烈的情感肯定還殘留在身體里,所以,張良可能是受到了‘身體’記憶的影響。
想通一切,張良的心終于平靜,那揮之不去的身影也隨之消失,讓他得以陷入深睡之中。
“既然是‘自己’的情感,那就將之留下好了,就把它算是‘借體轉生’的報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