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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拿下竇千林,扶蘇沒有再找其他賬房的錯處,相信經(jīng)過這一次,幾個人會小心很多。
下午會見身在咸陽的二級管事,這是扶蘇最重視的一群人,他們都很年輕,將來是商鋪擴張的主力軍。
“從今天起,食為天、如家、廣通號要從商鋪分離出來單獨經(jīng)營?!狈鎏K見到這群人的第一句話,就讓眾人一陣騷動。
“商鋪也將會進行細分,目前書肆已經(jīng)分離出去,接下來還會再次分割,咸陽一個總鋪、一個分店,將分為日用百貨店,五金器具店,家具店三家單獨經(jīng)營的店鋪?!?br/>
扶蘇一邊說著一邊讓西陵將追備好的各個店鋪經(jīng)營內(nèi)容的說明發(fā)給眾人。
“五位一級管事年齡都大了,眾位就是此次商鋪改良的主力軍,如果能將事情做好,事后各位就是一級管事。”
扶蘇的計劃不僅是讓這些人做一級管事,而是將分離出來的商鋪直接售賣給這些能將商鋪經(jīng)營好的管事,將所有權(quán)轉(zhuǎn)移給他們,自己只保留一定的股份,至少對外是這樣的情況,堵住嬴政拿商鋪做法的借口。
扶蘇揮手阻止了其中一人想要開口說話的意圖道:“我給你們十天時間,十天時間內(nèi),商鋪要劃分清楚,各自尋找自己的鋪面,從商鋪總店搬出去,酒樓、客棧、車馬行要做到與商鋪要財產(chǎn)分割清晰,賬面整潔,從此以后就是各自為政,互不統(tǒng)屬?!?br/>
“一共六個一級管事的職位,在座的一共十五個人,誰自覺的能將這件事做好,就來認領(lǐng),做的好,一級管事就是你的?!?br/>
“誰來?”扶蘇說完,淡淡的看著眾人。
他的注意力都在酈食其提到的四個人身上。
這四個人,來商鋪的時間并不能算是最長,但都能在眾多管事或伙計中脫穎而出,成為二級管事,本領(lǐng)不俗。
他們四個人也沒有讓扶蘇失望,第一個出聲的是烏正。
烏正此時興奮不已,他雖然也是二級管事,但在車馬行中只能算是三四號人物,掌柜的就不說了,上面還有二掌柜,還有負責“常務(wù)”的管事,管理車夫的管事,他只是負責馬匹,實權(quán)并不大。
“公子,小人愿意認領(lǐng)廣通號的掌柜一職?!睘跽龑χ鎏K一禮,語氣堅定。
烏正的話一開口,就有兩個人臉色就變了,如果被烏正搶去了廣通號的掌柜他們就沒有了更進一步的希望了,作為二掌柜的實權(quán)反而會下降。
“小人也愿意?!睕]等扶蘇開口,就有一人同樣出聲。
扶蘇笑了,就是要這樣競爭的氛圍。
“先到先得?!狈鎏K道:“這是我的手令,上邊還有我的印章,車馬行以后就歸你了?!?br/>
“小人愿意認領(lǐng)……”
十五個管事,卻只有六個職位,這競爭不算小了。
另外三個人也都認領(lǐng)掌柜成功,白亓認領(lǐng)了食為天的掌柜,郭明認領(lǐng)了五金器具店的掌柜,王林認領(lǐng)了如家的掌柜。
六位掌柜的職位被哄搶一空,扶蘇這才開口道:“做的好,就是一級管事,這是獎……”扶蘇頓了一下,眾位沒有認領(lǐng)到職位的管事似乎看到了洗完,面露喜色。
“做不好,咸陽是沒了你們繼續(xù)待下去的地方,就去趙地負責新的商鋪開設(shè)吧。”
扶蘇照例給這些二級管事一些賞錢,就離開,具體的事情讓西陵區(qū)操作,自己不許插手。
扶蘇之所以著急將商鋪給拆分,還打算將商鋪出售給這些敢干事的一級管事,是因為此時距離趙嘉受降儀式已經(jīng)沒有多久了,受降儀式之后,西陵就要先去趙地,負責邯鄲郡商鋪的開設(shè),他要提前把商鋪給理清,尋找能夠獨當一面的商業(yè)人才。
帝元2470年十一月初一,趙國亡國四個月之后,趙王嘉的受降儀式,才在咸陽舉行,相較于韓廢王姬安,趙嘉的受降儀式要隆重的多,也可見秦國對趙國的重視。
嬴政的二十個兒子悉數(shù)到場,其中就包括扶蘇最緊張的也是嬴政目前最小的兒子,胡亥。
也許是因為嬴政年齡漸大,嬴政對胡亥的寵愛果然非同一般,雖然現(xiàn)在還趕不上對扶蘇的寵愛,但遠遠超過對其他孩子,嬴高、嬴虔等公子根本沒法跟胡亥相比。
扶蘇擁有嫡長子、出生時有異象、聰明異常多項條件之下,才有這樣的寵愛,而胡亥,僅憑自己作為少子就已經(jīng)超越了幾乎所有的公子。
嬴政對胡亥的喜愛,讓扶蘇覺得自己組建青鳥是個正確的選擇,他沒有通過弒父殺弟來做皇帝的打算,這種事情讓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靈魂想到就有點想吐。嬴政總體來說是個好父親,對自己不錯,自己還做不到這么喪心病狂。
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沒有齷蹉的心思,不代表其他人也都沒有這樣的心思,要不然李建成、朱允炆之流也不會死了。用青鳥給自己一些自保的能力,以防萬一總是好的。
扶蘇記得舊時空有人說過“幸福的人都一樣,不幸的人卻各有不同,”這句話,用在趙嘉的受降儀式在合適不過,對嬴政和李斯為首的秦國朝堂來說,同樣的歡慶再次上演,對趙嘉來說,他的心情絕對與姬安不同。
趙國本來是有希望再支撐下去的,再早一些的時候,趙國甚至還有中興的希望,可是一切都在自己手中葬送。不過他自己并不自責,他怪老天爺不幫忙,接連給趙國降下地動和旱災(zāi),也怪他任命的丞相與秦國勾連,出賣了他和趙國。
無論趙嘉多么怨天尤人,他的命運已經(jīng)注定,甚至他的命運還比不上同樣亡國的韓國君主姬安,姬安被圈禁在陳縣,距離潁川郡并不算遠,而他將被圈禁在漢中的房陵(今十堰市南,神農(nóng)架北),雖說靠近咸陽,但據(jù)說南方不遠處就有野人出沒,待遇跟姬安相比,差遠了。
跟趙嘉的處置一同宣布的還有扶蘇更換封地,前往趙地撫慰,明年與齊楚兩國公主大婚的消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